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美女妖且闲(9)

是英武的将军。

“将军,且容老身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贱奴不懂规矩,坏了您们的兴致。”华服女人略带谦卑的语气说道。

“有劳云大娘了。”将军微言。将军松开了软鞭后,华服女人在他的示意下也便退至了一边恭立。

将军不带任何心思地看了我一眼,继而转身面向王座上眼眸深邃的华袍男子。他恭敬地揖首言道:“启禀王爷,此女子名唤岳池然,乃是前朝岳相爷的千金。前朝岳相爷和相国夫人被流放边疆后,为感怀王爷的不杀之恩,特委托末将将他们唯一的女儿进献于王爷。作奴为婢,任凭王爷差遣。”

我没有看见将军作揖埋首后的眼神,只能听出他的话语已极尽谦恭。

命运总喜欢把人来捉弄或是讽刺。这位将军,曾经也是一位王爷呵!他虽然没有砷亲王爷那样翻云覆雨的权势,可终究也是该与之平起平坐的王爷。何曾想到有一天,他会卑躬屈膝至此。

在这位将军都要卑躬屈膝的时代,我却只是一个别人口中的舞奴,一个身份卑贱且不会舞蹈的舞奴。

王座上,他右手轻持金樽优雅地呷了一口美酒,看着将军的眼眸高深莫测。之后,他才将眼神移至到我的身上。

对视着他的双眸,我优雅地笑了,“你好,苏钦云。我是岳池然。”

我以为他会对我笑,我以为他会像在梦里一样地对我说“池然,好久不见”,我以为他会记得我,我以为……

我想错了,都想错了。

我看着的这个人,他是大元的砷亲王爷,他是一个全然不同于苏钦云的冷酷暴厉的男人,他有一个威震天下的汉名,叫做上官砷。

他不是二十一世纪里拾获我的学生证的那个儒雅的西装男子,不是那个在课堂上缴获我的小说的古文老师,不是那个领着我用餐的优雅绅士,不是那个陪着我在夜里狂欢的沉默伴侣。

他不是苏钦云。

他不是!

在那一刻,我突地明白,苏钦云,是彻底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那双看着我的深邃的眼眸里,除了漫不经心,再没有其他。

想也是,他是有对天下女子漫不经心的资本。贵为大元朝的亲王,环肥燕瘦什么样的美女他没有见过?

虽然我是岳池然。

池然妖且闲,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比一般女子姿色稍好一点罢了。

也或许,他并不喜好美色。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不屑。

是的,他对美女并无多大的兴趣。

可怜我这如花绽放的美丽!

他放下手中的金樽,我听到他对英武的将军道:“这女子倒颇有几分姿色。可惜了,她只是一个花瓶。不知管弦,不知礼仪,不知舞技,不知身份!将军既然是终人之托,本王看在将军的情面上,暂且笑纳。”

我,岳池然,只是一个花瓶?!

无端地坠落到这落后的时空,身份也已够低微还在频频降级。先是当奴作婢,再是流落街头香消玉殒,现在又被人认作一花瓶。我已经是什么都没有,空留下我这妖且闲的美丽了。如今连这仅有的美丽都被他人恣意践踏着。

这祸岂止不单行。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却威摄十足,带着醉耳的磁性。于是我又觉得,他便是我认识的那个苏钦云。只遗憾,他好像并不认识我也并不记得我。

明知道是徒劳我却固执而任性地想唤回他的记忆。我再度嫣然地笑了,“苏钦云,还记得我吗?我是岳池然。”

第一次我对他优雅地说“你好,苏钦云。我是岳池然”时,他视若未闻未予置之。当我这一次再度表达完同一意思后,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眼神深邃究不到底。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或许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对我的印象变得更差而已。

先前他就已专横地将我认作花瓶,数落我不知管弦、不知礼仪、不知舞技、不知身份,那么现在呢?我想他可能在开始怀疑我的智商吧。

就算我岳池然只是一个花瓶那又怎样!在你们古代不是宣捧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么?我这因“无才”而有了“德”的女子不是应该更受欢迎么?!

[第一卷 美女篇:第5章 舞奴也沉醉(一)]

我被安置在砷亲王府东南角的一所别苑里.

从那个奢华的舞楼被一个少言寡语的妇人带到那所别苑,足足行走有一个小时.琼楼复玉宇,廊环重玉砌;雕栏又画栋,亭台还水榭.金阕玉扃的砷亲王府,不愧为京师首第.便是皇宫里,也不过就这样吧.

虽行走至一小时,我却并不觉得累,想我在二十一世纪里逛一整日商场跳一整夜颈舞也还是生龙活虎的。反之,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古式建筑和掺和着蒙古族的民族风情让我一路上目不暇接神清气爽。在我觉得新奇的同时也感叹中国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和古人的智慧。

上一篇:最后的狐狸精2 下一篇:一夜缠绵

萧萧十香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