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手按下窗户,窗外的交谈飘入了她的耳中。
“于旗?”她顿时疑惑,这个地方还有重名的?
听了一会后,只见叶雪乔对面的女子冲着医院的方向招招手,大声道,“于旗!这边这边!”
再然后,于旗从医院门口向这边走了过来。
如同晴天霹雳!
林培培顿时被炸蒙了。
愣愣地看着那个陌生的女子飞快地跑上前,亲热地将胳膊放进于旗的臂弯里,然后拖着有些不情愿的于旗来到叶雪乔的身边。
叶雪乔一看于旗过来了,佯装不认识,和米雪飞打个招呼就走了。
近在咫尺,林培培愣愣地看着于旗面前的那个女子对于旗撒娇道,“你搞定了没有?!”
看着于旗虽然面色沉重,但还是点点头,那一刻,林培培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只觉得眼冒进行的同时浑身力气尽失,否则她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离去而没有拉开车门走过去对那对狗男女各自狠狠打上一巴掌呢?
林父林母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车里泪流满面、望着远处两眼发直的林培培。
“怎么了?培培?”林母只当是林培培承受不了分手和失恋的打击,不以为然道,“培培,我跟你说,分手这步你算是走对了,就于旗那个破家啊早分早脱生。不然你就等着受罪吧你......”
望着难过的女儿,林父也只能劝着,“这个于旗看来也是难啊,他总不能不顾他的父母吧?算了,培培,既然他也不想拖累你,那就重新选择吧......”
忽然间,林培培“哇”地哭出来,“我做的一切原来——都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啊!”
林母一听不对,“什么意思?”
林培培只是哭,哭得出租车司机的耳膜都有些受不了,“我说姑娘啊,这天底下的人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吗非死守着一个吃里扒外的男人呢?”
林母登时警惕问道,“师傅,你说清楚点,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刚才林培培就坐在前座上,身为干过二十年出租的资深行业司机,怎么也能看出点什么,但他话刚出口就觉得失言,管这些个破闲事干吗?
“我就是随便说说——”
——
叶雪乔完全没有想到,和米雪飞的一场意外邂逅竟然将她置于道德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几天的功夫,“叶雪乔帮小三抢夺林总助的男友”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有人还将她和林培培的车祸联系起来进行了更深层次、更丰富的联想,至于有多难听可想而知了。
叶雪乔一贯后知后觉的特点直到在她和平时还算熟络的同事打招呼后觉察到对方异样目光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知道事情的根源在哪儿。
在家休养了几天的林培培来上班了,面对叶雪乔的打招呼,林培培只是淡淡应了声,丝毫没有因为之前叶雪乔对她的帮助而有任何的感激。
再想起林培培母亲的责难,叶雪乔也只能将郁闷放在心里,就连当时在医院给林培培垫付的一千多块的医疗费也没法张嘴要了。
坐下后,林培培专注于工作的同时偶尔冷眼瞄一下对面的叶雪乔,心底冷笑不已。
虽然整个过程里她没有听到叶雪乔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但显然叶雪乔和那个该死的贱人是认识还有交情的,否则人家怎么会那么毫无保留地一吐为快?
再说就算叶雪乔事先不知情于旗和那个贱人的事,但焉知叶雪乔听了不会暗地里看她的笑话?
——男友有了小三,自己懵逼不知;为情所伤又出了车祸,而自己受伤的时候,男友的小三却公然上门挑唆男友和自己断了联系,而那一幕又恰好被自己的同事看到——
整个过程够狗血吧?
若是传出去自己竟然被相恋多年的男友甩了那可真是让自己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了。
而那个该死的于旗或许是在响应自己要和他“分手”的话,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自从回去后一直没有再联系自己。
想着那个该死的贱人拉着于旗的亲热庄,她一阵冷笑不已。
于旗,你够能装!
以前没看出来算我瞎眼,但若你真当我辛苦一场就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有你好看的!走着瞧!
林培培心里咬牙切齿诅咒着!
正沉思间,电脑上的内部联络窗口IS软件亮了,林培培点开一看,是罗秦的消息。
“培培姐,你终于上线了,身体怎么样了?”
看到罗秦的消息难免想起她那个权势滔天的父亲罗宋。
没想到自己为了于旗的前途而辛苦策划的绝妙手笔根本就是自己脑子秀逗的结果,而且,于旗欠的人情她还得考虑着还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