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度游戏中放飞自我[无限流]+番外(96)
阮鸣点点头。
“……哈哈哈哈”姜歇保持微笑称赞道,“鸣大真厉害。”
他另一只手迅速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食谱。
水煮牛肉:准备材料,牛肉切片、码味、拌匀……煮汤锅,加肉片,装盘淋油。
——虽然步骤有点多,但不难记住。希望到时候做出来的东西也能差强人意。
阮鸣:“有想吃的了吗?”
“嗯……”姜歇又看了两眼,确定已经把什么250克,三分之一汤匙,长5厘米等数据记住后,坦然地答道,“水煮牛肉可以。”
阮鸣点点头:“还有吗?”
“我想想……”姜歇赶紧点开下一页,看了两眼,“西红柿炒蛋?”
“啊,对了,鸣大你想吃什么?”
阮鸣在路边停下车,意味不明地看着姜歇抬了抬嘴角。
“额,怎么了?”姜歇赶紧把手机塞回裤兜,“哦,是打算在外面吃吗?”
——只要动作够快,就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阮鸣:“买菜。”
“哦。”姜歇拍拍脑袋,“差点忘了。”
——从现在起,自己还是尽量少说话,避免暴露。
两人戴上口罩,下了车,走进超市。
虽然遮着面,但两人的身影在超市里依然十分显眼。
姜歇沉默地拉了一辆购物车,阮鸣则拿着食材询问姜歇的意见。
姜歇在脑子里一一核对食谱,但逐渐意识到刚才看的菜谱,没有图片。
“可以”“这两个都行”“听你的”……
但根据装乖基本法,他还需要适时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这个吧”“这个看起来比较新鲜”……
尽管,姜歇并没有什么依据。
终于,阮鸣结束了购物。两人拎着大小袋子回到车上,又从车上下来,上了电梯。
“就当是自己家一样。”阮鸣开了门、开了灯,把一双鞋子放在姜歇面前。
姜歇穿上后才发现鞋子和阮鸣脚上的是一对的。
阮鸣:“昨天补充了点生活用品。”
姜歇点点头,走进室内。
阮鸣拿出杯子:“先喝点什么?”
——杯子也是一对的。
姜歇:“我先上个厕所。”
——厕所里的洗具也是一对的。
姜歇拿起牙杯看了看:“鸣大,这给我用的吗?”
阮鸣在外面应道:“对,新的。你以后可以常过来。”
“真是麻烦你了。”姜歇冲了个马桶,洗了个手,假装上过了厕所,“鸣大,我东西放哪比较好?”
厨房里,阮鸣已经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差点忘了。”阮鸣停下手中的动作,洗干净手,带姜歇走进一间卧室,“你睡这?随便用。平时也不会有人来。这归你了。”
——这话说的,姜歇连“找对子”的想法都一时抛到了脑后:“……哈哈哈哈,那我可不会付房租。”
阮鸣看向姜歇:“当然不用。”
“咳。”姜歇把头扭到一边。
阮鸣打开对面的门:“我睡这。”
“那是工作间。”阮鸣又指指另一边,“你‘完全’可以随便看看。”
阮鸣做了个停顿,接着道:“或者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应该可以吃晚饭。”
“我也帮忙!”姜歇连忙道。
阮鸣抬起手,摸摸了姜歇的发顶,淡淡地笑道:“我看出来了。”
“哈哈哈。”姜歇干笑了两声——再次被当面揭穿。
“好,那我洗碗。”
阮鸣不知可否地又摸了摸姜歇的头,转身离开。他的心却怦怦直跳。
阮鸣回到厨房,拿出牛肉,开始做处理,思绪却飘到了脑后。
“希望姜歇不要以为我是个变态。”虽然,姜歇对刚才的摸头没有表现出抵触,但一想起自己对卧室和工作室的布置,阮鸣心中就泛起强烈不安。
“或许我不该这么做。”阮鸣蹙起眉头,总觉得头上悬了把剑。
“太激进了。以姜歇的性格,他或许会选择远离。”他的大脑开始刹不住车地分析后续可能的情况,以及他需要作出的应对。
“鸣大。”姜歇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阮鸣骤然停下了动作,似乎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嗯?”他用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节。
姜歇走到阮鸣身边:“我喝口水。”
“好。”阮鸣看了看姜歇,对方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重新流动了起来。
姜歇喝完水,朝阮鸣笑笑,又走了出去。
“姜歇看见了吗?”“如果看见了,是完全不在意,还是假装不在意?”“分别意味着什么?”
阮鸣的脑中又有了新的课题。
姜歇喝完水,走回了自己睡的那间卧室。
“吃饭了。”几十分钟后,阮鸣找到姜歇,发现他正乖乖地在房间里打电脑,看不出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两人坐到饭桌前,姜歇时不时感到阮鸣瞄向自己。
“怎么了?”姜歇摸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阮鸣吃了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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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采访:阮鸣,你好怂??
阮鸣:你不了解姜歇。
采访:??你倒是说说?
阮鸣:他看起来和谁都嘻嘻哈哈,但很少和人建立深层的关系。他会装傻装乖、故意服软,但真正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却不会跟别人说。他总是变幻不定,但始终光芒四射。
采访:……说了这么多,但你还不是没有任何进展?
阮鸣:……
第77章 游戏外(二)
姜歇又看了阮鸣几眼, 对方也没有再说话。
——阮鸣希望我说点什么?
“鸣大。”姜歇眨了眨眼,“你买的杯子不错。”
阮鸣一顿:“嗯。”
——看来和物件布置无关。
姜歇又眨眨眼:“鸣大,你家好大。”
阮鸣:“……嗯。”
——看来和房子也无关。
“!”姜歇意识到了什么, 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哇,好吃!”
阮鸣:“嗯……多吃点。”
——???和饭菜的关系也不大吗?。
“鸣大你真好!”姜歇又吃了一块。
阮鸣抬头,直直地看向姜歇。空气似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咳。”或许被辣的, 姜歇感到脸上有点发热。
——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歇低下头, “鸣大, 我刚才看到新闻, 说已经有人治愈了。”
阮鸣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对方已经重新把话题转向了游戏。
“第一例?”阮鸣只能调整了一下注意力问道。
姜歇点点头。
阮鸣:“哪家医院?我看看他们后续的治疗情况。”
话题一转,姜歇感到阮鸣的行为正常了许多。
——看来还是需要说回流感的事?
于是, 姜歇把这几天学校里的情况细细地说了一遍。
饭后,两人洗好碗, 商量好洗完澡后, 就一起看部电影。
阮鸣走回房间, 关上门, 看着满墙照片,沉默了一会。
每张照片里都有姜歇或者“姜歇的东西”。
比如说,进门第一张是他们社团的合影——那是姜歇刚加进社团的那场迎新大会上拍的。
那时候, 他就很“喜欢”这个男孩——干净,阳光却又像是遗世独立。
第二张,是姜歇大一竞赛获奖那天, 大家一起吃饭的照片。
那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低调无害的男孩, 还有着过人的头脑。一旦留意到这一点,他发现在很多事情上,姜歇都表现出相当的机敏,但却不会让人轻易察觉。
第三张是姜歇做题的草稿纸,第四张是姜歇参加体测的样子,第五张是姜歇戴眼镜的样子,第六章是姜歇在图书馆午睡的样子……还有两人在对方毕业典礼上的合照……
有的照片是当年阮鸣从群里、学校的推文里保存的,有的是自己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