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一个吻(33)
目光与男生相对,她忽然发现往日里穿高跟鞋都得矮他一截儿,鲜少有这样居高临下的暧昧,能够为所欲为。
她半趴在他胸前,感觉到紧实胸膛里有力地心跳声,一声接一声噗通乱跳,孟琼打量他,黑眸乌发,看上去纯情又惹人怜爱,心里被什么拨弄一下,她笑意更甚。
纪听白依旧紧抿着唇,身体僵硬,掩盖住眸子中情绪。
女人香舌柔韧,不断亲吻舔舐,舌尖吸允着他的唇珠,很快充血,透出殷红色,如妙曼的朱砂,他严守唇齿,可四肢没多大骨气,让她得逞。
轻喘的笑声反复在耳边响起,似揶揄般的调笑,在嘲笑他的贪心。
她总是这样。
在他们之间总能若无其事,忽远忽近地撩拨他,毫不在意他的任何感受。
纪听白感到几分羞恼,可对上这双温柔的眸,眼底的酸气氤氲成片,眼尾变得通红。
窗外的雪渐大,簌簌下落的声音好像下雨。
暗里的灯光像是蒲公英一样挠人发痒,他感受到纤细五指贴在他赤.裸的胸膛,那样无遮无拦,那一刻,淡紫色灯光照在他们的皮肤上,纪听白眩晕得只剩下对她的满心爱意。
他周围的一切都在让他去回吻她。
纪听白这样做了。
他顺着呼在他耳畔的,灼烧他肌肤的那处源头靠近。他一进,她却退,捂着唇推搡着他的脸,带着点儿俏丽的媚态。
几次三番,纪听白将人拦腰一转,把她抱上半人高的桌面压上去,终于衔住她的唇,反复啃食。
他的气息不断搅缠着她的,不断咬她,似舔似吻,唇齿衔住女人的下唇厮磨,带着点劲儿,生涩的情.欲,与她完全不能比。
男生的手心捧住她的后脑勺,往后是悬空,逼孟琼只能攀住他,依赖他。
孟琼一度想要夺回优势,被他满是侵略性的亲吻强势到节节败退。
生疼的痛感传上神经,不难感受到他发泄的小脾气,怨怒还委屈。像个没有得到关心的小孩。
小腿裸.露在外,她勾着脚尖有意无意厮磨着男生的小腿,云朵般的痒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搔过他的肌肉,传到每处毛孔。
孟琼感受到他身子僵硬,胳膊才从胸膛往上游走,勾缠住他的脖颈,俏丽的脸颊亲密地贴紧温热的颈窝。
洁白干净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很明亮,似乎荡漾着幽绿的湖水,在午夜里对他有致命的诱惑力。
“我找个办法,让你消气好不好?”
锁骨上还留着点斑驳红痕,是他的痕迹,烟味早已在亲吻中散尽。
衣裙凌乱,孟琼不在意,洁白干净的额间被方才的燥热染出一层薄汗。
纪听白被孟琼推开,她带着懒散的笑,随意拨弄开胸前的几缕卷发,修长又漂亮的美腿贴着他的蹭过,几下就绕出这片卡区,走到吧台。
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很快又回来。
及腰卷发被主人松松散散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只银色耳坠扣在右耳,依旧慵懒贴着锁骨,白钻闪着光,孤零零的,似乎从没有人见过她左耳的耳坠。
即是她随意靠着,也如公主般高贵的优雅。
四面光线发暗,桌上摆着一堆玻璃杯,杯杯浓烈。
酒精味刺激得人浑身发热。
她的手指修长漂亮,指甲盖似披了层奶油,温柔不少,此时多了些真切。
孟琼在纪听白怀里,靠着他的胸膛,一杯接一杯。
她这几年酒力不够,酒精烈些,基本人也醉了大半,此时的脸颊像燃烧的色彩。
纪听白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漆黑的眼瞳,把人抱得更紧些,柔软的身体真实到不可思议,仿佛要刻骨铭心。
她睁眼看他,那双眸似乎镀上层水光,如八月夏风,迷离带着点轻荡。
他不让她再去碰酒杯,贴近她的额间,轻声慢语:“不生气了。我不生气了。”
他在气什么呢。
他只是想多要一些她的爱,哪怕拿什么来换也愿意。
哪怕他看着自己的爱变得更深,更无耻。
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知道就好了。
怀里的女人轻吟一声,纪听白低头,轻轻抱起怀里的人。
“你的吻技太差劲,我得好好教教你。”
酒意上头,孟琼靠着男生肌理紧实的胸膛,捧着他的脸又亲下去。
他低下头去回吻她,唇舌交缠,好像怎么吻都不够尽兴,把她揉进骨髓里才好。
怀中人无知无觉将他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纪听白愉悦地享受刺激的痛感,连唇角的弧度都高扬几分。
孟琼轻轻吸吮着那处小伤,朱唇连带沾着点血,盘起的金发散落下来,妖冶又美丽。
“我错了。”女人急促地喘了口气,雪白的胸脯起伏,讨好地缠着他,还情不自禁去吻他的喉结。
纪听白看着她,骨子里的阴暗开始啃食他的四肢百骸,被她舔过的地方升起酥痒的错觉,每个毛孔都传来痒意,变成深刻的烙印。
喉结滚动,她这样的勾引。
溃不成军。
纪听白载她回到白鹭湾,分不清是午夜几点,惹火的超跑在夜里很招摇。
他不是第一次进这里,深夜的别墅区安静到不可思议。
孟琼在酒吧就已经昏昏沉沉,下了车,纪听白抱着她上电梯,她很安心的躺在他怀里,胳膊还无知觉缠上他的颈。
均匀的气息喷洒在纪听白颈窝,很热,像点起火烧尽大片草原,惹得一片情.欲。
纪听白把她抱进卧室,帮她脱掉大衣,放她在床上时,孟琼趁他不注意,勾住他的肩,和她一块儿栽进柔软的床上。
孟琼蹭着被子滚了一圈,和纪听白脸贴着脸,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她漂亮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手里拽着他的衣领不撒手,眉宇间皱成一团。
“我要洗澡。”
“我不舒服。”
孟琼身上裹了层被子,酒意半醒,只觉得浑身发热又黏腻。
实在无力,她只能本能地依赖眼前人,那双眸专注看他。
“你帮我。”语调带着她特有的卷翘。
她一个劲往纪听白身上贴,下一瞬落入一个熟悉的怀里,清冽的淡香包裹着她,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琼琼。”
孟琼朦胧睁眼。
纪听白舔她的鼻尖,低低笑出声来,“你喝了酒这么爱撒娇啊。”
“嗯?”
暖气的温度上来,房间弥漫着燥热的因子,孟琼不安分的在被里呻.吟,胳膊枕着他不让他离开。
纪听白顺着她的劲儿,也不挣扎,从后面抱住她。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安抚。
甘甜的津.液侵入口腔,孟琼主动卷舌袭来,贴上一抹冰凉的栖息地,得到慰藉,她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热意,难耐又搔痒。
她忘了之前,记不起明天,在这片浓重的夜里,此刻眼里只能看到他的□□和爱意。
她的手指微凉,顺着衣领下的肩胛游离到削瘦的脊背,凭借仅剩下的一点意识,生疏地回应他。
纪听白喘息声渐重,低垂看向她。暗哑的嗓音贴近孟琼的左耳。
“你会后悔么?”
没到来的答案,只有她的吻。
从耳廓到喉结,如明火般滚烫。
柔软的床上,孟琼的长腿匀称而白皙,主动缠上他的腰,桎梏住他。
水光潋滟的眸子多了浑然天成的媚态,白皮金发,在他心口勾勾又缠缠。
下一瞬,他捂住她氤氲的眸子,带着几分难以克制的欲望,撕咬她的肌肤。
他喃喃低语:“琼琼,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夜晚生出潮湿的爱意,裙摆被掀开,乌黑柔软的短发厮磨着她白皙肌肤,混着金色发尾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滚烫的唇点染每一处,带着渐急又缓的逗弄,她像朵碾烂掉的玫瑰,枯落在枝头。
孟琼心底的不安与孤寂在此刻轻易消散殆尽。一阵痛意之后转为难耐的轻吟,热腾腾的雾气染红了眼,她覆上他的手背,肌肤贴着肌肤,噬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