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疼才怪,不想杀了我才怪,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什么都做不得,活该。
“我哪里敢~我~”
可怜而害怕的,我努力表情表现的逼真,看着藤浚源似乎看了过来,我有些迟疑要不要用求救的眼神来召唤他,我想他也许会救我,但也有可能袖手旁观,似乎,我豁然明白,他在考验我?
该死的。
我咬紧了唇瓣,看着藤浚源那头来的视线里,冰冷而带着戏谑的视线,似乎有些苦恼而又生气,他似乎看穿了我,他一直都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不想求助于他,更不想让他用那种得意的口吻来揭穿我的本来面目。
我故作可怜的看着眼前拉着我似乎要将我一把给扔出去的男人,显然,这个暴发户似的混蛋力气大的狠,我想今天肯定要出糗了,即便如此,藤浚源似乎都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他可真够不怜香惜玉的,还是他在等待着我的反映?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用另一只脚踹开这个该死的暴发户,但是已经引起了众多视线的关注,我没有办法表现的过于刚烈。
如果,藤浚源不救我,我该怎么办?
心头有些乱,从前,藤浚源都会在适可而止的时候站出来,现在,他要看到什么时候,有一种怨气,但终究无可奈何。
“刘老板,怎么这么生气?”
一声暖洋洋的问候,在我被推向了墙角的时候,和着,一个有力的肩膀出现在我的身后!及时挽救了我的尊严。
儒雅的男子,清风般的笑容,挺拔的身材,清澈的眼眸,并没有超过藤浚源的相貌,却让我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发抖,脸色苍白,有一种见鬼了的自觉:
“你――你――”
我没有说出来下面的话,我太紧张和惊恐了。
073 他知道我是谁?
“小姐,您没事吧?”
男子的声调里充满了疑惑,眉心微微皱起,正是皱的我心都疼了,世上如果有如此相似的两张脸,只能说明了什么?
“你是――水牧文?”
脱口而出,多少次,看到了这张脸,多少次,梦里都有他的出现,我怎么能不认识呢。
这辈子,我想,我都不会再看到的一张脸,出现了。
手指颤抖,却是死死的抓紧了他,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恐惧。
“是的,我是水牧文,你没事吧?小姐?”
水牧文的脸上出现了不解和无奈,而我为自己失控和苍白的脸色而尴尬,心,再次平稳,但身体却被人拉开,是藤浚源。
“怎么回事?”
藤浚源的气息那么清楚,将我拉入了现实,让我着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一刹那,在我看到了水牧文时,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遇到了他,遇到了,那个血泊中再也没有动弹一下的男子,他死时,怀中紧紧拥抱的是另一个女人。
“没事,我只是扭伤了脚――”
我脸上迅速的恢复着平日的情绪,水牧文显然对于我能够第一眼就认出来他有些吃惊,他一直在国外发展,这一点我早在许多年前就知道,也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他,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伤到了哪里?”
我本来震撼到痛心的感触,却因为藤浚源的举动而一下子摸不到北,枉自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无所畏惧,此时也变得有些把持不住想尖叫起来。
藤浚源不理会自己优质的阿玛尼西装多么的昂贵,只见他没有往日的傲慢和尊贵,就好像是一个贴身的好情人,抑或,他藤大少爷,藤大公子,再世为人了,直到他的大掌褪下了我的鞋子,检查我的脚踝时,我依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可以想象在场的每一位,也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可以想象,那个被我踩一脚的刘老板,脸上也许渗出了两滴冷汗。
“浚源,我没事――”
他掌心的温热传递到我的心头时,我更加觉得此时此刻像在做梦,怎么会?刚刚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男人,不是已经放弃了和我过于亲密的关系吗?现在他这样表现――明目张胆的关切,简直破坏了他藤大少一贯的形象和作风。
“疼吗?”
哪里疼?一切不过是个借口,半蹲着身子的藤浚源,仰着脸孔看着我的时候,那深邃的眸子里,折射的光芒,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认真而关切,犹如一个美丽的幻境,犹如十八岁那夏天的树荫下,心动的一场梦境,我有些狼狈,我告诉自己一切不过是藤浚源在作秀而已。
“我没事――”
尴尬的抽出自己的右脚,险些重心不稳,若不是水牧文扶住了我,也许我会摔倒,仰头,迎上水牧文眼底里的探究,他似乎认出来我是谁,他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