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汪家棋盘,她是弃子,也是心尖血,番外(174)

作者:静玗

汪灿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要是不想活呢?”

“那汪碎玉也得跟你一起死。”解雨臣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体内的蛊虫和你有血脉联系,你死了,蛊虫会瞬间反噬,把她的五脏六腑啃得一干二净。”他看着汪灿骤然收紧的瞳孔,继续说道,“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你那些用命换你活下来的兄弟,他们想让你护着的人,你也要一起拖下水吗?”

汪灿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他想起汪岩胸口的刀洞,想起阿武炸烂的脸,想起嫂子跪在地上哭着求吴邪放过孩子时,自己却抱着死婴浑身发抖。那些人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药……给我。”他哑着嗓子说。

解雨臣把药碗递给他。汪灿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把烧红的刀子。他放下碗时,手还在抖。

“碎玉在隔壁房间。”解雨臣突然说,“她还没醒,不过你最好别去见她。”

“为什么?”

“因为她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心里说不会开心的。”解雨臣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左眼角的疤,是当年你族叔公用烟杆烫的,就因为她不肯喝药引。她后背的鞭伤,是你堂兄汪岩打的,就因为她偷偷给我递了张纸条。这些事,她都记得。”

汪灿的脸白得像纸。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被解雨臣一一揭开,像剥洋葱一样,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芯子。他确实记得族叔公的烟杆,记得汪岩手里的鞭子,可他那时总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汪家”,是“碎玉必须受的苦”。

原来所谓的“身不由己”,不过是懦弱的借口。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我不见她,只要她能活着。”

解雨臣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汪灿道:“地下室的入口在衣柜后面,每天会有人给你送吃的和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门被关上的瞬间,汪灿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汪碎玉的声音。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地下室比汪灿想象的要大,像个小型的密室。墙角堆着几个木箱,里面装着些旧书和字画,大概是解家早年藏起来的。唯一的窗户被铁皮封死了,只留了个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

他在这里待了七天。每天有人送来吃的和药,是个面生的小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汪灿试过跟他搭话,问汪碎玉的情况,对方只是摇摇头,放下东西就走。

伤口在慢慢愈合,可心口的疼却越来越重。他总在夜里听见隔壁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有时还能听见解雨臣低声安慰的声音,温柔得让他自惭形秽——同样是“哥哥”,解雨臣能把碎玉护在身后,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

第82章 悲痛

汪碎玉是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惊醒的。

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猛地被人拽出水面,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见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晃动,像极了长白山雪地里那些被风吹得扭曲的枯草。

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她想咳嗽,却被一股腥甜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守在床边的小丫鬟听见动静,连忙凑过来:“姑娘,您醒了?”

汪碎玉没理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阵争吵声越来越清晰,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是吴邪的声音,带着她熟悉的、燃着怒火的尖锐:“解雨臣!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汪家人,你要跟我反目?”

然后是解雨臣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说了,他不能死。”

“不能死?”吴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当年汪家把你绑在七星鲁王宫的祭台上,要拿你的血喂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能死’?潘子为了护我断了半截身子,最后死在蛇沼里,他身上的毒是汪家下的,你忘了?”

汪碎玉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七星鲁王宫的祭台,她是去过的。那时她才十岁,被族叔公锁在笼子里,眼睁睁看着解雨臣被铁链捆在石台上,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染红了脚下的八卦图。族叔公说,解家的血脉里藏着上古的密码,用他的血献祭,就能打开通往长生的门。

她记得自己当时吓得浑身发抖,却被捂住了嘴,连一声“别”都喊不出来。

“我没忘。”解雨臣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汪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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