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简直是痴人说梦!”闻言,晴初偏过头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被他的话激得想坐起身来,可是却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只稍微晃动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的,让她懊恼的低喝一声。
“怎么?你还不信?用十万援兵换一个你,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拒绝吧?虽然在我看来,这是赚了!”他见晴初似乎在暗暗运功,知她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冷冷的打击她说道,“你服了软功迷魂散,现在运功是毫无用处的,只会让你更加的无力罢了,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这个人当真是狂妄到无所不用其极了!晴初抿了抿唇,狠狠的瞅着他,咬牙切齿的问,“你换我来做什么?”而又是哪个混蛋做出此等龌龊的事情?十万援兵?援的是谁?
“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楚惊云定定的睇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要她?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可以道出他心中的渴望的,只是,这样的女人合该跟他在一起,与他驰骋天下,俾睨世间的。
晴初只能无力的仰躺着,轻蔑的回道,“阁下可别忘了,你的妻子是欣阳公主,也就是我的小姑,算起来,我可是你的五嫂呢!”
楚惊云的俊脸一沉,挥手用力的一把攫住她倔强的下巴,阴测测的说道,“你以为我在意名分这种玩意儿?”而后一见到她唇边的笑意,就意识到她只是在试图激怒他,让他失了分寸,于是他渐渐的收敛下来,又朗声大笑起来,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你以为你那个夫婿又能比我好上多少?”当他狠狠的甩开手的时候,晴初的头又重重的落回枕上,下巴有着清晰的五指红痕。
晴初没有给他好脸色,依旧冷然的说,“你别拿他来跟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我这种人?”楚惊云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哼了哼气,说,“若他真的重视你,就不会答应出征,让你面临两难;若他是信任你,就不会轻易的相信了那太子的话,认为你是别有用心才会留在他的身边,还说不让陈天翼马甲裹尸他誓不罢休了!”
马甲裹尸?这是什么话?晴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脑袋里“轰”的一下,已经不能思考了。难道,平岳是知道了自己在云城做了那样的事?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见晴初的坚强壁垒已经有了死死的动摇,楚惊云乘胜追击的说,“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呢,你知道这次凤羽出征的主帅是谁吗?”
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晴初心里闪过了不好的想法,却还是故作冷静的看着他。
他就不信她还能冷静下去,清清冷冷的挑衅说,“猜不到了?不是李胧月,而是你那青梅竹马陈天翼呢!怎么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小七要御驾亲征?开什么玩笑?哪里有由一国之君出战的道理的?他是疯了不成?
“别说你猜不到,我初时也吃了已经呢!没想到竟能把他也引出来,真可谓是意外的收获啊。”楚惊云得意的笑出声来,那阴沉的双眼似乎充满了算计。
晴初拼命的深呼吸,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看着他那狂放的样子,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然后慢吞吞的出口问道,“该不会……那屠村之事是你的杰作吧?”她前思后想,将所有的事串联在一起,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凤羽与南陵开战,得益的人会是谁?显而易见。
楚惊云现实一鄂,继而满眼赞叹的说道,“哈哈哈哈!你果真是聪明!不愧为冠绝天下的才女,智赛女诸葛!南陵这些年都是隔岸观火,这下终于轮到我们左手渔翁之利了!”
“卑鄙!”
“卑鄙?”他忽而温柔的抚上她柔顺的青丝,带丝惆怅的说,“这世上又有谁是清高的呢?每个人不过都是围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争来斗去罢了……”他顿了顿,又说,“好了,你才刚醒来,想必也累了,早点歇息吧。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慢慢的培养感情。”说着帮她掖好了被子就离开了。
晴初狠狠的瞪着他的背影,不雅的冷嗤一声,“去他的感情!”
接下来几日,她是心急如焚,一方面想弄清楚为何自己好端端的会在楚惊云这里,是谁的主意?援兵又说的是什么事?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着凤羽和南陵的战事,如果小七是主帅,那岂不是要和平岳对上了吗?这可怎么得了?而且听那楚惊云的话,似乎还有什么不可预知的阴谋诡计在后头,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只是楚惊云都不见踪影,而服侍她起居的人似乎都是聋哑的人,说话问话都得不到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冲她笑,想从他们口中套话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