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找找镜子,我打扮的清爽宜人啊,怎么看也没看到狐媚相,若说化妆之后那三分人七分妖的话还靠谱,现在我的样子,至少也算的上是清纯啊,我冷冷笑了,却僵持下来,原来是我的笑容太媚惑了?
这笑容什么时候长在我脸上的,我怎么不知呢?
愕然间,觉得自己变化很多,似乎怎么努力也找不到当初纯真的影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还想做一个纯洁的小女孩,那真是痴人说梦了。
自我检讨一番,正想走又听得两个女人似乎还要评价我,不觉来了兴致。
“可不是,你知道吗,我在电梯里看到她的时候,她那双眼可是在勾藤浚源的魂儿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她和那藤浚源估计有一腿,不然藤大总裁的脸色会那么难看,害得咱们食不下咽,现在可好了她一个人接电话去,害得大家都吃不好――”
罪过大了,罪名大了,不仅嫌我脚踏两只船,还恨我耽误了她们的民以食为天的大计。
我苦笑,不准备再听下去了,若是因为我而整桌子的人都不吃饭,这也太扫兴了。
可是还没起步,卫生间隔板的门就被打开一个,其中一个女人果然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位,我实在不想看到她那张白里透红,红里透黑的表情。
显然她记性不错,还认得我。
却听得另外一个女人还在嘀嘀咕咕。
“真没有想到咱们神仙一样的大老板,就这么被一个狐狸精给勾/引了,什么眼光,真难理解,从来没有见他像今晚这样,笑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他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场面话呢――你咳什么啊,怎么了?”
听两个女人爆豆子似的语速,就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骨干精英式的主儿,我不想再看下去,转身离开,却隐约听得第一个开门的女人叫道:
“老天爷,丢死人了,刚才那个女人就站在外边,真…”
后面的话没有听到,只听到尖叫声,但我已经失去了兴致,匆匆赶到了**现场,才发现桌上丰盛的晚餐,果然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尽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是大家似乎都没有胃口。
一个电话打这么久,不知道要遭来多少人的腹诽了。
我的出现自然引得四座的眼光,这真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局面,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偏偏被人当成了怪物一般看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怎么回事?”
意识到了我回来,视线转移的蒲津杨看到了我的衣襟时,不觉问出声来,淡淡的平和的问候,此时却成了众人看戏一般的焦点,我倒霉的成了那个改变蒲津杨习性的人,真的是因为他喜欢上了我吗?
而藤浚源默默的喝着酒,一脸冷然的样子,似乎看我一眼都是多余,真的没有料到他还会在这里周/旋,我以为他早该拂袖而去才对,连公司年会他也只不过露个面而已,今晚他这是耗上了啊?
公司高层太给面子的下场就是害得作为卑微的属下身份的人,坐立不安,食不下咽,到最后追根求源,越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导火索。
“没事,洗干净了!”
我淡淡一笑,坐的笔直,不愿意表示和蒲津杨过多的亲密,事实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吃点东西吧,待会儿还有节目呢!”
淡淡的,依旧是平静的,仿佛与世无争的安静,又让他人无法靠近的高贵,但是独独对我,他突破了这一关卡,让我消受不起,更何况一边还坐着一座可以化成冰山的瘟神。
我看着蒲津杨一脸不以为然的把远处的菜肴夹到我的碗里,忙客气的道谢,他也只是淡淡的笑着,不以为意。
“大家不用客气,慢慢吃。”
蒲津杨招待已经愣了半天的观众,然后看着藤浚源,才淡淡的说道:
“新的合作规划,你来宣布?!”
如此轻易的仿佛是家常便饭一样的语调,看起来像是请求,其实更像是陈述和命令,也许这就是蒲津杨的魅力,上至名流贵客,他估计也是这副脸孔,而下至朋友下属,他依然是如此的平和淡定,但却让人无法把他当作一个中庸而好说话的人对待。
“为什么是我?”
突然,冷冷的强调,让我到了嘴边的菜肴,差一点儿掉下来,深怕藤浚源一个不察和蒲津杨发生冲突,那样我想认为和自己没有关系,都是自欺欺人了。
“嗯?你醉了?”
蒲津杨显然没有料到藤浚源如此轻蔑的甚至带着敌意的反问,雅致的脸庞带着淡淡的错愕,就像是无辜的孩子一样,那样子,看着很让人觉得别人欺负了他。
“关于两公司合作的新案子,我想再考虑一下,今天的饭到此为止,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