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歆毫无防备,被勒得满面通红,下意识地做出挣扎。
端容皇后非但没有松手,还越箍越紧。
感觉越来越难受,为了求生,颜歆不由举起右手,稍微凝聚一下内力,朝端容皇后劈去。
凌厉的掌风使得端容皇后赫然一惊,急忙放开她,同时退开几米,难以置信地道,“你……那个九阴爪,你练成了?”
颜歆赶忙吸气,含怒的肯眸死死盯着端容皇后。
“妈呀,你这逆徒,哀家授你内力,教你武功,你倒且来袭击哀家!”
“是你逼我出手!!”颜歆怒吼。
“假如你没多管闲事,哀家也不会那样对你!你还想继续呆在哀家身边的话,最好乖乖的,若然再敢轻举妄动和自作主张,哀家还是不会饶你!!
颜歆抿起唇,丝毫也不为所惧。起初还以为这老妖婆是真心对自己好,可慢慢便发现,自己只是她用来对付流云洛祺的一颗棋子!!哼,向来只有别人当她颜歆的棋子,而非她颜歆被人利用。既然这老妖婆无情,那么,她也可以无义。
端容皇后依然面若寒露,递给颜歆一个冷瞥,内心一声嗤哼,随即拂袖离去。
偌大的厅堂内,又是只剩颜歆一个,看着冷冷清清、死气沉沉的四周,她越想,越是不甘心,又一次搬出酒坛,开始独饮起来。
整个下午,她就那样闷闷不乐地借酒消愁,还一边回忆往事,最后,脑海慢慢形成了一个主意……
夜色,笼罩整个皇宫,四周一片静寂,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隐隐现出几丝清冷。
沐浴完毕的楚筱菱,拖着半湿的长发,静静屹立窗前,思绪渐渐回到白天。
轩辕羽祯愤怒离去后,便再也没出现过。其实,她有想过去找他,但又考虑到去那儿不知该说什么,帮只能作罢。
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他不再来找自己,端容皇后那边也没动静,那是否代表事情还有转机?起码,自己并无性命危险。
她就知道,他是个重情重意的人,即使记忆已失,可他善良的本性仍旧没变,无论轩辕羽祯还是流云洛祯,皆温润如玉,柔情万种,多么的好,多么的优秀,只可惜,自己没那个福分,一次次的辜负了他。
想到此,她不禁幽幽叹了一口气,同时发觉,自已正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腰际多了一双手,脖劲传来酥麻。无需回头也能知来人是谁,因为只有他,才会这样对自己。
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碰到。起初,她还会反抗,但慢慢的,得知反抗无效后,便也由他。
“给你一个城池,告诉朕你在想什么?”低沉浑厚的嗓音从流云洛祺嘴里发出,整个脸庞再次埋在她的劲窝上,深深汲取着她沐浴后的芳香。
楚筱菱不语,继续呆望着外面。
“两座城池!”流云洛祺又道,嘴唇转移到她的耳朵,舌头开始在她美丽的耳垂上舔弄起来。
楚筱菱止不住地颤抖,又是沉吟一会儿后,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立时引致流云洛祺的诧异:“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朕,颜歆也在这皇宫里头?菱菱,既然你有危险,那就不能继续留下!走,朕现在就带你离开!”
“不,我相信有轩辕羽祯在,我不会有事!”
看她对另一个男人充满信任,流云洛祺心里很不是滋味,沉着脸,默了下来。
“对了,我记得颜歆讲过她会变强大,还说等她强大之后会第一个对付你!”楚筱菱又道,“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对付我?凭她?”
“不管息样,你还是小心点好!至于轩辕羽祯方面,我想端容皇后既然要剔除他的记忆,那就不可能让他有恢复的机会,所以,你也不必再查下去,就当作,他一年前已经驾崩了!”
“不,没弄清楚这一连窜的事情,朕是不会离开北国!”流云洛祺马上拒绝,话题回到她身上,“菱菱,你还是听朕的话,跟朕走吧!”
楚筱菱却毅然反对,“你来北国,甚至夜夜抵达这里,我都不会阻止,希望你也别左右我的思想,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放弃!”
“但是……瑞 你有危除啊!”
“生死由命,一切皆有定数,这个无需多忧!”说罢,她走向床榻。
她的倔强和固执,再度让流云洛祺感到说不出的懊恼和沮丧。为什么,她为何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温顺乖巧?他很讨厌,讨厌她的冥顽不灵,我行我素。
拉下来,两人都不再做声,就那样各自思忖,到了三更天,流云洛祺沉闷辞去,临走之前,不忘叮嘱她万事小心,一切以安全为主,就算不为他,也该为妞妞!
送走他后,楚筱菱上床躺下,出神地望着头顶的幔帐,久久都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