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丈夫,这男人拼个什么劲啊?
不过这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微微的颔首过后,便离开了这里!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这次麻烦你了。”林盛夏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的冷汗还覆在上面,乌黑明亮的眼神此时看起来有着些许的暗淡。
“你怀孕了,医生说你血压血糖低,还有贫血,要不要这个孩子你最好跟你丈夫商量下!”
元牧阳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平静,岑冷的薄唇吐出来这么一句,看到她额头上的汗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拭着。
林盛夏无力躲开,所幸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在见到那方已经洗的有些泛白了的手帕时,她的瞳孔微微的缩起了下。
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手帕上,元牧阳并没有收回手。
这还是五年前林盛夏作为回礼时送给自己的,没想到他就真的保存了这么长的时间。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林盛夏淡淡一句,将元牧阳想要说的话全都堵死。
她纤瘦的身子只是倚靠着墙壁,如玉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小腹处,她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么,顾泽恺离开之前做的那几次,一次都没有戴过套。
只是这个孩子为何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候到来?在经历过五年前那场大出血之后,她林盛夏真的还有勇气将自己再送上手术台么?
五年前支撑着自己的理由,五年后已经荡然无存,苏暖说求自己成全她和顾泽恺,她求她
成全她和顾泽恺!
这个孩子是去是留,就连林盛夏自己都说不准。
有些无力的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林盛夏姣美的脸上生平头一次出现了无奈的情绪,老天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她呢?为什么要一再的波折自己和她开玩笑?
五年前苏暖飞机失事的那次是这样,五年后在她有意想要离婚的时候又是这样!
她不过就是想要平平静静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爱着自己想要爱的男人,护着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愿望真的是一种奢求么?
元牧阳安静的看着林盛夏,虽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却似乎能够明白这个女人心里的挣扎,那张坚强倔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就连眼神都慢慢的涣散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元牧阳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汇成了这么一句话。
林盛夏扯动唇角,淡淡的一笑,这次竟然出人意料之外的没有拒绝。
她也没有那个力气去拒绝元牧阳了,更何况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开车,所幸
也就随他去了。
大寒·210 苏暖的噩梦
苏暖记得自己明明自己刚刚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可是为什么一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耳边传来轰隆的声音,像是皮卡行驶在不平坦的公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不自觉的颠簸着,就连眼睛和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苏暖心里感觉无比的惶恐,听着不远处似有男人用着俄语在交流着,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只能感觉自己现在肯定不在t市就是了!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皮卡经过剧烈的颠簸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苏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动物似的被拉扯下来,覆盖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就这样狠狠的被扯下来,待到见到眼前的情景时,她忍不住的要将胃里的东西给呕吐了出来。
尸体!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将手反绑在身后整个头都被砍去的尸体,鲜血四溅开来看起来还很是新鲜,像是刚刚被斩-首不久!
虽然在非洲执行任务时碰到过许多次局部战-争,但是这么赤luo裸的面对着死亡还是生平头一次,苏暖只觉得自己双腿酸软无力,差一点就要瘫坐在地上。
至少她从来都不曾想过生在和平年代的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架在身后的两个男人趁着押送苏暖的机会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着,苏暖的嘴被堵住口不能言,眼神当中透着惊恐,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映衬的更为惹人浴-火沸腾。
终于,苏暖被人领到了一间帐篷内,里面很暗也很臭!
也不知道那几个彪形大汉在说些什么,叽里呱啦的俄语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偶尔掺杂出的几个英语单词也极为的让她恐惧!
那些词尽是杀戮,不知是否听错了,苏暖好像还听到了顾泽恺的英文名字。
声音渐渐的消退了下去,苏暖蜷缩着身子被扔到地毯上,长发狼狈不堪的披散在身旁,柔柔弱弱的模样与边境处的女子完全不同。
为首的那个男人手中还拿着沾了血的砍刀,殷-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滑落下来,络腮胡子将大半张脸给遮住,眼神里颇有挑衅与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