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翡翠矿井(70)
袁朗把办公室的门堵上,给铁路拨电话。
很快,袁朗和铁路联络上了,铁路把陈置光的计划大致跟袁朗说了一下,然后说:“我已经派人增援了,只是现在他们受伤了,吴哲的飞机也受损,希望来得及。”
“来得及。”袁朗说。
“你有办法?”铁路很奇怪。
袁朗说:“只要告诉黑帮,他们围攻的绝对不是黑帮,而是中国兵就行了。”
铁路说:“这种情况怎么去告诉黑帮?还要他们相信。”
袁朗回头看看那个高音喇叭的播音设备。
直升飞机第三次拉高,吴哲往机枪里装填子弹。太急了,灼热的枪管在手指上烫出了一串水泡。他的额头上被一枚流弹擦中,滴滴答答地流着血。
“喂喂,喂喂。”天空里,还有那个破房子楼下的广播器里同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校袁朗播报。你们正在袭击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士兵。重复一次,你们袭击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士兵。我们开的是军用直升机,我们用的是军制武器,重复一遍,军用直升机。你们在袭击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考虑后果,正在保持外界通讯,考虑后果。现状正被录像,考虑后果,考虑后果。”
所有火力犹豫着停顿下来。
“立即撤离,立即撤离。重复一遍,立即撤离。我许诺不进行报复行为。”袁朗的声音低沉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许诺不进行报复行为。”
坦克卡啦啦,卡啦啦的往丛林里撤退。
菜刀长吁一口气,坐在地上,说:“搞半天还要他来救我们。”
吴哲把菜刀他们都接到飞机里,成才表示安全,他已经赶往教堂接应袁朗。
教堂外围了一堆村民。袁朗手里拿着那把从黑帮夺来的手枪,拿桌子抵着门,蹲在窗台下面。村民们在办公室和窗户外面大声呼喝,却没有砸门,连窗玻璃都没有碰。后来稀稀拉拉几个人坐下,聊了一会天,一哄散了。最后有个人往窗台上放了块东西,也走了。那人脸上整片的瘀伤,正是刚才袁朗救下来的一个人。
袁朗隔着窗户看了一眼,窗台上放着的是一个石刻的基督十字架。
成才来的时候很顺利,接了袁朗,呼叫飞机到安全地点。
然后袁朗在垂绳上喊:“爬不动,给我个环绳。”意思来一个安全带一样的东西绑着,由飞机上的人把他拉上去。
C3啐了一口,说:“这年头,撒上娇了。”
后来他们只能慢慢把袁朗拉上去,成才跟在袁朗后面护卫。
吴哲的手拉住袁朗,满手的水泡被他攥地极疼。吴哲把袁朗拖进机舱。两人对视着笑笑,然后袁朗干脆利落地倒在吴哲身上,昏过去了。
袁朗在武警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一天才醒过来,然后转到呼吸科病房住院。他伤口溃烂的很厉害,脓毒血症,肺部感染。医生把病历一合,结论是:“快死了。”
周柏笑在旁边跳起来:“放屁!活蹦乱跳地过来的。”
医生冷哼一声:“活蹦乱跳你送我这里来干什么?”
铁路冷着脸在一下一下敲桌子。
医生说:“都给我出去,这里要家属签字,没有家属本人签字,你们来算什么?”
他是对着铁路说这句的。
旁边徐睿急忙看看铁路脸色。徐睿的左手打着石膏吊着绷带,刚刚蹭进办公室想听听病情。外面几个人都被轰在走廊上。
铁路被如此无礼地呛了一句,居然没发作,一口老血咽在嗓子里说:“那么怎么治疗,请用最好的药,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去上海请医生来会诊。”
医生脸一寒,周柏笑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脸色,说:“老何老何他不是那意思,不是说你差。你冷静,冷静。”
老何吸了口气说:“他体能很好,而且菌血症主要是因为没有使用抗生素的缘故,并不是细菌很厉害,这里的抗生素已经是最好的了。他现在大概死不了,我们需要时间治疗和观察。”
徐睿长出一口气,推门出去了。外面,贴着了一脑袋纱布的吴哲站起来,许三多也跟在旁边。徐睿拍着吴哲的肩膀说:“没事,没事,医生说好药用上去就行了。”
然后三个人又横着走了一路去看袁朗。
袁朗挂着盐水,吸氧,菜刀板板整整坐在他旁边凳子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削皮。吴哲说:“队长,待遇很好啊。”
许三对对着菜刀说:“齐桓,我来削吧。”
菜刀手里的苹果已经削好了,他切了一半递给许三多,剩下一半自己啃了,对吴哲说:“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吃流质。那边还有,要吃自己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