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衡有些烦躁,跑到走廊上去抽烟,以前不会抽烟的,自从开了工作室,和别人应酬之后,宴锦衡就开始学了喝酒抽烟,和男人一起,这些东西总是格外可以拉近关系。
但是除了应酬之外,宴锦衡不会在其他时间抽烟,现在也是实在心烦。
方霁和阮依依打探,一开始阮依依不愿意说,后面她想到最近时奺的强颜欢笑,还是和方霁说了。
其实说实话,阮依依也不相信宴锦衡是会背叛时奺的。
而且那次宴锦衡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又不是和潘月月一个人。
阮依依也不太清楚时奺怎么了,但是和方霁实话实说了,告诉方霁那天时奺看见了宴锦衡和潘月月一起。
方霁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他和时奺说宴锦衡在工作室,结果宴锦衡却出现在市中心,又是和潘月月在一起,那时奺肯定就误会了什么。
方霁扔下手机和出去找宴锦衡,宴锦衡正在外面吞云吐雾。
“阿衡,我恐怕猜到了什么原因了。”
方霁和宴锦衡说了阮依依的话,宴锦衡爆了一句粗口。
那天时奺问宴锦衡在哪里的时候,宴锦衡说在工作室,却不知道时奺已经看见他了。
看来时奺是恼了宴锦衡骗她。
“阿衡,你去和时奺解释一下吧。”
“解释是肯定要解释的,可是现在时奺根本就不愿意见我。”宴锦衡把烟扔进了垃圾桶,“好了,你先去忙吧,我想想办法。”
宴锦衡找到阮依依,先是对阮依依道歉,并且解释了之前的误会。
然后请求阮依依带时奺出去吃饭,给宴锦衡一个道歉的机会。
阮依依也知道时奺可能就是在气头上,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答应宴锦衡,阮依依觉得两个人有得闹,作为时奺的好朋友,可不就是得推他们一把。
晚上,阮依依说胃不舒服,想去喝粥,时奺也正好没什么胃口,所以两个人一起去喝粥,到了地方,阮依依说去洗手间,时奺坐在位置上玩手机。
宴锦衡抱着一束玫瑰花出现,“点点,对不起。”
时奺抬头,看见宴锦衡,哪里还有依依的影子,知道自己是被阮依依和宴锦衡一起算计了。
时奺站起来,想离开,宴锦衡拉住她,也不管不顾的就抱紧她,可不能放她离开,今天必须解释清楚。
“点点,对不起,但是听我解释好吗?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时奺冷着脸,被迫靠在宴锦衡胸前。
俊男靓女,宴锦衡又抱着一大束花,别人都偷偷地打量这边。
“好,那我们去包厢吧。”时奺答应下来,恐怕今天不说清楚也不会了事。
时奺也没有想过要和宴锦衡分手,只是气不过宴锦衡骗她,也闹了一个星期了,也该结束了。
宴锦衡立马又开了一个包厢,拉着时奺进去,服务员上了粥菜以后,宴锦衡蹲在时奺旁边。
“点点,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工作室的事情,那天我是去和潘总应酬,之前也不知道潘月月会去,我保证,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后面我也没有和潘月月联系过。”
宴锦衡看着时奺的眼睛,满是真诚,就怕时奺不相信他。
这次好像是两个人第一次闹这么大的矛盾,宴锦衡也知道,时奺肯定是误会了。
其实宴锦衡察觉到了,潘月月可能对他有什么心思,但是宴锦衡没有理会,他还用不着出卖自己来换取利益。
“点点,我错了,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对你撒谎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宴锦衡拉着时奺的手,下巴靠在时奺的膝盖上,像一只做错了事情的二哈在祈求主人的原谅。
“阿衡,你知道我看见你和潘月月站一起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怕你不要我了,你要是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为什么要撒谎呢,你知不知道,撒一个谎要用一千个谎言去圆,难道你想以后都对我撒谎吗?”
时奺一边说着,眼泪滑落,经过下巴,滴落在宴锦衡的手背。
宴锦衡感觉到了,手背好像被烧灼了一样。
“点点,别哭,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难过,你打我骂我都好。”宴锦衡站起来,坐到沙发上,然后揽紧时奺,让时奺在他的怀里哭。
时奺趴在宴锦衡胸膛上,声音像小兽一样呜咽,让宴锦衡听着心疼极了。
“点点,你别哭,我会心疼的,真的,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哭了。”宴锦衡轻拍着时奺的背部,心都揪起来了。
时奺咬着唇抽泣,她就是觉得委屈,一个星期了,她一直压抑着想见宴锦衡的内心,她发现,她已经离不开宴锦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