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欢愉感几乎要去了林盛夏的半条命,不受控制的啜泣着,唇下一刻被堵住,仅存只字片语在缝隙里溢出。
“叫我,叫我就满足你!”顾泽恺宽厚有力的大掌捧着她半边小脸,用着指腹将她被汗水沾湿在颊边的发推到耳后,声音似深陷情蛊,缠绵悱恻。
“顾泽恺……”
“不对,不是这个!”顾泽恺得寸进尺的开口,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林盛夏大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迷迷蒙蒙的了,欲念的黑洞似乎将她吞噬干净,连渣滓都不剩下。
“泽恺……”她茫然的看着他的脸,颤抖着的手指伸了出来擦拭着他因着隐忍青筋暴起的额头,轻轻拂过,手心里全都是他的汗水。
“顾太太,不对,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的!你不说,我就不动!”说罢,顾泽恺竟真的停了下来!
“老公……”细如蚊鸣的声音响起,而那两个字就像是从喉底挤出来似的,却像是平地里的惊雷,彻底令顾泽恺大脑里的理智崩断。
夜,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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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睡醒过来,天还没亮,空气里的腥膻味道也没有全然散去,床铺的一侧是凉的,散落一地的衣服与团成团的卫生纸足以可见之前两人有多么疯狂。
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身上很干爽应该是自己昏睡过去后顾泽恺帮他做了清理,她索性赤脚下了床,随意的捡起顾泽恺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露出腿白希而又修长。
林盛夏站在亮着灯的书房门口,透过半掩的房门清楚的看到书桌上堆满摊开的报纸与杂志,她的脚步一顿,顾泽恺的表情很凝重,修长手指捏着匿名寄给他的那张照片,狭长眼眸危险眯起。
这些照片的重新出现,终究还是扯痛了他心口的伤疤,虽然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自己可以若无其事的反唇相讥,但那个女主持人毕竟还是说对了一件事情,顾弘文对待赎金的态度,有所保留。
明知道歹徒有可能会因为愤怒而撕票,可顾弘文却还是用报纸填充在赎金的下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林盛夏走了进去,好在这次他没有抽烟。
“怎么醒了?”抬头见到林盛夏套着他的衬衫走了进来,顾泽恺的眸底瞬间深邃了些许,将照片扔到书桌上,张开双臂将走到身旁的林盛夏搂进怀里,顺势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林盛夏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清润的眼神落在杂志上刊登的每幅照片,随手拿起一份,却被顾泽恺的大掌压了下来。
“会让你想起当时的情景吗?”顾泽恺不希望因为这些照片勾起她那些恐怖的回忆,从昨天录制完节目之后,这些照片便再也不会出现在报纸杂志上了。
“你呢?会让你想起来吗?”林盛夏勾唇反问,表情并未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这下次换成了顾泽恺沉默,他低头深深凝视着这张干净的小脸,宽厚的大掌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指,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严峻了许多。
“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吗?”林盛夏笑了笑,而顾泽恺执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眉宇间的褶皱稍微消弭了些许。
“我感觉,当年的绑架案没那么简单,或许老宅里内应也说不准!”低沉的声音一经响起,林盛夏唇角的笑就淡了些许,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迅速的恢复了冷静。
“为什么这么说?”
顾泽恺想事情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至少自己是相信着他的直觉的。
“因为那些绑匪太过于熟悉我所选择的路线,就像是守株待兔似的等我出现,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令我措手不及的,而我每天所选择的路都是不同的,只有老宅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我当天会选择哪条!”
顾泽恺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眸光中隐含嗜血波动,那天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与顾太太所有的悲剧,都是从那日开始的!
林盛夏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身上沾染着顾泽恺专属的味道,重提旧事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均是沉甸甸的。
“或许,他们一早就注意你了!”其实这不无可能,可也要比老宅里有内应的情况好了太多,老宅对于顾泽恺来说是家,家里有人想要害他,这样的念头就连想想都觉得难受!
顾泽恺涔薄的唇凑到她额角亲了亲,泛黄照片里他狼狈不堪的被束缚住,哪里有现如今的风光。
“但愿如此!”顾泽恺轻声的笑了笑,倒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表情里的沉思一直都没有退去,林盛夏许久没说话,葱白的手指落在他眼睑的尾梢,那里有浅浅的伤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