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苏苏,难得你这么用劲地抱着我,多抱一会儿吧。”
田苏苏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张嘴在他腿上咬了一口:“让你再胡说!邱一树,你回家赶紧减肥去,实在太重了!”
……
终于,两个人站在了天梯的最高处,仿佛把世界踩在了脚下,底下的人们欢呼了起来,夹杂着掌声,田苏苏情不自禁地拥抱着邱一树,心象鼓起的风帆,满满的,这天梯忽然成了最幸福的所在。
王教练乘着简易升降机上来,脸上洋溢着满意的微笑:“不错呀,这个天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七十,恭喜你们。”
邱一树松了一口气,说:“你来接我们下去吗?我还以为我们要继续爬下去呢。”
王教练嘿嘿一笑:“不是,我是给你们总结活动来的,这样总结最深刻了。”
邱一树和田苏苏顿时哀叫了一声,对视一眼,齐声说:“不会吧?!”
“……天梯,通往天堂的梯子,只要你相信自己,相信搭档,你就能攀上通往天堂的梯子。你们的训练就要结束了,当你们站在这天梯之上,我有一首小诗要赠送给你们:
……
每一个人
都是只有一个翅膀的天使
只有拥抱在一起
才能自由地飞翔
……”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好歹留个爪子鼓励一下,别深潜呀,,,,
☆、第 20 章
一路上,田苏苏都在回味教练的这首小诗。可能是都有点累了,邱一树也不怎么说话,电台里主持人声音挺有磁性的,正在讲述一个情感故事,一个女孩忘不了前男友,对现男友心存愧疚,故事缠绵悱恻,情歌荡气回肠,田苏苏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邱一树轻声地在问:“苏苏?苏苏?……睡着了吗?”紧接着,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田苏苏觉得身上一暖,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良久,她感觉到邱一树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流动,要不要睁开眼吓他一跳?正想着呢,邱一树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迅速地离开,车子重新晃动了起来。
手机铃声把田苏苏从睡梦中惊醒,她晕晕乎乎地接起电话,慵懒地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叫了一声“田田”,好半天,田苏苏才清醒过来。
“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良久,林动才说:“田田,难道现在你连听到我的声音都讨厌了吗?”
声音?田苏苏有点恍惚,林动有着很好听的男中音,加上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唱起那首经典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曾经仿佛就像深情的情人在你耳边低语。
“田田,我今天找了你一天,手机怎么一直不通?我有点担心你。”
田苏苏回过神来,有点不安的瞥了一眼邱一树,“我今天出去玩了,不方便带手机。”
“下个月我有个演奏会,过来听好吗?”
演奏会?那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被他一提,田苏苏忽然想起那时候有名的演奏会很贵,他又不肯让田苏苏买票,自己去做了一个学期的陪练才赚来两张贵宾席的票,两个人在瑟瑟的寒风中穿着正装,骑着自行车,最后混入衣香鬓影的人群坐在贵宾席中,是谁的演奏会已经不记得了,永存在记忆中的只有那飞扬的青春和炙烈的感情。
“不好意思,演奏会我没有空听,你请别人吧。”
电话那头依然是一阵沉默,田苏苏正想挂电话,林动忽然急切地说:“等等,你别挂。我不信,就算你已经不爱我了,你怎么可能不爱钢琴了?你忘了吗?那时候我们为了练琴,晚上偷偷跑到琴房……”
“我忘了。”田苏苏生硬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是我在国内第一次的演奏会,田田,你忘记了没有关系,我可以让你重新想起来,我们曾经想要成为钢琴家,我们曾经想要开演奏会,我们曾经想要一起在台上弹四首连弹……”林动在电话那头固执地说。
“对不起,我忘了。”田苏苏机械地重复着,按掉了电话,发了一会呆,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家前面的公园前,邱一树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一怔,问:“怎么了?”
“为什么不去?”
田苏苏愕然:“我为什么要去?”
四周安静极了,黑暗中只听见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在弹指间,邱一树缓缓地说:“苏苏,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田苏苏愣愣地看着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原来我还是成了你的困扰,苏苏,”邱一树低声说,几乎听不清楚,“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用不着考虑我。”
田苏苏有点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