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用力掰开腰间的铁臂,转身面对他.
"沈辰鹏,不是所有的爱都可以回头,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永远无法恢复到完好无损.就像你和顾秋,回头才发现已经回不到从前.我们也是如此.拿得起放的下,这才是真男人."
顿了顿,她低柔的声音劝道,"回去吧,你这么优秀,我相信你一定还能找到好女孩."
他突然撒泼了起来,强行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童晓,你不能说这种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他说着头埋进她的脖颈间,疯了似的啃咬着她雪白柔嫩的肌肤,此时此刻,他只想再次拥有她,证明她还是自己的.
童晓无力的叹了口气,"沈辰鹏,一巴掌没把你打醒,还想我再多打你几巴掌吗?"
他仿佛没听到,开始撕扯她身上单薄的睡衣.
她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
"够了,沈辰鹏,你还真没完没了了,我已经够瞧不起你的,别让我发自内心的厌恶你行吗?"
他受伤的眼睛看着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着.
她的身体,她的心,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
"醒了吗?醒了就滚吧!"
童晓冷冷的说完转身进了卧室,用力关上了门.
——
被沈辰鹏绞的一夜没睡着,太阳出来,还得面对崭新的一天.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他留下的明显痕迹.这大夏天的,想遮也遮不住.
同事要问起来,到时候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忽然想到一个主意,用创可贴遮住痕迹.
出门时,正遇到对门的老太太去买菜,在电梯里,老太太很是嘲讽的问她,"你有几个男朋友?"
童晓怔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昨晚那个不是我男朋友."
老太太显然不相信,"小姑娘家要学会爱惜自己,如果连你都不懂得爱自己,就别指望以后老公会爱你."
一起走出电梯,郝哲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
他从车上下来,笑着朝童晓走来.老太太的表情越发鄙夷了,摇了摇头,走.[,!]开了.
"你怎么来了?"
他一脸轻松的回道,"路过."
明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童晓还能说什么呢.
"这里怎么回事?"
他发现了她脖子上很是突兀的创可贴,伸手要去拿下来.
童晓躲闪,"昨晚被蚊子咬了很大一个包,我已经涂过药了."
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怀疑,他一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强行把创可贴撕了下来.
那一刻,两人都沉默了,他的手僵在了空中,接着紧紧握成拳,眼神深邃刺骨.
童晓绕过他上了车,他在原地怔了许久.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起来,速度很快.
"阿哲哥哥,开慢点."
她出声提醒.
他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吱’的一声停住,童晓身体惯性向前.
"干嘛呢?你会不会开车?"
"沈辰鹏弄得?"
他冰凉的声音让她的火气一下子降了下来.
"在你怀孕的时候把你抛弃,你还不长记性吗?"
他几近嘶吼.
童晓抿了抿唇,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阿哲哥哥,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跟他没什么."
他一手撑着额头,仿佛很疲惫的样子,低声质问,"要怎样才叫有什么?上了床才叫有什么吗?"
童晓撇了撇嘴,趴在了车窗上,闷闷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跟他不会再有什么了."
车子上了路,这回他开得很平稳.
到了公司,童晓要下车时,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丫头,无论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流言蜚语,都不要害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童晓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走进公司大厦,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眼神带着打量和探究.
她还是没明白.
直到进了人事部办公室,同事们纷纷将她包围.
"童晓,听说你和boss在交往,有人昨天在酒店看到你们,有这回事吗?"
"童晓,真有你的啊,送送文件都能送出感情来,佩服啊."
"年轻果然就是资本,我们就没这命."
童晓被她们轰炸着,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经理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大吼一声,"都不用做事吗?"
大伙儿都散开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耳根子这才清净,在位置上坐下,隔壁的唐悦馨凑过来,色迷迷的问道,"童晓,还有人说你和boss同居了,怎么样?boss那方面很厉害吧?"
童晓脸‘唰’的就红了,
"没有,我们没有."
她因激动声音有些大,大伙儿都嘲讽的看向她.
"童晓,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被boss看上那是多么荣幸的事.boss在北京,他未婚妻在美国,漫漫长夜他总得找人陪,尤其还是这血气方刚的年纪,我们都能理解的."
童晓眼泪都要出来了,"真的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我和他只是兄妹,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妹."
唐悦馨闷哼一声,"童晓,你这慌也扯太远了吧,boss是在美国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