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合适吧。”
安暖和薛玉兰一唱一和,两人都在看沈辰鹏的表情。
沈辰鹏闷哼一声,“你们看我干吗?我早跟她分手了,没关系了。”
“男人果然都是绝情的东西,即便是普通朋友,在对方生病的时候去探望一下也是应该的啊。”
“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
沈辰鹏说着上了楼。
昨晚玩得太嗨了,躺在床上想要补觉,可翻来覆去只觉得烦躁,怎么也睡不着。
拿起手机,几次翻出通讯录,看着那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号码,他始终没有按下去。
手机关系,逼着自己睡觉,可仍是睡不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是烦躁的开了机,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两声,无人接听,他便又挂断了。
——
童晓一觉醒来,仍觉得昏昏沉沉的。
周雨薇用一块冰凉的毛巾搭在她头上,她觉得舒服多了,说了声,“妈,谢谢你。”
周雨薇抿了抿唇,把手机递给了她,“诺,今天早上有不少人给你打电话,接了两个,全是家长打来的,又没什么表示,就是给你拜年。后来还有几通电话,我就没接了。”
童晓翻开着通话记录,猛然间看到一连串熟悉的数字,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还是那熟悉的数字。
她自嘲的笑了笑,一定是烧糊涂了,眼花了,亦或是出现幻觉了。
019 重回北京
这次感冒来的特别的强烈,持续了整整一周,还不见好。童晓几乎每天都躺在床上,十分的无力。
童彦天看着多少有些心疼,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晓晓,去医院看看吧,是不是流产让你的体质变虚了?”
周雨薇在一旁不以为意的说道,“感冒而已,谁让她大冬天的跑去外面,不冻坏才怪呢。再严重的感冒七天也会痊愈,我看不用去医院吧,现在的医院都黑的很,你去了医院,准让你住院,各种检查,还是别花这比冤枉钱了。”
童彦天怒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是孩子的健康重要,还是钱重要?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行啊,童彦天,你有良心,你疼女儿,你带她去医院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哪来的钱带她看医生。”
周雨薇说着跑出了童晓的房间。
童彦天微微垂下了头,抱歉的说道,“晓晓,对不起,爸爸没用。”
童晓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爸,我没事,已经好多了,您不用担心。”
“晓晓,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没钱爸爸可以去跟别人借。”
童晓摇头,“不用,我真的好多了,吃点药就没事了。”
童彦天叹了口气,也走出了童晓的房间。
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她不喜欢去医院,对医院有太多的恐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童晓最近总是会想很多。脑海里会浮现出十岁前的记忆,竟是那样的清晰。还会想起郝哲,那个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的少年。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到这美好的世界,便胎死腹中。
流产以后,她曾经听到爸爸妈妈的对话。
“童晓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克星,她都克死多少人了,这孩子能保得住才怪呢。”
童彦天咒骂,“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女儿呢?”
“难道不是吗?你大哥大嫂是因她而死,郝哲那么年轻就遇难,郝家人说她是克星一点都没说错。”
“够了,别说了,晓晓现在已经够难过的了。”
周雨薇满脸愁容的说道,“真不知道她下一个克死的人会是谁?我都怕了她了。”
——
钟欣文年后抽空飞了一趟锦江,从家里带去了很多十分贵重和罕见的补品。
下了飞机,她才给童晓打电话。
“晓晓,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英国?法国?”童晓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钟欣文大笑着说道,“错,错,我在锦江,把你家的地址发过来,我从机场打车直接去你家。”
“什么!”童晓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你别太激动,我是来看我干女儿的。”
童晓郁闷坏了,“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在机场等我,我去接你吧。”
“等你过来接我,天都要黑了,把地址发过来,我直接打车过去。”
童晓把地址发了过去,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周雨薇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妈,你能不能去菜场买几个菜,我有个朋友马上要来我家。”
周雨薇顿了下,问道,“什么朋友?北京的朋友吗?”
童晓点头。
“是什么样的朋友呀,男的女的?什么工作?家里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