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将明(225)
一个蛮牛似的壮汉来扯女孩的手,“我出十万缅元包月。”
女孩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跟他走我会死的,求你救救我吧。”
或许是女孩的泪眼触动了他,又或许是身处绝境的同病相怜,他把女孩藏在身后,摇摇晃晃站起来说:“我出十万美金买下她。”
在场的人都愣了,就算他们不分昼夜卖力工作,一个月赚37610缅元(200元人民币)已经不错了,10万美金什么概念?
妓院老板首先反应过来,喜上眉梢,生怕冤大头反悔,把他和女孩推进接客的简易房间,锁上房门,生米煮成熟饭,敢赖账就打断他的腿。
女孩坐在肮脏的木板床上,一件件脱衣服。谭明智心想自己疯了,另一个声音辩解,她求你救她的,对,你在救她,一个不那么龌龊的理由足以掩盖卑劣的动机,你是拯救者,他麻醉自己,试图忘记负罪感,忽视女孩瑟瑟发抖的身体,夺走她的第一次,彻底地占有她。
浑然忘我地投入到激情中,他搂紧女孩娇柔的身躯,抵死缠绵,极致快乐。
事后女孩翻出来药膏帮他擦伤口,那轻柔的动作几乎令他生出被爱着的错觉。
“你叫什么名字?”
“妙妙丹。”
“百万颗翡翠?很美……你以后跟着我吧。”
女孩对着他柔柔一笑,他误以为那是同意的意思,于是放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的亲信带人找来,把妓院整个夷平,兵荒马乱,女孩逃走了,再次遇到,她成了P.N的妹妹,一个叫婵美的,装作不认识他的女人。
如今没人和他抢位置,他接任董事长之位,只要这个女人回到他身边,那么他们就不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而是一个信守承诺的爱情故事,他的人生将画上完美的注脚,所以怎么能忘记呢。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婵美慌乱地摇头,“大少爷,求你放过我。”
“你以前求我救你”,谭明智视线从女孩丰润的嘴唇缓缓移到高耸的胸部,莫名觉得口干舌燥,有团火焰在心里越烧越旺,他喃喃道,“你变得更美了。”
祝愿听到这里,瞄了瞄P.N,用耳语般大小的声音说:“诶,你就眼巴巴看着,谭明智公然挖你墙角呢,再不出手,辛苦养大的白菜就被猪拱了。”
P.N神色淡漠,让她收声,“你想被发现?”
祝愿耸耸肩膀,大感无趣。
那厢婵美犹在苦苦恳求,“大少爷你放过我吧,我是婵美,不是那个被人叫卖的妙妙丹,我只想和喜欢的人过普通的生活。”
“喜欢的人,你指谁,P.N吗?”谭明智低低笑起来,“什么样的普通生活,嫁给他,生儿育女?那天晚上你躺在我怀里似乎说起过你的愿望,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搬出贫民窟,嫁给一个老实男人,生一对儿女,过平凡幸福的生活。”
听他提起那夜,婵美涨红了脸,小声嗫嚅,“大少爷别再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谭明智眼神充满怜悯,“妙妙丹,P.N没办法给你那样的生活。”
婵美反驳,“P.N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很幸福。”
谭明智问:“那他为什么不娶了你,光明正大照顾你,而非以莫须有的干妹妹名义把你留在身边?”
婵美也想问为什么,可她没有答案。
“你从来没想过他身边除了你这个‘妹妹’,这么多来年为什么一个女人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婵美心里乱乱的,她拼命摇头,答案突然不重要了。
谭明智的提问引起祝愿思考,到底为什么呢?
接着她听到谭明智石破天惊的一句,“因为——他不是男人!”
什么鬼,竞争不过开始搞人身攻击吗?
“P.N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你懂我的意思吗?他有隐疾,给不了你家庭,更给不了你儿女,你跟着一个无能的男人,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除非你真的想做他妹妹。”
婵美的泪水涌出眼眶,呜咽着说:“你骗我,你骗我……”
谭明智把婵美拥进怀里,安慰小孩般抚摸她的后背,“我父亲也以为P.N在伪装,不止一次试探过,给他吃助兴的药,那种情况下正常男人不可能没反应……我父亲为什么信任他,因为一条去势的狗更加忠心耿耿。”
祝愿听得拳头硬了,她不知道P.N此刻什么心情,反正她要出去揍人了。
P.N按住她肩膀,“冷静。”
祝愿不明白在遭受诋毁时如何冷静,她用喷火的眼睛盯住P.N表达质疑。
女人啜泣的声音伴随脚步渐行渐远,祝愿憋着的一口气终于畅快呼出来,“你怎么任他诋毁呢,我的话非揍他个满地找牙,还有婵美,怎么能听信谭明智的鬼话,就算急着嫁人,嫁给桑达也比跟谭明智强吧,我敢百分之百肯定,谭明智的老婆不会是婵美,谭氏集团女主人的位置他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