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军务繁重,有烦恼是一定的,你作什么操这个心?连太傅给你的功课也不见你这么用心。还有,我也入朝这么久,也有烦恼,总不见你问候我关心我?你这个丫头总是厚此薄彼的,真是不公平!”陈天翼学着她的样子抱怨怪叫,逗得她乐呵呵的笑了出声,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突然,马车轰隆的停了下来,两人的身子都震了震,不明所以。陈天翼摞开帘子,沉声问,“步青,怎么回事?”可随即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紧紧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当下抓紧的腰间的佩剑。
“不是都解决了么?怎么还有麻烦?”明明已经吩咐人处理了,怎么还有后续?难道消息有误?
“看样子他们似乎不是那边的人。殿下请回车内,剩下的交给属下就好!”说罢,步青骑乘的马已冲了过去,于是乎近卫军和黑衣人厮杀起来,而陈天翼则目光森冷的看着眼前的打斗,暗暗的运气,准备好随时出手。
“怎么了?”见他出外头许久不见人,谢晴初的身子也跟着探出来,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陈天翼摁了回去。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里面,不许出来,知道了么?”他严肃的命令着她,还故意用身体挡住,不让她看见血腥的厮杀。
可是那些人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近卫,在有心人的掩护下,有几个杀手窜到了他们面前,陈天翼身手灵敏,拔剑出鞘,防守还击,剑剑皆是精湛的体现。可毕竟对方是专职的杀手,人数又多,他们还分散了一些人去处理另外的刺杀,所以很快他们这边就处于劣势,他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打斗中。
可是他又怕车里的晴初受到伤害,分心之下,剑招开始出了破绽。他本以为那些人的目标是自己,可偏偏却有人冲着马车里去,仔细想来刚才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这让陈天翼心惊,难道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初初?这怎么可能?
他想回到她的身边,可那些人也看出他的想法,不停的来攻击他,□乏术。不过,好在初初也看出了端倪,还跟他们打了起来,只是那小小的身子能抵住多少攻击?陈天翼越担心,手里的剑就越不听使唤,他终究是太年轻了。此时,正面还迎着一个人,哪里来得及看身后,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伟岸的身影帮他挡了一剑,还力拔山河的与敌人对峙起来,剑锋更为厉害,招招致命,一下子把整个势头都扭转了过来。
很快,收到消息的援兵赶到,杀手一网成擒,可惜最后都咬舌自尽,很明显的是有计划的暗杀。
他顾不得什么,立刻冲到晴初的身边,让她在原地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打量她没有什么事,心才安下来。只见她咽了咽口水,似乎惊魂未定,那把他送的剑还滴着血。
她指指他身后的人,口里有些干涩的说,“我,我没事,有事的像是他,他……”
陈天翼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近卫打扮的人从左侧脸部开始一直到前胸都被划了一道血痕,这个就是刚才以一敌十的人。
这是,步青过来,面有愧色的请罪,“殿下,请治属下保护不周之罪!”
“算了,你也预料不到的。吩咐下去,全力追查今日之事,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要快,明白吗?”
“是,属下遵命!”步青道。
“嗯。他是谁?”他指着正在不远处包扎的近卫问道。
“回殿下,此人正是前日陛下钦点的近卫军统领言谨。”
“护主有功,赏。还有,要他养好伤以后到我跟前回话。”看他刚才的剑势,凌厉凶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属下明白。”步青也看出殿下眼底的欣赏,连他自己都觉得言谨很优秀,足以站在殿下的身边保护殿下周全。
这次遇袭事件引起了凤羽帝的震怒,下令全面彻查此事。可只有陈天翼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分明看到,那些人是有意去行刺初初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初初一无官职,二无长才,捣鬼的本事倒是挺多的,可是有什么让人杀她的理由?陈天翼觉得有必要和谢家的人商讨这件事,毕竟初初不是住在宫里,在外头,那些人更有可能找机会继续动手,于是他就连夜出宫,更与谢家父子详谈了许久,至于内容是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而晴初自那日以后,有两天没有说过话,弄得谢风吵着要亲自去找人算账,而谢青若则去庙里求平安符,要为晴初受惊。只有谢太尉还保持表面上的冷静,可是那两天,下人会发现,老爷的书房里碎了不少的古董。而那时,谢晴初真正的意识到了武艺的重要性,尤其是她发现连无岚都比她强,于是就更加努力的练武,以求进步,还可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