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报里没有提过伊兹密……
也是,他如果一直在外面跟随师傅学艺,我的情报中没有出现他也不奇怪。
比泰多王看向我的目光,虽然糅杂了许多不同的情绪,但我一眼读出来的,却是惊艳和贪婪。
“爱西丝女王……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绝世美人啊!”
以前不是没有人对我表露过爱慕之意,但是没有一个这样露骨,色咪咪的似乎在看一道盘中美餐,只等他下箸一般。周围的比泰多的权贵与臣子们在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站在比泰多王身边的,伊兹密向她行礼称母后的比泰多王后,投向我的目光跟是充满着复杂的,敌视的意味。
“欢迎,欢迎……”他哈哈大笑起来:“欢迎上埃及女王来到我比泰多做客啊!”
我垂下眼睑,微微颔首示意,一语不发。
他似乎愣了一下,接着说:“女王一路风尘劳顿,快快,请爱西丝陛下去沐浴更衣。”
那位姆拉夫人走上前来,微微躬身,要引领向偏殿走去。我并不想留在这里,棉队这些恶意的注视与评价。
这时候听到不知道哪一个比泰多人说:“恭喜陛下,等您纳爱西丝女王为侧妃之后,就等于握住了半个埃及了!”
想的倒美,做你的梦呢!
不过比泰多王却是深以为然,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我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首回望。
伊兹密正转过头来看我,他的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我们刚刚转过一道长廊,我目光一闪,脚下一歪,侧身倒在了墙上。
姆拉连忙过来扶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脚上没力气……”
她点个头:“等下我让医官来替你看一看,好好诊治一番。”
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她继续向前哦组,而我则把刚才借着身体遮掩,从墙边的油灯架上抽下来的铜签子纳入袖中。
姆拉并未察觉,但我们还没有走出这条走廊,身后有人喝道:
“给我站住!”
我转过头,米达文公主带着几个粗壮的宫女,正气势凶凶的赶上了来。
“爱西丝,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今天我就要报还你当日给我的折磨和耻辱!”她一挥手,“给我掌她的嘴!”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谁敢?”
那几个宫女愣了下,都停下了脚,有一个就回头去看米达文。
“愣什么!”她吼:“怕什么?胆小鬼!有我呢,上去打!”
“想好了,打完了是个什么结果。”我看着她们:“你们公主我或许没办法,可是要杀掉你们,谁会替你们向我出头问罪?”
那几个宫女往前走了一步又站住了教,这次脚步像是钉在地下了,怎么也不敢再向前挪。
“你们!”米达文气的变了脸色:“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你养她们?真是开玩笑,你做过工?织过线织过布下过田做过饭?你什么也没有做过,给她们饭吃的是你父王母后,你不过就是只没用的寄生虫。”
米达文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自己拎着裙子朝我冲了过来,那神气眼神真是要吃人了。我估计她要扑上了,肯定会给我的要害部位狠狠的来上一口。
可我怎么能让她扑到?
一旁姆拉正说:“公主--”
下句突然变了调:“小心!”
我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其实我真的没做什么大动作,就是裙下的脚尖朝前微微一勾,米达文自己就五体投地的跌了下去了。我琢磨着这时代是没有监控设备的,就是有,从观察角度,动作幅度,出脚速度这三度上来衡量,也没有一个人能抓住我的小辫子。
拉姆和宫女们赶紧的去把米达文扶起来。
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她怎么跌这么重啊,这是哪里出的血啊?是鼻子破了还是牙掉了?
最好是牙掉,这年头可没有补牙技术,我老爹前面有任法老就是因为牙龈生病最后并发其他病症,才一命呜呼的呢。
不能不说,我觉得虽然我不亲近神明,可是神明很亲近我。
米达文呜呜的哭着,口齿不清的说:“疼。。。。。。好疼。。。。。。”
拉姆让她放下手,要扳着她的脸看清楚,她乱挣乱打的哭。
然后我听到拉姆说:“哎呀,公主,你的牙。。。。。。”
我仔细看,米达文放下来的捂着嘴的手里面,的确有半颗白生生的。。。。。。
她一抬头也看到了我,那目光里简直是要喷火了,公主的体统荡然无存:“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来人!来人!”
有卫兵听到喊声赶了过来:“把这个女人杀了!快杀了她!”
她的喊声招来的当然不止卫兵,王后也来了,一看米达文那惨样立刻尖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扑过来又是儿啊又是肉啊的喊,我站在一旁,王后的下一个反应我都料到了,果然她指着我喝道:“把这个女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