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奇,你把那么多珠宝都卖了干什么了?”
斜斜的倚在桌子边,俊颜上有着调皮的问号,帅呆了,可是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有些慌乱,我闭嘴不答,转身去找衣柜里的衣服。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入流的冤大头吗?”
终于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上了,我勉强应付道:
“你不是冤大头,而是我当时需要一笔钱!”
可是他的眸子还是一黯,带着酸酸的味道,抓住了我便按在怀里,我的衣服夹在我和他之间,可怜的扭曲着。
“所以就看中了我这位凯子?多金又阔绰,在公司周年庆上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
这都是哪年哪月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说真的我当时正在犯愁,是他自动送上门的好不好。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你!”
实话实说,他却笑了,用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恣意道:
“幸好你没有想到我,不然我就不会因为你踩了我一脚还那么淡定而选中你!”
原来如此,说明他早盯上了我,就是因为我不稀罕他?
“那么你现在又看上了我什么?”
推开他,我欲作势换衣,却不见他有半点回避的迹象,正准备去卫生间换了,却被他拉住,用一种近乎迷惑的眼神看着我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你身材好,厨艺佳,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还有一颗无法捉摸的心――”
我正色以待,缓缓回味,淡淡下了定论:
“也就是说,你是不折不扣的风流公子,天生喜欢坏女人!”
他眯起眸子,同样严肃的回敬道:
“我是不折不扣的风流,你是玩世不恭的无情,我们般配,尹伊婷,我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也如我这般――孤独而僵硬。”
我对上他的眸子,许久没有说话,刹那间似乎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和我之间,似乎早已熟悉的不得了,我们真的是同一类人吗?
“我的心是软的!”
最后我不服输的来了这么一句,不愿意被他言中,也不想理会面对他,此刻的我自在和率直。
“如果你的心是软的,就把我的也融化了吧!它似乎动摇了!”
我狼狈逃开,再也不要和藤浚源如此周/旋,正在换衣服,听得门铃响了起来,不由警铃大作,这个时候谁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邓拓,想及此心头一紧,忙乱的套着衣服,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藤浚源,等我急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时,已经发现他不在卧室了。
还没有走到客厅就听到了藤浚源的说话的内容足以让我万劫不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只怕再也难成秘密。
“不好意思,她现在不方便出来,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站在门口,显然没有让来客进来的意思,会是谁啊?
藤浚源防备而倨傲的神色,挡的是什么人?他如此的说法,完全是误导听众向着不良的方向思考,我此时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尹伊婷再次被贴上了藤浚源的女人的标签,只怕一时之间难以揭掉了。
“没有想到藤总裁会在这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水牧文的声音淡然传来,语调里似乎有着淡淡的嘲讽,而嘲讽的对象是我吗?
“不送!”
藤浚源干脆利索的把我的客人赶走了,我一下子想到了水牧文来找我的理由,倒是不怎么乐意见他的,现在赶走了也好,只是砰然一声关了门的藤浚源,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干什么,好像我又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刚刚的好脸色,不复存在,这个样子,很吃味唉,他不会真的吃醋了吧,而且是无妄之醋。
“不简单啊!”
我懒得理会他酸酸的腔调,拿起了一边的手袋,准备出去觅食,很饿了,而且我必须快速甩开他,待会儿我还要给苏航电话呢。
“心虚了?害怕了?还是无话可说了?尹伊婷,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刻薄的质问,带着浓浓的不满,眼眸里有着受伤的颜色,我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据你所见,两个,三个,好像就这么多!”
我怎么偏偏要故意气他了,是因为我觉得我们迟早会说‘撒哟纳拉’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再一次,我成了可怜的弱势,任由他欺负,堵在了墙壁和他臂弯之间的我,淡定的很,抬眼看着他略微受伤的眸子,我字字无情:
“悉听尊便。”
事实上我非常后悔惹恼了藤浚源,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再也不会理我,但是结果哩,他把我当成了风筝一样,牵着我到了餐厅点了一些饭菜,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而我见此状况自然也是用心用力的吃好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