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仅皇宫大乱,势必引起民乱,在此多事之秋,万万要稳住民心,否则后果愈加不堪设想。
不能再等了,他果断下令,“曹子瑜!叫他们全都停下来!”
“端亲王!可是皇后……”曹子瑜心有不甘。
“到底是江山社稷稳定重要还是个人安危重要?如今之势,若真要牺牲,也毫无办法了!否则若百姓为乱臣贼子利用,皇上也没好日子过,到时难保国破家亡!”端亲王急令。
曹子瑜脸上表情痛楚难耐,极不情愿吹响了停止攻击的号角。
太后面带得意的微笑,缓缓踱过曹子瑜身边,“曹子瑜,你给哀家看清楚,哀家可是要进去了!哼!敢挑衅哀家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不可能的!这皇宫,还是哀家做主!”
曹子瑜恨不能一剑在她身上戳个窟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昂首阔步迈进太和宫而束手无策。
“二哥!怎么办?”他蹲下身一把捂住脸。
端亲王走过他身边,轻拍他的肩膀,“走,跟进去看看,静观其变。”
曹子瑜“霍”地站起来,拂开他的手,“走开!窝囊废!你不配当教主!我曹子瑜只有等着二哥回来习死谢罪!
此时的雪漓正躺在床上,面色依然乌青,听见外面喧哗声便问,“秋月,这是怎么了?”
秋月不敢隐瞒,将妖孽乱国的事件尽可能简短地说给了雪漓听。
雪漓一听便急了,“快!趁他们还投进来,你带着芥儿逃走,若来不及逃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出来,万万不可被他们抓住。”
秋月不忍心抛下雪漓一个人,含着眼泪道,“娘娘,要逃就一起逃吧!”
“秋月你糊涂了!”雪漓急道,“我现在这个样BB S· JO OYoO. n ET子如何能逃得开半步,只有连累你们的!芥儿还这么小,你一定要帮我将他抚养长大。”
“可是,娘娘你……”秋月抱起二皇子怎么也舍不得走。
“秋月!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你要气死我吗?”雪漓挣扎着坐起来推她,泪眼朦胧。“若能再遇到皇上自然是好的,若不能遇上,就带着芥儿在民间长大,让他做一个普通人。
这便是生死诀别吗?这以后还能不能相见?秋月一点底也没有,只是抱了二皇子橘園黃橘子狠心转身,眼泪如珠,纷纷坠落,“娘娘,那你保重!秋月在宫外等着你!你一定要活着出来接我们!”
雪漓捂住嘴,不让自已哭出声来,眼泪却哗哗直流。她还能活着出去吗?这一别怕是永远了……
可是,她还有那么多留恋,她舍不得秋月,舍不得芥儿,舍不得风一天,更加舍不得的是去给她寻药的那个人,多么希望还能再见他最后一面!
“秋月!”在秋月即将迈出门槛的瞬间,她叫住了她。
秋月回眸,亦是泪流满面。
“秋月,若见到皇上,告诉他,雪儿下辈子再来寻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剧痛,她放声大哭。
秋月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哭着猛点头,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秋月刚离开没多大会儿,太后便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雪漓擦干泪,坦然以对。
“钦天监,你说怎么办?”太后高抬着下巴,重抬这种颐指气使的感觉让她内心无比充实,原来权力是让人如此开心的事,她简直欲罢不能!
“回太后,取妖妃之血和任意一人之血滴入同一碗中便可。若能融,则为同类,若不能融,则其中一人为异类。”钦天监答道。
“好!那就开始吧!”太后抬高声音道。
钦天监端了一碗水行至雪漓跟前,“娘娘,请伸出手指。”
雪漓面对这一群来势凶猛的人,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倒要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样!她依言伸出手指。
只见钦天监用匕首在她手上一划,一滴血滴入碗内。钦天监回过身来对太后道,“太后,另一滴血采谁的呢?”
太后环顾一周,冷笑道,“谁说皇后不是妖就采谁的,这样才能服众。你们这些袒护妖妃的人谁来啊?”
曹子瑜心性最急,当即便拔剑道,“我来!”割破手指,他的血也滴入碗内。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这只碗内,两滴血在水中打了个转,漫开两个优美的漩涡,而后便慢慢散开了……
曹子瑜呆住了,难道皇后真的是妖吗?
“不可能!”他朝着钦天监怒吼,“一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钦天监微现怒意,“这可是天神的旨意!请曹统领不要玷污天神!”
曹子瑜把目光投向端亲王,“王爷,你到底是说句话呀!”
端亲王看了看太后,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