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
·迟绍·我不在是半年之前的许欢凉了·你在意大利见到我的時候我与阎苍穆之间有一个六天的交易·在这六天当中我们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嫌我自己配不上你你明白么··许欢凉葱白的手指在黑暗当中试图推开阎迟绍的手臂·可是那一向都温柔的力度此時竟是这么的难以挣脱·
·我不在乎·欢凉我太累了——在向晚自杀之前我还在逼迫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不是人——·阎迟绍将自己的脸埋入到许欢凉渗透着清香的柔顺发丝之间·真的希望两个人就这样可以一辈子的待在这黑暗的电梯当中不出去·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不用在出去之后面对那么多他自己都难以承受的痛苦·
·向晚会原谅你的·她那么爱你一定不会在乎的·只要你还在她的身边··许欢凉努力的在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就算是心头的酸涩早已经可以将她整个吞噬·现在她要劝她最爱的男人去接受别的女人·或许对于许欢凉来说·这甚至要比之前自己从七楼跃下还需要勇气·
·欢凉·那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办··阎迟绍的心里有着不亚于许欢凉的痛苦·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時候曾经很多次开玩笑的说过要分手·年少气盛的自以为就算是分手之后他们还是可以回到彼此的身边·可是阎迟绍却怎么都不愿意接受·他们两个人已经要结婚了不是么·不过只是一晚上的時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会过得很好·你也知道我的生命力有多么的顽强·就算是半年前的那一晚——·许欢凉快速的用贝齿咬紧自己的下唇·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半年前婚礼之前的那一夜噩梦是她心里怎么都过不去的痛·
·欢凉告诉我·半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到底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阎迟绍心底的疑问从来没有得到过解答·结婚的前一夜欢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答阎迟绍的却只有沉默·许欢凉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一夜的噩梦她如何才能够向迟绍启口·又如何能够说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暮向晚指使的阎苍穆去那么做的·
许欢凉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她固执的以为自己的幸福只掌控在她自己的手中·可是后来的后来她才明白·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相信·才会被命运狠狠的惩罚·
‘啪——’的一声·原本刚才还被阎迟绍摁下的紧急停靠的按钮反弹了出来·电梯又重新的开始运作了起来·当电梯里面的刺眼灯光再次笼罩着他们的時候·原本刚才就要打开的电梯门也同样的以一种正常的速度被打开·
刚才被他们两个人阻隔在外面的一切现实有一次的重新回到许欢凉与阎迟绍的面前·半年前的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不在重要了·许欢凉苍凉的心里如是的想着·
当门外的光景出现在电梯内的两个人眼底的時候·一股犹如是狂肆的暴风雨向着他们两个人席卷而来·
许欢凉如水的眸子在看清楚电梯门外站着的人時忍不住的瞪大·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巧合到令她从今天开始忍不住的决定要相信命运·
电梯门外站着的是阎苍穆·在看清楚电梯门内的情景時·阎苍穆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似乎在下了飞机之后便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风衣外套将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包覆住·此時他的身上透着一股成熟男人才会有的魅力·而他的表情越是平静·许欢凉心头的冷意便越发的浓重·
·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威胁到向晚的事情·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你的翅膀狠狠折断··不过才是几个小時之前在她耳边说过的话语一遍遍的萦绕在许欢凉的脑海当中·她仓皇的眼眸当中透出一股惊恐·当她在看到阎苍穆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犹如是给心头敲响的警钟·任是许欢凉怎么想都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在这样的時候被这个危险的宛如野兽一样的男人全部的收入眼底·而这一切更是在他警告过自己之后··
原本想要阖上的电梯门被阎苍穆的手下撑住·电梯门没有办法和拢·而原本站在电梯外等待的人群在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忍不住的向着另外一边的电梯处走去·
·还真是巧··阎苍穆涔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吐出来的冰冷话语令许欢凉的娇躯蓦然的一颤·那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他阴冷的眼底·
阎苍穆下颌紧绷的曲线看起来真的很可怕·全身上下的戾气就这样的在寂静的空间里·在他的四周·
·阎苍穆·你怎么会在这里··尽管阎迟绍早就有准备会与阎苍穆见面·但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巧合的時刻·他温润的眼眸忍不住的微眯·难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