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可以。我明天就回来了。”
卢姐一喜:“啊呀!明天回来最好了!阿致啊,她手指有个地方被割到了,还非要在那练琴!我劝也不肯停呢,你回来可要好好劝劝。”
宁恪皱了下眉:“知道了。”
卢姐:“那几点回来?赶得上吃晚饭吧,我跟阿致说声,叫她明晚在家吃晚饭。”
宁恪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她回到房间,收拾完行李,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也倒过精油。
泡澡前,她又检查了浴室的门,再次确定锁好了,才放心的脱了衣服。
在大片氤氲的湿漉热汽里,甜橙精油的香味舒缓又治愈。
这几天奔波忙碌下来,宁恪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疲倦裹住她下沉,忙碌时紧绷的思绪渐渐松弛下来。
有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相似的湿热水汽,瓷砖上缓缓滚落的水准,以及白雾包裹着的…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
哗啦一声,水波洒落。
——宁恪陡然从浴缸中坐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一滴又一滴,滴入水中。
先前还算放松的感觉荡然无存,心情不美妙到了极点。
她怎么又想到颜云致了?
这几天一天到晚都想到她,吃饭的时候想到她,洗澡的时候也要想到她,这几天就没个消停的。
宁恪有点心烦意乱的,拿手掌拍了拍脸颊,试图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干净。
不就是不小心看了她一下吗?
是,她那天没反应过来,是不小心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但也不至于好几天了还惦记着,还在烦吧?
烦什么烦?
烦颜云致好看,身材比自己好吗?
她是得了颜云致感染症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章,二更错开一点定时在明天凌晨,大家可以早起来看。
这章留言双倍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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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内很多完结文,新来的朋友们可以康康:《晴天》冷淡系御姐*病弱小白兔;《一眼万年》破镜重圆;《温柔童话》年龄差养成;《温柔沦陷》黑切白*白切黑;《奶味小狼狗》小狼狗*御姐。不过早期的文可能风格不太一样哦。还有几个免费的小短篇啦
第21章 意乱
又下雪了。
所幸这场雪下的晚, 飞机没晚点。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宁恪戴着眼罩,有点犯困。
拜某人所赐, 她昨晚心烦意乱了好久,没睡好。
安鱼捧着手机冲浪, 刷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先给徐简看了才叫宁恪:“姐, 好像是唐希又给你买了点黑料。”
“哦,”宁恪反应平淡, 她一点也不意外,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还是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所谓的黑料就是她出道之初疑似是某位大佬的情人, 后来因为被正室抓包而被封杀,或者又是她跟哪些男的关系暧昧……无聊至极的黑料。
封杀是真的, 但那是因为她对那位大佬动了手,差点把人鼻梁骨打断。
暧昧就搞笑了,她都不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模样了。
徐简转着笔,一副玩世不恭贵公子的打扮,嘴角噙着笑:“唐希又玩这老一套啊。可可,别着急, 我快知道她背后有谁了。到时候叫她自作孽,不可活。”
宁恪嗯了一声, 没说什么。
连日奔波忙碌后,她有点没精神, 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的落雪。
这个冬天雪格外多。
年前断断续续下了十几天, 年关前后停了几天, 今天又下了起来。
好大的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似羽毛又似柳絮,飘飘转转地落下,覆下一片洁白的皑皑。
宁恪半仰着头,看着偏偏雪花落下。
她忽然说:“停车,我要下来。”
徐简踩下刹车:“要下去走?叫小鱼陪你一起。”
宁恪:“不用,我快到家了。行李明天给我送过来就行。”
她没撑伞,下了车。
那辆宾利在她身后跟了一段距离,见她实在没有要上来的意思,才调转方向,离开了。
宁恪走在漫天的落雪里,又想起了颜云致。
想起那次,颜云致在大雪中收拾花草,呼吸一下睫毛就颤动一下。
奇怪,怎么走路的时候也想到她?
是因为……又下雪了吧。
-
“又下雪了。”
颜云致站在窗边,推开了窗。
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风雪催促着夜归人,早日归家。
陆燕时劝她:“你身体不好,少吹风。”
颜云致走回客厅:“我知道,就是开窗透透气。”
卢姐走过来:“陆先生,咖啡。”
陆燕时跟颜云致是多年同学,中学时他去过颜家找颜云致讨论奥数题。卢姐曾经还以为他们两能成一对呢,毕竟这些年来颜云致单着,陆燕时也单着。后来颜云致跟宁恪闪婚了,那些不该提的话,卢姐自始至终一句都没提。
陆燕时接过咖啡:“谢谢。”
他修长挺拔,穿灰色衬衫,套一件英伦风的马甲,笑容温文尔雅,品了一口咖啡:“嗯,还是在英国时的味道。”
“我很少喝,不知道味道怎样,”颜云致回归正题,“我问你的事情,怎么看?”
陆燕时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拜托了阿致,我不是维护公众人物名誉权问题的律师。你又在给我出难题了。”
颜云致:“那你帮我问问别人。论坛里那些骂人的话,太难听了。”
陆燕时打趣似地反问一句:“就那么心疼你的小太太?”
颜云致没回答:“如果是假的,对于造谣的人,我要求起诉。燕时,帮我跟好这件事。”
陆燕时失笑:“你难得这么坚持。”
两人说着话,指纹锁滴了一下,门开了。
宁恪站在门外,肩上落着雪,发丝上也有雪。
她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人,穿衬衫马甲的男人,她认识。
他跟颜云致一同长大。
他至今单身。
宁恪:“陆律师。”
陆燕时想起以前颜云致逼着他给这位大小姐写历史大事梳理的痛苦回忆,笑容有点微妙:“宁小姐。”
宁恪朝他点了下头,拍掉肩上的雪,没跟颜云致打招呼,甚至没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颜云致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收回目光。
陆燕时:“生气了?不去哄哄?”
颜云致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先把正事说完吧。”
陆燕时笑意一敛:“之前你问我股权的事情,我仔细想过了。”
……
宁恪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
她看着颜云致送陆燕时出去,雪已经很深了,走过就留下很深很深的脚印。
车停在大门外。
陆燕时拉开车门坐上去,颜云致没走,在跟他说话,良久才挥手告别。
冬天天黑得早,此时也不过才六点半。
那人站在路灯的暖黄色光晕下,背影端丽温柔。
宁恪转身回到房间。
下次她要跟颜云致提,她不喜欢别人进家里,有事到外面去谈,办公室、咖啡厅、公园,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带回家。
卢姐又来敲门:“宁小姐,下来吃晚饭啦。”
刚才她在厨房里忙碌,还没留意到宁恪回家。也不明白她怎么就直接上楼了?再保持身材,那也不能不吃晚饭啊!
宁恪知道卢姐做了不少菜。
回来的路上,她还在微信上发来照片,一道一道问她喜欢吃什么,宁恪被她搞得没办法,选了几道。
换过家居服,宁恪开门:“来了。”
卢姐笑眯眯地看着她:“这就对了。下楼吧,阿致等你,也还没吃。”
“怎么没留陆律师在家里吃饭?”
“他啊?他过来找阿致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谈,根本没提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