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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半夜饥肠辘辘的醒来,肚子饿得直叫。本想下楼去弄点吃的,爬起身不期然的看到阳台那抹高大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莫仲晖在她床边坐下,温柔的声音问,“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倒想知道莫大总裁能弄出什么吃的,故意说道,“我想吃面,加两个荷包蛋。”
“好,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弄来。”
莫仲晖下去了有半个小时,才端了一碗面上来,两个不规则的荷包蛋架在了面上。
“第一次下厨,你先尝一口,如果不能吃的话,我马上出去买。”
他递筷子给她的时候,她看到他的手上有两个水泡。
安暖尝了一口便把面给推到了一边,无比嫌弃的说道,“真难吃,还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莫仲晖脸上有些难堪,随即认真的说道,“我出去给你买,你想吃哪家的面?”
“我想吃西街的那家小马牛肉。”
这儿离西街很远,开车来回至少一个小时路程,没想到莫仲晖满口答应了,“好,我去买,我先去给你拿块蛋糕填填肚子。”
莫仲晖下了楼,很快拿上来一块抹茶蛋糕。
“先吃着,我开车开快点,很快就回。”
莫仲晖车子开得飞快,半夜那家面馆已经关门,他很不客气的把老板喊起来,甩了一沓红票票让他立刻煮面。
老板原本很生气,被他这阵势给吓坏了,乖乖的煮水下面。
来回花了一个小时,待他回到家,安暖已经睡着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唤醒她,瞥见床头那抹茶蛋糕一动未动,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将她唤醒。
安暖起床气很大,怒吼,“莫仲晖你别碰我,我要睡觉。”
“乖,吃完面再睡,不然胃病又要发了。”
安暖被他弄醒之后,有意报复他,她用筷子夹了两下面,没好气的说道,“这面都糊掉了怎么吃呀?一夹就碎,你吃点给我看看。”
莫仲晖眉头拧了拧。
“不吃了,拿走吧。”
她把面塞回他手上,一个不小心保温桶打翻在他身上。
他‘嘶’的呻吟了一下,眉头拧得更深了。
“莫仲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觉得我烦的话,放我走吧。我的心不在你这里,留在你身边的也只是躯壳而已。”
莫仲晖默默的收拾好地上的狼藉,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安暖一直在胡闹,她倒想看看莫仲晖的极限在哪里。可无论她怎么招惹他,莫仲晖都不对她说一句重话。她有些无力,更多的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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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暖难得的早起下了楼,莫仲晖正在餐厅喝咖啡。见她下楼,他倒是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径直朝她走去。无比温柔的声音问道,“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肚子饿了?”
安暖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直接走到玄关换鞋子。
莫仲晖追上去问,“要去哪里?”
安暖换好鞋子冷冷的回了他一句,“我去哪里不用向你报告吧?难不成我连最起码的自由都没了?”
莫仲晖眉心拧了拧,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去哪里我送你,这里搭车不方便。”
安暖想想也是,伸手过去,“把车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开车。”
莫仲晖眉头蹙得更深了,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过去开车本不稳,几年都没碰车了,我怎么敢让你开。”
安暖冷笑道,“你是怕我把你的豪车撞坏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莫仲晖有些急了,无奈的说道,“这样吧,你去哪里让司机送你。”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莫仲晖的司机送安暖到了商场。
安暖等了有半个小时,罗晓燕才姗姗来迟,是潘平的那辆大奔送她过来的。
“暖暖,对不起啊,让你等久了,我刚才突然有点事,所以迟了。”
安暖别过头,不去看她脖子上露骨的吻痕。她越来越发现自己和罗晓燕不是一路人,越来越难以接受她的生活。
“暖暖,我们先坐下来喝点东西吧,我昨天刚拿了工资,收入还挺丰富的。”
罗晓燕得意的挽着她的胳膊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点了两杯卡布奇诺,面对面的坐着。
安暖突然发现对面的这个女人变得陌生了,以前在监狱的时候,她们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想想还是那个时候单纯,这纷繁的社会总能让人改变。
“暖暖,上次我不该用那样的态度跟你说话,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今天约你出来,一来是要跟你道个歉,二来也想跟你说说我的情况。”
罗晓燕喝了口咖啡,打开了话匣子,“我在天堂当服务员,你知道天堂有多复杂,除了有形形色色的客人要对付,天堂的服务员小姐之间也有竞争有争斗,没个后台在里头是很难立足的。潘平是天堂的经理,从我进天堂,他就很照顾我,后来我们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他爱我,我欣赏他,我们是两情相悦。因为他有家室,所以我们一直发展地下情,不敢让别人发现。可天堂的人个个是人精,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天堂再也没人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