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喆迪也不含糊,那眼神里似乎又看到了龚诗辰的影子,眼底里都是淡淡的向往,如果再遇到她,一定要问清楚她的名字,无论如何都要问到。
只是,范喆迪发现庄文天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马上有些脸皮厚的解释道:
“放心吧,虽然我进入美臣的动机不是那么高尚,但我保证,一定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的!”
范喆迪保证着,然后期待着庄文天给予一个答案,他倒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我这里是有一个niki,不过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个!”
庄文天最后只得说出来这样一个谎言,范喆迪说的那个niki,显然是没有任何掩饰的龚诗辰,这个感觉让庄文天淡淡的不爽,让他忍不住扭曲了事实,将范喆迪向错误的方向引导:
“就是刚才那个助理,你也看到了,和你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庄文天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眉眼里都是不耐烦,范喆迪有些讶然,难不成自己找错地方了,还是艾小蛮耍他?
第50章 装病
看着范喆迪脸上带着说不出的遗憾离开,庄文天本来无所谓的脸上,染上了一层从来没有过的沉郁之色,似乎没有料到这种状况,她还是蛮吸引人注意的!
龚诗辰此刻正着急着招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呢,只是坐上车之后,掏出来湿巾,把脸擦了擦,把眼睛拿下来,然后把头发扎起来,又描了一下眉毛,最后确信不是看起来那么老土之后,才自信满满的向家里赶去,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又被一个问题难住。
如果凌彦泓问她去哪里了怎么办?
龚诗辰觉得自己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可以长期使用的借口,她要想一个好的理由才是。
冥思苦想之际,到了家门口,付了款有些不太情愿的打开了房门,想到了凌彦泓那张脸,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和他对峙,她总是有些紧张和生气。
果然,她刚一进门,凌彦泓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看着她的身影和衣着,然后才缓缓开口,但是那眼神可是容不得她拒绝回道的犀利和警惕:
“去哪里了,半天不见人影!咳――咳――”
果然,他好像是在家里很久了,龚诗辰有些气恼,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像庄文天那样,认认真真上班,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呆着啊?
不过凌彦泓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疲惫,并且眼睛有些肿,刚才电话里没注意,现在亲耳听到,才发现他好像是感冒了?
这个认知让龚诗辰心头释然了一些,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才回来休息的吧。
“我――阿嚏――我去医院了――”
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无疑让龚诗辰灵机一动,撒了一个活脱脱的像模像样的谎言。
不甘心的用手背揉了揉鼻头,然后显得有些不精神起来,希望凌彦泓不要问她去的哪家医院,不然她就穿帮了,果然她如愿以偿,凌彦泓见她打了喷嚏,以为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害得她也感冒了一般,原本警惕的心,不仅没有再有任何怀疑,反而滋生了淡淡的愧疚。
“很严重吗,吃药了吗?”
咦,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吗?凌彦泓的关心让龚诗辰一时间有点儿消化不良,一是因为她没有料到冷酷的他,一直有心要让她难看的他,会关心自己。
二是因为她有些心虚和不自然,毕竟她好端端的,并没有生病。
骗了他的滋味,怪怪的,尤其是还被他这么关心了一回,龚诗辰有些别扭的回答道:
“刚刚打了点滴,已经好多了!”
嗯,打点滴的话,在医院里呆半天也是合情合理,龚诗辰见他不怀疑,反而将谎言扩大了两倍,心底里还打着小鼓,表面上却真的还是那么回事。
不经常撒谎的人,偶尔撒谎一次呢,有两种结果,结果一,可能是一撒谎就露馅,结果二,真的撒谎了,倒是没有人怀疑你撒谎。
目前呈现在龚诗辰面前的是结果二,她的运气还不错,所以她的心渐渐的落了下来,而是好奇的看着凌彦泓这个时候打电话,难道就是要她回家不成?
“晚上有个聚会,通知你准备一下而已!”
被她好奇的眼神盯着,凌彦泓的脸上似乎并不高兴,甚至说出这话时,没有从前那种命令她做什么就要做什么的理所当然的优越心理。
“哦――去哪里参加聚会?”
之前她也曾陪她去了很多场合,那些都是达官贵人,鲜有私人的场合,故而搞得非常隆重而排场,每次外出她的行头都要专门的设计师来处理,现在难不成又要开始了走马观花式的花瓶生活了吗?
想到了这里龚诗辰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不甘,看来她这份工作是真的要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