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宁正说得高兴呢,不想就看到母亲黑脸。她立即转身抱着父亲的胳膊撒娇道:“父王,父王,怡宁还想去……”
杜嘉瑾抱着女儿坐在自己膝上,柔声道:“你母妃不放心,这是心疼你呢!下次想去的时候,父王亲自带你去好了。”
太子妃跺着脚道:“殿下,您怎么能这样惯她?您这样会把她宠坏的!”虽然崔瑶看着生气,其实心里却在欢喜。看,太子殿下还是最疼怡宁了。
杜嘉瑾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我的女儿,那是天之娇女,聪慧懂事孝顺,自然是千好万好的,又怎么会被宠坏?”
“父王,您真好!”怡宁抱在父亲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欢喜得咯咯直笑。
而后,怡宁才想起来说林玉容的事情。
这事太子一早就知道了,不过太子妃却是第一次听说,当即又是一阵惊呼一阵后怕。
当晚,太子自然也就留在太子妃的正房了。
太子已经连续三日歇在正房了。
岳凝香听到太子留宿正房以后,心中好似有一颗刺缓缓刺了进去,那样一点一点却好似连绵不绝的痛。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刺进了手心里。
还是因为怡宁郡主吗?
因为这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孩子?
孩子?
对,孩子!她一定要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儿子,太子殿下的长子……
韶光殿里,杜嘉麟和凤舞也在悄悄议论。
“小舞,你觉得会是谁呢?”
凤舞摇头。“当时没鸟路过,没看到。”
“我本来怀疑赵简,但后来又觉得不是……我找不到他谋害林姑娘的理由,也没有证据。”
“哦?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凤舞也不喜欢赵简,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一直觉得那个少年心机深沉,好像一匹在暗夜里潜伏着的狼,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扑出来咬人。
杜嘉麟没有任何证据,便说了自己的怀疑。
“他跟我们又不熟,你看七哥八哥都去打猎了,他却留下来,一副很关心林姑娘的样子,不是很奇怪吗?秦守念和博穆尔是跟林江南关系好,所以留下;齐谦是我的伴读,算是我们的人,我们都留下了,他自然得留下,可是赵简为什么要留下来?”
凤舞一听,也觉得奇怪,点点头道:“他可不像那么好心的人。”
“那你以后让小鸟们监视他吧!”杜嘉麟说了这么多,其实最想说的是这最后一句。
凤舞点头应下,没告诉他自己老早就将靖远侯府监视起来了。
不过,这天晚上靖远侯府中赵简一切如常,也没有见什么奇怪的人,说什么奇怪的话,凤舞也只好将此事暂且放下。
因为这次去腾龙神山的任务极其艰险,所以回来以后皇帝也免了九皇子去上书房读书,让他好好养几个月,等明年正月上书房开课以后再去。
于是,杜嘉麟和凤舞就有了不少的时间。
第二天,杜嘉麟便带着凤舞去林府探望林江南,当然也是想询问林玉容是否无恙,毕竟人是在他们的千荷山庄出的事情,林峰看他的面子才没有去千荷山庄要求交出凶手。
林峰在宫中值守,林江东林江西林江北三兄弟都不在,只有林江南留下照顾母亲和妹妹,今天没去外公那里练武。
定远伯夫人云氏出来参见了睿王殿下,而后便由林江南接待他们。
杜嘉麟和林江南是极好的朋友,对云氏也是执的子侄礼,一来为昨日的事情深表歉意,二来也是探望林姑娘是否痊愈。
云氏本是个洒脱的人,往常也听丈夫儿子无数次说起过九殿下和他的伴读颜公子,知道几个孩子平日里很要好,倒也没有拘礼。只是到底不便让外男探望女儿,便让人将女儿身边的丫头叫了一个过来,详细询问了大姑娘从昨晚到今日的情况。
杜嘉麟和凤舞听了,这才又放心不少。
这还是杜嘉麟和凤舞第一次来定远伯府,林江南要留着他们用午饭,说母亲会亲自下厨。
杜嘉麟和凤舞虽然觉得这样麻烦定远伯夫人不好,但是心里又很想尝一尝在林江南眼中“天底下最好吃的”吃食,略推迟了一回,便顺势答应留下吃了午饭再走。
林江南便引着他们去家中的演武场看他练武。
因为林家一门无论男女都会武,为了方便云氏,便将演武场建在后院花园中心,也可谓大夏独一份了。
这个演武场在这个时代不算很大,但对于凤舞来说,却也够她唏嘘的了。在花园中建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演武场,在寸土寸金的前世,几乎不可想象。
这里可以练武、射箭还能骑着马跑几圈儿,林江南先是与杜嘉麟切磋了一下拳法,而后又去比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