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金有想把陈南浔碎尸万段的冲动,咬着手背哭的不能自已,半点声音不肯让他听到。陈南浔那么了解她,又怎会不知道她在哭,“很严重么?要不要我明天去向他解释一下?”
余金金啪的挂断电话,陈南浔捏着手机嘴角越发扬起。
*
窗外鸟声啁啾,余金金躺在床上视线直直的望着窗外整整望了一夜,眼泪静静的流淌,湿了枕巾。
薛辰那晚走后就再没回来过,电话永远打不通。数日后余金金下班回来竟意外的看见门口那双男式皮鞋,忙不迭跑进屋去。薛辰正在收拾东西,余金金心里一涩,按住他的手。“你手机坏了吗?我给你的电话留言听了吗?”
薛辰淡淡的应了声,继续收拾东西。他只装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从卫生间拿出刮胡刀,余金金梗着脖子赌气的问:“牙刷不一块拿走?”
听了这话薛辰转身就回去把牙刷拿了出来,余金金红着眼睛在一旁看着。等他扣上行李箱的盖子,余金金已经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薛辰看了她一眼,表情淡然。余金金咬着牙,狠狠抹了把眼睛。“其他的东西呢?不带走吗?”
“不要了,这些就够了。”
“你想要带走的就这些?”
“是。”
余金金忍不住过去抱住他的腰。“我呢?那我呢?你要走我拦不住你,把我一起带走行不行?”
“金金。”薛辰拉开她的手,“冷静一点。”
“冷静个鬼!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冷静什么?”余金金哭出声来。“还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信?你告诉我!宁可带走一支旧牙刷都不带走我!你的心就这么狠!”
薛辰抿着唇,冷眼看着她哭,良久才开口。“陈南浔去找过我。”
余金金唰的抬起头,“他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他让我好好对你点。”薛辰嗤笑,眼神森冷森冷的,比那天不知冷了多少倍。“让我对他女人好一点。”
“什么……”余金金怔怔的,越发不安起来。
对江邵来说,如果有什么事能够比叶锡尚恋妹更让他头疼,那就是他发现叶小安对于哥哥的依赖和独占欲同样不小。对此,顾淮南没有半点犹豫和他站在同一阵营。
江邵为了桩案子和同组兄弟熬了多少天没回过家,每天睡不上几个小时,吃饭都顾不上。这天凌晨刚得空在办公室小歇了会儿,顾淮南的电话就打过来。他强睁开眼睛看了下来电显示,挂断。
铃声很快重新响起,挂断,再响,挂断,再响……顾淮南坚持不懈,江邵极其无奈的接通。“说过多少次了,挂你电话要么在忙要么在抓紧时间睡觉,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
“少跟我来这套!先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再来教训我!”
顾淮南火大的吼了嗓子,江邵揉着脑袋。“我女人又怎么着你了,相隔十万八千里,也能碍着你的事?”
顾淮南哼了哼,“你多少天没回家了吧?连自己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江邵睁眼。“小安回S市了?”
“是又回来了!”
“现在人呢?”
“昨天晚上小叶子到家的,之后就和叶锡尚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顾淮南牙痒痒的。“江邵,江警官,江少爷,江爷,就当我求你了,把你无穷的魅力精力和体力多分出点用在你家小叶子身上,让她挺个三个月的肚子两个城市来回跑,你也放心?”
江邵腾地一下坐起来,眼底倦意全无。“什么三个月?”
顾淮南一愣。“小叶子怀孕了啊,你……不知道?”
“她告诉你的?”
“还用她告诉?小肚子都起来了。”顾淮南沉下脸。“江邵,你过分了吧?只管播种别的什么都不管了?”
江邵憋了半天,咬牙切齿的爆了句粗口。“丫真TM活腻了!”
说完啪的收了线,顾淮南瞅瞅手机,皱皱眉:看样子,这位爷这回是真怒了。
S市。
左智刚下飞机和当地警方碰了面,手机响了。他这边还未等开口,江邵的命令就压过来。左智特意走开一些,压低声音。“你没事吧?我来这儿是找你媳妇的?这是她娘家,又丢不了,再说我憷她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安怀孕了。”江邵那边恶狠狠的就说了五个字,左智的嘴半天没合上。
从B市到S市的飞机只有早晚,江邵等不了晚上,直接开车杀了过来。
左智联合顾淮南,她负责调开叶锡尚,他负责把叶小安“捉”回来,捉人他拿手。左智把她关在酒店房间,工作交代下属去办,自己寸步不离的看着,半点儿不敢怠慢。
下属中午回来带了饭,冲叶小安点头哈腰。“嫂子,辛苦辛苦,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