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162)
“任个一两年,再找个理由替你换一去处。”
“直到我手下再无可用之人。”
“到时候你就是个空壳罢了。”盛煦接上话。
与牧青斐先前猜测大体相似,唯一的意外只有岭南的事。她不知那竟然是为她准备的。
牧青斐:“与你联手有何好处?”
盛煦大手一挥:“保你我自由,天王老子也管不住。怎样,美不美?”
牧青斐诧异之情更甚:“你反对军制整改?”
盛煦:“嘿,还用说?甭说那些弯弯道道了,总之我不认,要变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动我江南水师。”
“大胆!你说的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你这口气怎么跟司马良似的,一股子古董味。这时候低了头,他只当你软柿子好捏,你还想以后有安生日子过?他连给你招夫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借口都搬了出来,骗你卸甲归田,可见他待你多有忌惮。牧青斐,你爹不是常说树大招风,不正是眼下的情形?”
牧青斐稍微细想,道:“且当你说的有理。”
盛煦:“那肯定是理!”
牧青斐:“但反叛之事,我牧青斐做不出。你另找他人联手吧。”
说罢她起身要走。
“等等等……”盛煦没料到她居然会拒绝,赶紧拦了上去,“我哪说不对,全是便宜你居然不占。”
牧青斐盯着他的眼睛:“你我受礼收下兵符那日,对天地,对圣上,对天下黎民是怎么起誓的,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盛煦呆住了。他嘴唇抖了抖,随即视线闪躲开,声音弱了下去:“此一时彼一时……”
牧青斐:“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执意如此,以后就是我牧青斐枪尖对着的人,好自为之。告辞了。”
她下了马车,走了三四步,身后帘子掀了开:“等会儿!还有件事没说完呢!”
“说。”
“你真想嫁人,考虑考虑我呗。”
“……你是皮痒么?”
“你这话说的,反正你想嫁,我愿意娶,不是刚好合适么?”盛煦自个儿觉得挺有道理,“我俩真挺合适的,吵架是多了点没错,不过哪对夫妻没点口角的……”
牧青斐转过身看他:“你喜欢我?”
盛煦被问得一愣,刚毅的脸缓缓挤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说什么酸溜溜的话?你与我见的生死还不够多么,男欢女爱要紧?”
牧青斐翻了个白眼:“那不巧了,我要嫁,也得找个喜欢我、且能得我喜欢的人嫁。总之不会嫁个膈应我的。”
“诶你!!!你再给我等等!”
牧青斐忍无可忍:“大男人一个你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整了,扭扭捏捏你上花轿呢?”
两人正在轿外,四周是自己的兵,听牧青斐这么骂,一个个都没憋住,偷偷笑了起来。
笑得盛煦脸上都起了薄薄一层红晕,道:“马车里说的事你再想想,我可能有没说明白的地方,能商量的嘛。我落脚在城西古宅大槐树旁,你有什么主意,随时来找我。”
“再说吧。”
“那嫁人的事你也再想想!”
“滚。”
牧青斐一走,士兵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气得盛煦直吹气。
半天诸事不顺,他也没心思再去其他什么地方,让马车掉了个头回落脚处。
到了门口,侍卫迎了上来,道:“侯爷,有客人来访。”
“客人?嚯,奇了,我盛煦在京城还有客人了。谁?”
“来人说自己是鸿安钱庄的,叫秦闲。来了有段时间了,在大厅里候着。”
盛煦吃惊:“秦闲?”
侍卫觉得自家侯爷表情有些不对,急忙道:“侯爷,可是敌人?”
盛煦:“是敌人。”
侍卫:“属下这就把他赶出去!”
“慢着。”盛煦伸手拦了他,脸上堆了些好奇,道,“让我瞧瞧他耍什么把戏。”
进了正厅一瞧,那纤长的面粉团子,可不是秦闲么。
“还真是个胆大的。”
他此时背对着盛煦,背着手在几口黑缸之前,听着声响,没回头,点着那些缸道:“淮南栀子酒,青梅酒,岭南沉缸酒,侯爷好品味。”
盛煦眼前一亮,走了过去:“你小子鼻子挺灵的,这都能闻出来!”
秦闲:“侯爷是酒中客?”
盛煦拍拍自己的肚子:“天下好酒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