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所以想要她的生活无忧,恣意随心,给她白玉金疮膏,只是他想要为她做的很多很多件事的其中之一罢了。
“我们林家研制的白玉金疮膏已经接近尾声,或许再过不久,白玉金疮膏就能批量生产,所以你并不需要吝惜手中的药膏,什么时候缺了,和我说一声就好,竭我所能,比如汝所愿。”
“如果白玉金疮膏真的能够量产,这是晋国将士的福音。”
木歆笑着说道,她的这番话很快就冲散了林行话中的深意和暧昧。
白玉金疮膏的功效可不止是淡化伤疤,当初它之所以成名,是因为它在止血上的奇效,如果军队能够备上这种药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这是自然。”
林行不知道木昕是真的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还是装不明白,只是转念一想,他和木昕这会儿只有几面之缘,而且在对方看来,他并不知道他已经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这会儿表现出这种暧昧的态度,似乎只会让对方避之不及。
意识到重生后的自己在对待木昕的态度上似乎过于急切了,林行敛目,他或许应该改变一下策略了。
第152章 将军12
林行如同他说的那样,到了遂宁关后就和木昕告别, 他的离开让赤一松了口气, 也因为他离开的确实果断, 并没有拖泥带水想要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意思, 使得赤一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成见和怀疑。
不过他忘了一点,按照晋国和摩耶国的约定,晋国将会割让临江关、遂宁关等五城,而遂宁关正是最后一城。
如果木飞带领军队撤回到第六城,原本滞留在遂宁的林行必然也会离开遂宁,专往最近的城镇,也就是木家军即将驻扎的新地。
“东西准备好了吗?”
杨忠这些日子可没工夫打听一路上的见闻, 几乎所有时间他都躲在马车上, 只等着手下的人送来他几番周折才得到的宝贝。
“准备好了。”
他的心腹递给他一个药瓶, 杨忠接过后赶紧打开,倒出几滴盛在碗里。
药瓶里的东西无色无味,溶于茶水后根本看不出差别,他将手中的凉白开端到一旁吐着舌头的黄狗面前, 小黄狗不假思索地喝起了面前的水。
“带下去仔细观察。”
杨忠将手中的药瓶仔细收存起来, 这药并不是即时见效的,毕竟他要摆脱自己的嫌疑,最好就是等他离开临江关后,木飞父子再出什么意外,那时候即便木家父子的心腹怀疑他,也找不了他的麻烦。
而且那时候他回了国都, 有王上护着,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拍了拍自己狂跳的胸口,勉强将这一番说辞当成安慰,平复了自己不安的情绪。
从遂宁关到临江关又过了五日,等到达临江关的前一天,那只喝了茶水的狗突然就暴毙了,没有任何征兆,死前也不见任何痛苦挣扎,仿佛是在睡梦中死去一般。
听到心腹的来报,杨忠心中的信心又多了几分,现如今最大的问题似乎只剩下怎么将毒药下到木飞父子的膳食中了,而这件事,比他想象的难办许多。
毕竟木飞父子不傻,不可能不堤防他这个王上派来的心腹,恐怕之后他在军营里的一举一动,都将会受到木家军的监视。
必须找一个好的时机,杨忠左思右想,似乎只有在军队从临江关撤离的那些天,趁所有人都忙乱的时候,他才能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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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那小儿!”
远远看到儿子,看到儿子身后满眼皆是红色的仪队,木飞就知道,晋文王同意了和谈的条约,并且准备将十公主嫁给摩耶王。
木飞气的当即口无遮拦地痛骂了晋文王一句,这会儿的他倒是不讲什么忠义了。
“这份议和书我不服,这临江关等五城世世代代都是我晋国的领土,我木家先辈多少男儿葬在此地,要是今天我木飞带军撤了,我就是木家的罪人,是晋国的罪人。”
木飞执拗暴躁地说道。
“大胆木飞,这可是王上的旨意,你还敢抗旨不成。”
他的这番话落到了杨忠的耳朵里,这会儿他身边还带着晋文王那三百精兵呢,难保这里头有没有晋文王的耳目,所以即便害怕木飞暴起宰了他,他依旧站出来战战兢兢,虚张声势地斥责了木飞一番。
“你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你可知我晋国百姓签署了万民书,就是想以你的性命向摩耶国赔罪,亏你木飞号称晋国战神,因为你晋国的百姓苦不堪言,你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号。”
说到这儿,杨忠有了点底气:“还是王上怜你木家劳苦功高,硬是扛着民怨罢免了你的罪过,这会儿你不想着好好报效朝廷,尽忠王上,反而还污蔑辱骂国君,木飞,你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