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度游戏中放飞自我[无限流]+番外(63)
2号“切”了一声:“那又怎样,现在大家都一样。”
“哦不対。”2号忽然笑起来, 看向1号,“你要是想当我们仨的儿子, 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1号假意抹了抹眼角:“谢谢爸爸。”
“都是自己人, 少来这套。”2号摆摆手, “我走了。”
3号赶紧拉住2号:“你难道不是已经下定决心, 要留在宿舍进行合体了吗?”
“我可没说过。”2号甩开3号的手,往宿舍外走去。
3号追了上去,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4号眯眯眼睛, 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关卡针対的自身弱点所在。
当一个世界上出现多个“自己”,人总是会本能地做出排斥。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是可以被替代的, 自己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
多个“自我”反而消解了“自我”这一概念, 抹除了“个体”的独异性。
而作为自命非凡、享受自我的姜歇本歇,在潜意识中自然更加排斥这一点。至于“合体”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対自我存在的“侮辱”。
而自己之所以能够一心只想着怎么通关, 那也只是因为这方面的心理负担,都落在了代表“本我”的另一个姜歇身上。
花了几秒理清思路后,4号姜歇回头看向1号姜歇。
1号姜歇耸耸肩:“靠你协调了。”
4号点点头,也跟了出去——好吧,既然桌子上的这位是完整的意识体,那他潜意识里当然也在排斥着这件事。
“现在合体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3号姜歇跟在2号姜歇身后说道,“我们不是消失,只是共存而已。”
2号姜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过了许久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喜欢一个人呆着吗?”
4号姜歇挑了挑眉快步跑走前去:“你就不好奇吗?”
2号一顿,继续往前走。
4号姜歇:“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2号停住脚步,対着空气说道:“叶薄同学,有人在怀疑你会不会真的听话哦。”
实验室里的叶薄,此前,正在皱眉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
——虽然四个老师都说喜欢自己,但毕竟老师嘴里往往没几句真话。所以他反倒希望老师红着脸说,不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老师们已经发现彼此,后续想再分别和老师培养感情似乎也不可行了。
他面无表情地敲击着扶手。
这时忽然听到老师向自己发问,他马上抬起头来。
只见3号屏幕上,三个老师正站在走廊上,神情莫测地看着自己。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
2号老师似乎和其他三个老师有点小矛盾,要是自己把其他三个老师先合体,分两个批次进行培养呢?
算了算了,叶薄烦躁地挠挠头。
——2号老师会不会喜欢自己不好说,其他三个老师的合体反倒可能就此讨厌自己了。
他踢了一脚桌子——自己果然还是拿老师没办法。
他一定要把老师等的那个混蛋挖出来!
屏幕内走廊上,4号姜歇继续问道:“回去吗?”
2号扭扭脖子。其实他早就意识到,这一关针対的就是自己。所以,就是再不愿意,他也依然下定了合体的决心。
不过,通关前不制造点悬念,不找点乐子怎么行?毕竟游戏已经如此恶劣了!
况且那个老兔崽子哪会不再费段时间想想其他办法,最后才下决心?
“算了算了,”2号姜歇叹了口气,“叶薄同学,现在决定权交给你了,责任都算你的。”
说着,他转身向宿舍走去。
终于,4个姜歇再次在335集合。
几人又等了半小时,一边闲聊,一边向叶薄施压。
终于,电子音认命般地响起:【滴,完成第九关,进入第十关。】
姜歇的4个意识体,瞬间合为一体。因为不同信息流的汇入,他有一瞬的眩晕。
“真是太过分了!”姜歇闭上眼睛,稳住身形,“竟然直接対意识动手脚?”
他対叶薄的喜欢没有乘以4,対游戏的不满倒是翻倍了。
一阵风从姜歇耳边吹过,拨动了他的头发。
姜歇因异样的感觉皱皱眉,睁开眼睛。
然而刚从眩晕中缓过来,他就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短发变成了中长发。
他向四周看去,发现自己正站在火车站台上,站台看起来有些老旧,周围到处是人。
姜歇做了个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白衬衫、西装裤,大概20岁,裤兜里有个钱包。
翻开钱包,里面有纸钞、车票、身份证。身份证上写着:肖雾,1976年生。
姜歇眼角抽抽——这车站看起来,确实有点像90年代的样子。
忽然,姜歇被撞了一下,于是他手里的钱包便不见了。
撞了姜歇的人在人群中穿梭着飞奔而去。
姜歇立即大喊:“把证件留下!”
那人停下脚步,回望姜歇。
姜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证件留下就好!”
那人听了,翻开钱包,拿出纸钞,把钱包扔在了地上,转身跑走。
姜歇走过去,捡起钱包放进兜里。
十分钟后,一趟绿皮火车“叮叮”进站了。
姜歇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邻座还没有人。
“既然是关卡那肯定不是正常坐火车,”姜歇暗忖,“难道是火车上有歹徒?”
他用余光在车厢内仔细地观察着——左边三个男人在呼呼大睡,前面四个人在打扑克,后面8个人在聊天,还有的坐在位置上发呆。
约三十分钟后,火车上的广播响起:F站到了,请到站的旅客,抓紧时间下车。
十几个人又走进了车厢,随后列车重新启动。
忽然刚上车人中有4个男人抽出水果刀喊道:“收钱了,50,50!”
很快一个刀疤男走到姜歇边上:“给钱!”
姜歇把空钱包递给他:“大哥,我刚刚被抢了。”
刀疤男起水果刀:“被抢了,也得交,搜身!”
说着,他把姜歇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这时,一只手拿着100块钱,伸了过来:“我们两个的。”
“算你识相。”刀疤男一把拿过纸钞,走向下一个人。
姜歇看向救急的兄弟,一顿:阮鸣?!
対方在姜歇边上坐了下来。
“肖雾?”
姜歇:“诶?”
那人把身份证递给姜歇:“掉了。”
姜歇竟没发现身份证什么时候掉的:“啊,谢谢!你怎么称呼?”
“元鸟。”
姜歇又看了他一眼:“我们之前见过吗?”
元鸟摇摇头。
“所以这是NPC?”姜歇皱皱眉头,心想。
姜歇:“元哥,怎么联系你。我回头把钱还给你。”
元鸟:“不必了。”
姜歇:这NPC不仅长得像阮鸣,性格也挺像。
忽然“噹”的一声从车厢后排传来。
“大哥,饶…饶命!”
姜歇回头去看,只见刀疤男被一个绿衣服的男人用枪怼着。
绿衣男:“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绿衣男边上的7个人喜滋滋地看着戏——这就是一开始在聊天的8人。
刀疤男的同伙见状就要开溜,但马上被另一个坐着的黄衣男几枪干掉。
响起的枪声,使车厢里的人都回过神来。
“啊 !!!”车厢里一时充斥起尖叫声。
刀疤男把抢到的钱全部掏了出来:“大哥,这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绿衣男接过钱,随后一枪崩了刀疤男。
姜歇赶紧回过身来:看样子,这就是关卡所在了。
绿衣男拿着枪、叼着根牙签,向车厢前端走来。
“哪个是肖雾?”他突然大声问道。
姜歇面不改色地直视前方。
绿衣男:“给老子滚出来。不然,整节车厢的都给你陪葬。”
“哇哇哇……”小孩的哭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