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狂(70)

不是谁都有资格在此设局,如今观众们也都为即将开始的对弈兴奋不已。

谢棋楷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身旁的侍者说:“这位黎先生…在船上已经颇有些名气。就连伊藤先生也已经过问他了。”

“他以前应该学过几招,而且,很有野心。”

要说那个苏莱曼还真不是这人的对手,但黎攸言的真正目的是要让伊藤万茂对他感兴趣,谢棋楷认为他会说他作死也不为过。

他笑笑,起身说:“走吧,去现场看看,我很久没看人赌博了,今晚会很热闹。”

正如谢棋楷所言,天使厅如同将要举办一场盛宴,江米米发现四处都是窃窃私语,有些内容甚至让她觉得似懂非懂。

“就是那两个男人。”

“昨晚有几位老板输得奇惨,听说被耍得团团转。”

而江米米看见付芸宝也位列其中,此刻正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们。

虽然在船上看到黎攸言之后也隐约猜到他对这里的规矩熟门熟路,但听到他要代替萧末法来一场赌局,江米米还是有些不理解,扯了扯男人的衣袖,问:“到底怎么回事,你非得要答应那个苏莱曼的邀请吗?”

“昨晚我们碰巧见过,苏莱曼只是在找符合条件的牌友,我是没兴趣,但黎攸言有这意思。”

“你和黎攸言到底去了哪里?”

“游戏房。”

“……”

自从在付芸宝口中听见这三个字,江米米一直将它脑补成充满“情/色”的地方,此刻看着萧末法的眼神愈发复杂。

“昨晚他来找我,说需要一个能够信任的人与他合作。”

“然后呢?”

“他去参加一个‘谎言游戏’,相当于两人一组的团体赛。”

“赢了?”

“嗯。”

但萧末法在意的不是输赢结果,而是那时候主导大局的黎攸言。当所有敌人都站在他的面前,却连一刻的迟疑也不见他显露。

在他看来,能够欺骗别人固然是一种才能,而能拆穿别人的谎言,更是一种了不起的才能。黎攸言究竟是如何做到老练成精的,他都没法猜测。

不远处,位于舆论中心的黎攸言正站在赌桌旁,他低着头,手不知放在口袋里在摸什么。片刻才侧过脸,看向金色灯光下的苏莱曼。

“萧先生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们也赌得不大,难道江小姐还不值得你为她一战吗?”

萧末法面对略带挑衅的话语也不动气,而是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黎攸言,后者勾唇笑道:“萧老板昨晚一宿没睡,苏莱曼先生还是手下留情吧。您想玩点什么,按照船上的规矩,鄙人随时奉陪。”

他说着就在绿色赌桌前入座。

“既然在这条船上,不知你会不会玩‘王牌游戏’。”此时的苏莱曼迫切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他见黎攸言寻思一会点了头,即说:“好,那开始吧,筹码大小就按老规矩。”

所谓“王牌游戏”,即是只用17张扑克牌进行的赌博游戏。这其中的花色分别为四张“A”、“K”、“Q”、“J”,还有一张大王,王牌可以代替任意一个花色。

赌场的工作人员拿来一只特殊的沙漏,用以计时,每轮只有二分钟是他们各自可以拿来思考的时间。

这时候谢棋楷也与侍从来到天使厅,江米米抬眸与他对视一眼,不禁磨了磨牙,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是这男人让她登船的。

房间静谧无声,谢棋楷冲她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荷官开始为双方发牌。

“王牌游戏”与普通扑克的不同之处在于,得到“王牌”的一方胜率要远远大过另一方,因为它可以代替任意一张牌,至少也能组合出Three card。

几局过后,慢慢有人交头接耳。苏莱曼前五轮几乎都拿到王牌,黎攸言转眼已输了大部分筹码,甚至价值上亿。

“看来今晚是我运气好了些,为了避免黎先生你也太伤元气,今晚就到此为止把。反正还有一天时间,到时候说不定就能转运翻盘了。”

“你的想法太肤浅了,苏莱曼先生。”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刻意得几乎快让人忘了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苏莱曼心底一寒,正想琢磨的时候,黎攸言已经缓和语气,说:“赌博这种东西,可能让你一夜暴富,也可能让你一直堕落到最底下的地狱。不走运的时候就只有死胡同,一旦失去运气,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今天的赌局,胆小和太过谨慎的人,是不可能成为赢家的。”

苏莱曼没料到这番话是出自刚才输了大半筹码的黎攸言之口,既然对方都已经放出狠话,他作为赢的一方就此离开,未免太失风度,驳于面子,索性又坐下来陪他再玩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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