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有人喊我的名字,可我又觉得似乎叫的并不是我。就这么恍恍惚惚的一夜睡过来,然后被迫再喝那个苦药,这次老男人不干,让路卡来动手。结果药洒的到处都是,我和他怒目相向,互相都将对方当成了天敌那么仇视着。
“唉,浪费了好药。”老男人叹气:“算啦,反正你不喝药,也慢慢会好。”
“不喝药也会好?那为什么还要我喝?”
“已经采来了药,不吃掉不就浪费了吗?”他说:“盘子里的食物就应该吃光才对。
我有点想暴走:“既然都没必要了,这么苦的药还让我再吃?”
“唉,你昨天明明都吃下去了,怎么今天又来找麻烦啊。”他摸摸我的头:“好啦,小姑娘火气不要这么大,乖,火气大的话,眼会凸牙会掉,美女也会变丑女的,”
路卡抱着膀在一边冷笑,我真的很想痛扁这对师徒。
可我现在吃穿还要靠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这两个人,明显都是好身手,我是双拳难敌四手。
路卡在外面练剑,我掀着帐篷帘子看他。老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帐篷一侧的阴影里,跟我说:“你不会看上路卡了吧?他可不好搞哦。”
我瞪他一眼:“我还看上你了呢!你跟我回家,我给你找个又老又丑的母夜叉老婆配一起好了。”
“哈哈哈!”他说:“小姑娘的确有意思啊。来来来,我送你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他送我的小金从我手上扭啊扭的盘过去,一开始我觉得挺别扭,有点悚然,习惯了倒觉得满有意思的。
他摸出一个小草纸包包来递给我:“喏,里面是魔药哦。”
我一点都不信他的话:“什么魔药啊?”
“让你心爱的人离不开你的魔药。”
啐,你以为你是女巫啊!
“不要不相信啊。”他说:“这是真的。外面的纸包上写着药方,里面是两粒药,其实一粒就可以了。你好好留着,要是喜欢上谁啦,就给谁吃一粒,然后每个月再给他喝一次药,药方就是纸草上写的那几种。如果他离开你没有药喝,那他就会死掉。”
我吓一跳:“你说真的?”
“是啊,”他站了起来,伸个懒腰:“这个药很珍贵的啊,我也不知道做法了,解药的方子你可得记牢,不然将来自己把小情人害死了,那可糟糕。”
我还是半信半疑,不过他已经走开去,对路卡说:“喂,你该收拾动身啦。”
路卡停下来,有些迟疑的看着他。
我拿着那个纸包好象拿着毒药似的别扭,小金凑过去嗅嗅味道,又移开了,看起来不感兴趣。
好吧,收着好了,毕竟他说的那么郑重,煞有介事似的。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路卡点了下头,似乎还是不太舍得。
然后他走过来,我说:“咦,要回家了?”
他说:“是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爱西丝。”
他挑一下眉:“和女神同名啊。”
“是啊,”我点头:“不行啊?”
他笑笑:“算啦,反正不关我的事,我要走了,你要是回家去的话,可得小心点,不要再被人下了毒。”
我叹气:“希望小金的本事有你师傅说的那么好吧。”
“这个是真的。”他说:“我曾经想要小金的,但是它不喜欢我,没有办法。”
我有点得意:“看,你比我差吧。”
他站起来:“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面,希望你一切平安。”
他这句话说的很真诚,我也正经起来:“你也一样,一路顺风啊。”
虽然相处的时间短又总在吵架,可是他这么一走,我还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毕竟……现在的离别,往往很难再重遇。
也许一别就是永别,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个清秀的有些傲气的少年。
他的行李很少,告过别之后就牵着骆驼走人了。我以为他是孤身一人上路,还有些担心。但是看到他没走多远,就从那边稀稀落落的账篷里出来一个人跟在他的身旁,看样子年纪也不大,两个人一起走了。
还好,多个人多个照应。
老男人挥挥手说:“好啦,别看了。”
我问他:“路卡跟你都学了什么东西?”
“好些呢,”他说:“怎么,小姑娘你也想拜我为师吗?”
我认真的点了下头:“起码我得学一学认毒,就算小金不在我也不能再笨的吃第二次亏。”
他点头说:“是哦,这个我可以教你。”
他拍拍我的肩膀:“那我们就一路走,一路学吧。你再去睡一会儿,我们要赶夜路,我还可以顺便教教你怎么看星星来辨识方向,还有,沙漠里可以吃的东西其实不少,包你不虚此行。对了,我可没什么钱的,你被我发现的时候戴着的金首饰,就得充我们的旅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