他喝了一口咖啡,又接着道,
“你这次来,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你只用安稳的守着公司,亲自等着公司破产的消息就好。对了,小忆交给你们照顾一些日子就拜托你们了,要是她有一丝一毫的受伤,我肯定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百倍偿还的四个字,唐默咬的极重极重,没有了刚才的玩笑样子,安山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雪茄已经燃烧到了顶端,似乎有些烫嘴,他不得不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安总要是觉得这里还不错,也可以接着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着安总,只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安总的,还是回去处理一下公司即将破产的事情吧,早点安排就可以减少一点损失,虽然用处不大。”
唐默掸了掸自己的西装袖子,像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也不管安山的表情和动作,直接从沙发上抽身离开了,一转身之后,唐默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了,绑架了相忆的,他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想到还在病中的纪相忆被人绑架了,他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抽痛,要不是这些日子自己跟她吵架,她就不会生病了还工作都没有人管导致直接住院,也是因为自己的安排不周,才会让安然他们有了机会夺走了相忆。他更气的人是他自己。
安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家公司已经彻底无法运转,而董事会直接越过了他这个代理董事长,宣告了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的地步。之前商量好的银行因为不为人知的原因也停止了资金贷款。安家已经是兵败如山倒。
安山再没有了半点精神气儿,苍老这两个字在他的脸上身上清晰可见,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安然,而安然这次也没有像一样那样关闭手机,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安山无力的语气从手机的另一端传过来,
“公司破产了,纪相忆你看着处置吧,我要回老家养老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安家公司的债务没有算在安山的头上,贷款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安然,他的确算是全身而退。安然收了手机,早就对安山没有了半点期待,贷款的事情他都知道,遇到这样的父亲,也是他最大的不幸。
现在的他负债累累,还染上了毒瘾,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韩菲帮着他,并且纪相忆在他手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才是最重要的。
“喂,是唐默吗?我是伯母。”电话的那一段接通后纪母急切的说道。
“啊,伯母,找我是为了相忆的事情吗?”电话的那一头唐默沉稳的说道。
纪母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得到纪相忆的事情了,大女儿的未婚夫出了事,现在自己的小女儿又失踪了。现在她已经是六神无主的状态了,只能打电话给唐默,期望能得到什么消息来消解她焦虑的心情。
“对对对,你现在有相忆的消息吗?”纪母不安的问道。
“伯母你放心,相忆现在在什么人手里我大致了解了。”唐默干脆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救相忆啊,赶紧把她找回来啊。”纪母一听到这消息急切的说道。
“伯母,现在还不能。”唐默为难的说道“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保证那些人不敢动相忆一丝一毫。不然我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说到这,唐默的声音突然发狠道。
“但是相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真的不会有危险吗?”纪母迟疑的说道。
“伯母,我向你保证,相忆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我会尽快救她出来。”唐默坚定的声音给纪母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好,那你忙吧,我挂了。”纪母体贴的说道。
挂上纪母的电话后,唐默沉思了好久,还是决定给自己的表哥晨曦打一个电话。随即电话拨通了。
“是唐默吗?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晨曦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着表哥这般疲倦的声音,唐默这才想起来最近表哥也是绯闻缠身,自身难保。
“说话啊,是有什么事情吗?”听见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什么声音,晨曦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啊,表哥,我刚想起来没什么事情,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唐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在他看来,现在表哥的处境应该比自己还焦头烂额,比自己还需助。这时他自然是不愿去烦扰自家表哥。
“真的没事?没什么需忙的?”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似乎是在确认唐默这话的可信程度。
“没事的表哥,倒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一定要说啊。”唐默坚定地说道。
似乎是察觉到唐默不愿寻求他的帮助,不想给他添麻烦,晨曦自然是心领了这份情,他也不强求。只是淡淡的说道:“有事再联系。”说完就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