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家宸亲王呢?”商容含笑问道。
楚荞装睡,不理。
“难不成你这么快就失宠了,他丢下你独守空房,另结新欢去了?”商容皱着眉,暗自猜测。
楚荞睁开眼,狠狠瞪了过去,“你回回打听他做什么,难道真如白二爷所说,你想把他也收为男宠?”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商容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那方面的打算。
“我想,恐怕你没那个艳福。”楚荞说罢,一把拿被子盖上头。
“我只觉得他身手还行,没事手痒了可以找他练练手。”商容笑着说罢,堂而皇之的占着她的床,睡起大觉。
屋内安静,楚荞闭着眼睛却神思清醒,轩辕殿内,燕皇的一番话,总让她每每一想,便觉心烦意乱。
“怎么了,衾冷被寒睡不着?”商容笑着调侃,声音转为魅惑,“要不要我过去给你暖暖。”
“不用,谢谢。”楚荞冷声拒绝。
商容不再戏耍于她,认真出声问道,“上次跟你说的事,想好了没有?”
“什么事?”楚荞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问道。
“让你离开宸亲王府的事。”商容声音沉了几分。
楚荞抿唇沉默,想要走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怕他寻麻烦,我可以帮你。”商容大方地说道,楚荞正欲感激答谢,却又听他说道,“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价钱我会算便宜点的。”
楚荞无奈一笑,就知道这人不会白帮忙。
春猎十天,这十天一过,诸葛无尘就必须启程回苍月了,若是要走,她必须要早做决断安排。
只是,真的要走吗?
从此,让那个人再度孤独的地活着……
***
明月皎皎,夜风清寒,林中有鸟啼虫鸣之声此起彼伏。
赫连璟指挥着侍卫搭起了帐蓬,生好了火,亲自动手坐在火堆旁烤起了今日所猎的鹿,闻着香气不由馋虫大动,扭头了望了望不远处靠着树安静坐着的燕祈然。
“喂,你一天不说话,到底是闹哪样?”
燕祈然还是不说话。
赫连璟将烤肉的工作交给侍卫,取了两埕酒走过去,伸手一递,“陪你喝点儿。”
燕祈然淡淡扫了一眼,道,“我不喝酒。”
“我知道,你这人凡事都要活那么冷静清醒累不累啊,偶尔来个一醉解千愁又能怎么样?”赫连璟说罢,仰头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燕祈然懒得理他,仰头望着穿过枝叶,洒落林间的月光。
“你说说你,聪明一世,样样赢本太子又怎么样,结果栽在一女人手上,本太子都替你丢人。”赫连璟毫不客气地嘲笑着他。
燕祈然眸光微寒,暗含警告,“你很得意?”
“当然。”赫连璟仰天长笑,“因为你终于有件事,不如本太子。”
“貌似某人不久前,还气急败坏的爬墙到王府要人呢?”燕祈然语气凉凉地道。
赫连璟痛快地大饮了一口酒,直言道,“本太子只是觉得那丫头比较有趣而已,是你的人,我自然不会再她的主意。”
燕祈然闻言,眉梢一掠过的笑意,沉默不语。
“只不过,你娶了楚荞,你要找的那个人……怎么办?”赫连璟直言问道,相识一场,总不忍看着楚荞那丫头心伤难过。
“不关你的事就别问。”燕祈然起身,冷冷说道。
赫连璟扭头望了望进了大帐的人,起身提着酒,跟了进去,“你就这么把那丫头一个人放在行宫里?诸葛无尘可是也还留在行宫养病,你这一走,你就不怕那绿帽子给戴实了吗?”
燕祈然眉头一皱,目光阴鸷慑人,“再多嘴,我不介意让你当哑巴。”
赫连璟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提着酒坛朝那一坐,继续发表高论,“你这不是让赶着让人给你戴绿帽子吗?”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恐怕他已经被燕祈然的目光杀死数百回了。
奈何此人,完全无视某人的冷冽骗人的目光,继续讲道,“你知道她为什么看上诸葛无尘,看不上你吗?”
燕祈然眉梢微挑,瞅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人家比你温柔,又时时刻刻笑脸对人,哪样你,对谁都上辈子欠了你命似的,搁谁,谁愿意对着你这张脸。”虽然这张脸美得人神共愤,但神情气质什么样的女人,也会给吓跑了不可。
燕祈然嗤然一笑,冷冷道,“说完了,滚回你帐里去。”
赫连璟却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想不想她天亮时她站在你面前?”
燕祈然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掠过一丝希冀。
义气深重地赫连太子知道自己是猜中了某人心思,于是哥两好地搭上他肩膀,“虽然本太子确实很多回输给你,但对付女人,你比本太子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