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千重先生需要加牌吗?”
“不用。”
“孟先生呢?”
“也不用。”
“那么,请两位同时亮牌。”
同一时间,千重樱和孟哲飞齐齐亮牌,前者是8点加7点,后者是7点加8点,虽是平点废局,却是出奇的“巧合”。
看到这样的牌面,千重樱和苏瑾年不由对视了一眼,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
见状,孟哲飞眼角的笑意顿而更深了三分。
这只不过是他给他们的一点告诫而已,无论是什么样的游戏规则,无论是在什么样的赌局上,他都可以保证自己的不败之地!他能在赌场上占尽风光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眼下这点儿手段,仅仅只是在教父大人的地盘上,陪他们玩的小游戏而已。
主场的侍者收起第一轮的纸牌,放回发牌盒洗牌,很快,第二轮的两张纸牌就分发到了两人的手里。
这一回,凭着敏锐的直觉,千重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并没有随意的将纸牌滞留在桌上,而是拿起来压在了掌心。
因为上一局,翻第二张牌的时候,孟哲飞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像是笃定会赢似的,直接摊了牌,如此嚣张的举动,是不是说明——他可以通过某种渠道,看到他的手牌?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所以第一轮千重樱不动声色,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细,好在孟哲飞对自己的手段过于自信,没有在一开始就为难他们,而是放了他们一马。
只可惜,那个男人终究是太狂妄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
第二局,两人翻的第一张牌,千重樱为6点,孟哲飞为9点。
平局这种事情,有一次是新鲜,有两次就变得无趣了,而孟哲飞不可能会让他们赢,所以这一局,他绝对会让自己取胜。
为了验证这张桌子是否真的有问题,千重樱刻意换掉了第二张3点的纸牌,换成了2点,试图打乱对方的谋算。
果然,第二轮翻牌。
千重樱为6点加2点,孟哲飞为9点加8点。
“8点对7点,大一点,这一局苏小姐赢。”
而若是按照原来的9点对7点,孟哲飞小2点,则是慕君泽赢。
看到桌上的牌面,孟哲飞不免收敛了笑意,忍不住抬眸多看了千重樱两眼,他知道那个男人换了牌,却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把戏?看来接下去的赌局,会变得比较艰苦呢……斗智斗勇,看谁猜得更准。
慕君泽似乎没料到在第二局就会堪堪受挫,即便收起了看好戏的闲情,坐正身子,朝孟哲飞递了一个眼色,对他在第一轮放水的做法表示了些微的不满——
那么明显的放水,谁都看得出来,如果孟哲飞可以百分之百保证赢了千重樱,对于这种带着挑衅意味的“谦让”,慕君泽自然不会追究,可是现在,那个叫千重樱的男人比预料中更难对付,那么孟哲飞故意防水的举动,就有些贻笑大方了。
第三轮,千重樱再次将两张纸牌从桌上收起,压在掌心。
为了避免四周有看不见的“眼睛”,两张纸牌除了他自己,连苏瑾年都没有特权瞥上一眼。
所以,孟哲飞能看到的,就是纸牌离桌前的点数。
如果千重樱要根据这条线索赢他,势必不会彻底打乱原有的牌局,不然两个人瞎蒙,没有技术含量,就更没意思了。
千重樱要赢孟哲飞,就需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做出相应的修改。
而孟哲飞要赢千重樱,就必须考虑,对方会做什么样的修改,然后在根据他改换后的点数出牌。
因为千重樱的谨慎打乱了他一开始盘算好的计划,是以孟哲飞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但不管怎么说,能看到千重樱最初的底牌,对他还是有利的,毕竟对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底细。
第三局,亮头牌,千重樱确实没把第一张牌掉包,是张J,0点,而孟哲飞则是5点。
瞟了眼孟哲飞微微蹙起的眉峰,千重樱的脸上依然是百年不变的优雅微笑。
对面的那个男人,图样,图森破!
还是太年轻了啊!过于张扬,不懂得隐藏。
方才千重樱说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果孟哲飞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多么黑腹阴险的家伙,从一开始,他绝不会心慈手软,但不管第一局他有没有放水,从他答应下跟千重樱的赌局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无法成为赢家!
第三局,千重樱0点加3点,孟哲飞5点加2点。
“千重先生3点,孟先生7点,千重先生小4点,这一局苏小姐赢。”
赢得——毫无悬念。
按照原来的规定,五局三胜,现在平一局,苏瑾年赢两局,除非接下来两局都是慕君泽赢,可以考虑加局,否则最后的赢家,只能是苏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