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金……
我的,不知是姊姊还是妹妹,一胞同生,和我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千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哦。
不是嫉妒千金,司马乘风唤她唤的那样亲昵。不是吃千金的醋。只是吃司马乘风的醋。千金,只要我爱她,宠她,别人都不可以!跟我夺千金争千金的人,我要把他们都赶走,通通,都赶走!
宇文芳,千金,只是我宇文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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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柱国大将军:官名。北周最高武官。——魏晋南北朝为中国历史上政权更迭最频繁的时期,战争连绵不断。‘柱国大将军’在北周之前共设八位,称八柱国。其中六人分掌全国府兵。周武帝建德四年(575年),在其上置上柱国。在‘柱国大将军’之下,另设‘大将军’十二位。一位上柱国大将军,八位柱国大将军,十二位大将军构成了北周最高武官体系。
这本书呢,和萧萧前面古代文不同的是,架空的是真实历史,北周武帝宇文邕伐齐到杨坚建立隋朝的那一段。对历史感兴趣地,请往下看吧。额,别被‘历史’两个字吓到,开玩笑地,其实主要讲述地还是爱情。放心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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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及千金,心到底软了许多,腿脚停了下来,而司马乘风已在那里哀号:“……宇文绾……我诅咒你……找不到丈夫……这么泼悍……的女人!”
才不把司马乘风的胡言乱语当回事呢!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我虽不是皇帝的女儿,亦不远矣!何况伯父膝下尽是儿子,并无一女。父王又是他的宝贝弟弟,待我与千金,伯父从来是视作亲女的。例年我与千金享受的特权荣禄,也等同公主。何况如司马乘风所言,伯父亦那样爱我纵我,只我避居豫州,长安皇宫里的奇珍异宝便是流水样流进豫州行宫我与千金的琼花殿。与齐国征战间,每踏平一座北齐城池,那些好玩好看的物什当即便吩咐人搜罗了来,悉数送去的也只一个地方,我的琼花殿。连最是宠我爱我的父王,家书里也称伯父纵我太过,言辞之间不甚泰坦。
复又在司马乘风身边坐下,抱着双膝道:“千金在学突厥语呢,也不知怎地尽喜欢那些番邦异族的东西!”不掩话里浓浓的醋意,睇司马乘风道,“若不是千金那样专心致志,也轮不到来找你!”
也不恼我只将他当作乏闷解趣的工具,司马乘风顾自幽思道:“千金似从小就情衷突厥风土民情……”
说话时,他一手拿着风筝,另一手拿着一只红璎珞。那只璎珞并不是第一次在司马乘风那里见到,记得第一次见时,便觉其似曾相识,好似在那里见过。但一想那璎珞式样,分明是稚龄皇族女童才佩带的物什,皇族的稚龄女童,贵为皇族的我也是无缘得见——皇帝伯父膝下没有公主,其余伯父与叔父们早年就在各自封地成家立业,那些郡主姐姐郡主妹妹们,因父王乃众位亲王中,唯一一位得皇帝伯父违背祖制,特令在京城开府安居乐业的亲王,长于京城的我,自是不可能见到。想也不可能见过眼前璎珞,不过是与司马乘风熟稔,连带他的东西也觉得熟稔的很。
“是啊!”也不奇异司马乘风道说出这样的话来,司马乘风为父王幕僚,已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赵王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鲜卑儿女并无那多顾忌,尤其这三年受命护全我与千金,司马乘风更是与我姊妹朝夕相处,我下颏磕在膝上道:“皇后是突厥可汗的妹妹,虽贤良淑惠,政治上也襄助伯父不少,可因为非我族内,总不免遭人排斥隔膜。皇族中,就千金最是和皇后亲近。”连带甚少去后宫的我,在昭阳宫也混了个脸熟。
司马乘风不免道:“皇后,政治和亲的牺牲品,也是可怜。”
这样一语便带过去了,当时怎么也没想到,千金,便是下一个皇后——安定北周邦国,和亲突厥,后史传颂的‘千金公主’。而这一切,不过因为爱我纵我的北周皇族,欢喜我的父王一念之别的自私:舍弃一个宇文芳,护留住一个宇文绾。后世成名,谁成就了谁,谁又祸害了谁?芳魂断异乡,不得归故里,到底是我对不住你,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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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苑回去寝殿,蹑手蹑脚走进琼花殿,司马乘风看着我行猫步的动作叹气摇头,颇有朽木不可雕也的意味。瞪他一眼,再趴在殿柱上以掩护自己时,千金的贴身侍女苗圃已是看见我。待提醒千金,我以指作哨,示意其噤声。
千金还在瞧着满是突厥文字的书看,是斜倚在贵妃塌上的。手肘撑着上身,支着颐。端静美好的面庞雪净如玉。因为天气热的缘故,薄染了那么一层霞红,那脸庞立时就生动含情了,似喜似嗔,妩媚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