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下苏瑾年的手,牧人宫崎强忍着怒气才没有动手揍她,只冷冷甩到了一边,抬眸笑若阎罗。
“一千万是吗?好!我给你一千万,你马上给老子滚出这里,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老子面前!”
“啧,记忆没了,性子也变了,只这脾气还那样倔。”苏瑾年摇摇头,那股子想要征服他的**愈发强烈了起来,“看在以前我欠了你一个人情的份上,这次就先放你一马,你要么就藏好了,要么下次再被我逮到的时候,最好能自觉一点,乖乖就范!”
大概是从没被人这样戏弄,还是被一个女人调戏,牧人宫崎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气得连脖子都红了:“滚!老子根本不认识你!”
“那是你忘了,早晚……”苏瑾年忽然劈手掐住他的下颚,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冰冷的薄唇上碰了一下,笑得千娇百媚,“……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一直到那个女人放肆的笑声消失在走廊上,牧人宫崎才猛的恍然回神,操你麻痹!
他!堂堂一个八尺男儿,竟然被一个矮了他一个头的女人,给——
轻!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抬手招来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侍应生,牧人宫崎磨着牙齿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你……去给老子查一查,这个女人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居然这么嚣张!
光天化日之下,强吻良家妇男!
还轻薄!还调戏!还扬言要包养他!还恐吓要强暴他!
妈的,这个世界都疯了吗?!
被苏瑾年牵着手一路走出了包间,唐嫣然还森森地沉浸在刚才那场耸人听闻的混乱中,不敢相信发生在包间里的那些事,那些话,都是出自苏瑾年之手,之口……尽管,她承认苏瑾年很霸气,很有女王气场,但眼下……如此这般……会不会霸气过头了啊?!
那个男人可是狂野的老板啊!在老虎头上拔毛,还拔得那么肆无忌惮,嚣张狂妄!连她都忍不住生出一种把苏瑾年拎起来丢到牢里蹲几天号子的冲动——
丫是得了狂躁症还是狂犬病啊!
就算那个男人再怎么帅得丧尽天良,也不至于激动到扑过去强暴人家吧!
这丧尸的程度,简直就要逆天了!
艾玛,可怜了她脆弱的小心脏……
正当唐嫣然后悔莫及,怀疑是自己带苏瑾年来这种地方,才把她内心深处最丧尸的一面给激发出来,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苏瑾年却陡然停住了脚步,唐嫣然一个不察,撞到了她身上。
“欸?怎么了?”
苏瑾年忽而往后退了两步,把她拉到身后靠在转角的墙壁上。
“我好像看到了几个‘熟人’。”
“啊,是谁?”
见苏瑾年刻意放低了声音,唐嫣然也跟着做贼似的压低声线,偷偷地挪上前,探出头顺着苏瑾年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继而脸色一变,瞬间冷下神情。
“她们怎么会来这里?啧……许乐楠那个贱人那天不是大出血说是要流产了吗……这才几天就痊愈啦?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跑来找牛郎……哈哈,我真怀疑,社长大人就是个冤大头,给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要真把孩子生下来,说不定真的就喜当爹了呢。”
听着唐嫣然的碎碎念,苏瑾年不以为意地轻轻一哂,目光却是穿过许乐楠的身影,落在了微敞着的门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身上。
许乐楠本来就很喜欢玩乐刺激,她来这种地方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一向以白莲花的形象闻名于世的楚瑜楚大小姐,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找乐子吗?
那可当真是爆炸性新闻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楚瑜的父亲楚梁东意外身亡,但毕竟是“因公殉职”,而不是被双规下台,楚梁东的几个亲戚和得力下属,还是稳坐官位,短时间内不会受到了什么太大的威胁。
所以,楚瑜的身家背景还不至于一落千丈。
据说,学校的一些师生为了安慰她,还极力地奔走前后,打算授予她“雅典娜之星”的荣誉称号。
23、恶整白莲花
雅典娜之星?呵,就凭她也配么?!
本来苏瑾年跟楚瑜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最多就是看这种两面三刀假惺惺的女人不顺眼,可是她不去招惹人家,人家却偏偏要来烦她。舒殢殩獍
先是把她叫到湖边的亭子里,设了圈套要算计她,后来一计不成,竟然还“睡了”她的男人,试图逼安奚容就范,这就有点过火了——她苏瑾年的男人,是别的女人可以随随便便染指的吗?
苏瑾年算账向来笔笔分明,弄死楚梁东,是因为他找人威胁安奚容,还把他打伤,险些害他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