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于自己竟会和一个才认识三天的人有着如此多的回忆,甜蜜而又令人无论如何都不忍忘却。
她甚至记得对方的每一个眼神所带给自己的,心动的感觉。
或许,自己的生命里已经不会有比眼前的这个人更值得的了?
这样的一句话出现在安欣那因为酒精的缘故而朦朦胧胧更神志不清的脑袋里,将一份心惊带给她。此刻的她几乎无法相像自己会允许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之外的男人碰触自己的身体。
然而那份火热的肆虐与席卷却等不及让她思考更多,那具年轻而又充满着力量与张力的身体压在女孩柔软的身体上,将红铁般的滚烫带给那个意识朦胧的黑发女孩。
她能感受到那份湿热正在自己的身体上蔓延,而衣物的触感也在逐渐地从自己的身上被褪去。
而那一切,当然是伊佳因的杰作。
他向来便拥有十分惊人的自制力,然而那份仿佛空气一般从不离开的自制力却在认识了这个女孩之后再不受他的感召,在他所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吻一个和自己不会有未来的女孩。
可是他吻了。
他知道许多事情并不是他想便能视线的。
可是他却憧憬着。
他希望这个令他如此渴望着的女孩不会仅仅只是在他的生命里出现如此短暂的几天,仿佛流星一般,一闪即逝,并让他在那之后逐渐的淡忘他。
他喜欢和这个女孩在一起时的感觉,也喜欢用自己的眼睛追逐她明媚的笑容。更想要用自己的臂膀去守护那个对他而言娇小不已的女孩。
而那份渴望……却是彻彻底底的在今天晚上失控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那份失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她换上了那条飘逸的连衣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起?
是从她在小提琴手演奏的乐声中与自己共舞一曲的时候起?
又或者……是当她喝得晕乎乎的趴在自己的背上并用一种柔软不已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开始?
一份又一份叠加的心动已经让伊佳因无法分清最初的心动是什么时候,而那份理智的失控又是从何时被埋下的伏笔了。
他只知道……当他把那个女孩放到床上时,准备离去的脚似乎是在那块地毯上生了根似的。而理智的弓弦也仿佛在那一刻被彻底的崩断了。
他看着那个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女孩,再也无法抑制住那份变了质的渴望。
最先开始的,是一下又一下的抚弄那个女孩的长发,再然后……是那仿佛受到了蛊惑的吻。那个在平日里总是会透露出无尽温柔的人此刻将狂风骤雨一般的吻席卷至那个女孩的身上。
他吻着那个女孩,分明已经是激烈得令那个女孩从昏睡中苏醒,更轻轻的推拒起了自己,然而那份几乎可以称得上轻柔的反抗却让伊佳因更为兴奋起来了。
本能在此刻驱使起了他。更用一种无法拒绝的声音告诉他……不够,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那有力的手臂仿佛钢铁一般的禁锢住那个女孩,令她无法再反抗自己,更将那件飘逸连衣裙的蕾丝肩带褪下,露出大片象牙般颜色的皮肤。那是未有经历过日光浴的,带着一种轻柔质感的颜色。
一切的一切都在对伊佳因发出着无声的诱惑,他将激烈的吻从安欣的嘴唇蔓延至脖颈,锁骨,甚至……是更为隐密的地方。
他褪下了安欣的胸衣,更将舔吻覆上了那片白色肌肤上的红缨。蹂躏着它,更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他感受着女孩的颤抖,以及……缓缓而至的青涩迎合。
然而一切却又仿佛在那一刻被卡住了。
理智竟是在那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再一次的回到了伊佳因的身上。他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眼睛里有了一层薄雾的女孩,此刻她正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衣物被褪了大半,几乎要将不该让他看到的地方全都展露。
他感受到一股燥热从自己体内升起,叫嚣着,嘶吼着让他做些什么,把他刚才才开始的事继续下去。
然而他最终竟是猛得抽起不知被他在什么时候脱下的外套,迅然的盖到安欣的身上,并且将视线移开,几乎不敢再看那个女孩一眼。
“不……”
被盖上了外套的安欣感受到了那份重量以及火热的突然离去,有些疑惑的看向那个为自己盖上了外套,并在那之后就再不敢看向自己的伊朗男人。
片刻过后,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并且……说出了她所未能想到的……大胆的话语。
“请你……继续下去吧。”
那样的话让伊佳因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看向那个此刻正盖着自己外套的女孩。她的眼睛有些的,而嘴唇……往日里淡色的嘴唇此刻正因为他先前的激烈亲吻而一片红肿,更带上了一份诱惑异常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