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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翡翠矿井(71)

作者:望春花 阅读记录

袁朗眯着眼睛看他们。

C3拿了一个饭盒进来,说:“队长,这里食堂有过桥米线哎。”

袁朗继续眯着眼睛说:“可以啊,我看着呢,你吃吧。”

C3一点没客气地稀里哗啦吃给他看。

吴哲坐在袁朗枕头边,左手上因为烫伤还包着纱布。袁朗两个爪子被地雷绊索割伤发炎了,也裹成了两团,搁在被子外面。他抬起胳膊,举着叮当猫一样的两个纱布团,碰碰吴哲的纱布团,想要捧起来玩。被吴哲用力地捶了一下。

袁朗惨叫一声。

(这段不是文章,是因为工作时的不愉快而起来的胡思乱想。请随意,不必理会。)今天我有那么一段时间想在这里说一句关于那个很无厘头的楼,比如“我那天下班前发的闲聊贴,扔了地址就走了。后来这么是这样呀?都锁帖了。”

不过我没发出去,因为我突然惊觉了,这是撒谎。其实那天五点下班之后,我跑去接孩子,拍幼儿园老师马屁,吃饭,和亲戚讨论孩子说话咬舌头该怎么矫正,回家殴打醉酒老公,看见满沙发的衣服决定扔着不整理了,洗孩子哄孩子睡觉,陪他睡了一个小时后起来自己洗澡,然后上网想看看文章的回复评论,这个时候,大约11点多,那楼还没锁。

那时候我本可以解释一下,当时是因为单位的服务器锁上了□□,我通知不到朋友,下了班也没空上网,所以才写了这么个闲聊,以为就那几个愿意看的人回复一下知道了。(当然我也可以短信告诉我朋友,但是正儿八经发短信告诉人家我更文了,这事略囧。)

但是我没有去那楼里解释,为什么。因为一个生活在琐碎、懊恼、和凡俗开心里,功成名就彻底无望的家庭妇女,突然发现有人在仔细的讨论自己写的一句话有什么含义。这种穿越感让人无所适从,好吧,我暗落落承认确实有点暗爽。另外,我觉得这些回帖和我、还有我那一章难产许久的文,其实没多大关系。各种人的自我怨念,相关现象,纷繁复杂,在我那一句话下面发酵蒸腾,很多人只是找个地方讲述自己的东西,和我没关系。

所以我没去回复,更没有解释。

让我惊觉的,是我有那么一瞬间,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在新的更文后面解释那么一句话:“我那天下班前发的文,扔了地址就走了。后来怎么是这样呀?都锁帖了。”之类,撒个谎给别人看。

那一瞬间我为什么想要说这么一句谎话,因为这可以装作一个懵懂的,没有俗务缠身,对着各种玻璃心有同样玻璃心的热血小姑娘,我想要塑造另一个形象。

因为我对现实并不太满意,但是没有改变的力量和勇气,只能在一篇自己都觉得结构混乱的文章里找美好想象,虽然这对生活没有帮助。很多时候,我想伪饰自己,试图编造一个名字叫“望春花”的人物。

但是编造出来的“自己”,会越来越书面化的“清高”,和正常的情绪格格不入。最终那个“望春花”就不是我了。我以一种非常惋惜和怀念的态度扑杀了这种冲动。

聊聊其他的,写文的时候,人物塑造其实也面临这样的问题。故事表现出的人物,和我想写的人物,其实是不一样的。有些时候,某个角色会因为有意无意的伪饰而变得越来越完美,旁边的所有描写会极力烘托这种完美。但是和整个故事很快就会不协调。(好像现实里,一个超级不协调的人物,就是“中二班公主”啦)。读者能飞快地提炼出这种不协调,一句话就够了:□□就是矫情。这就是我以前写的几篇弃文的结局。

对于我来说,写同人文的好处在于,有一个原形在这里。当修饰过头的时候,原形成为一个标尺,可以适当调整。而我的原创文就没有原形,特别是因为缺乏结构性,人物是一边编情节,一边构思,写到哪里算哪里。因为加了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有些时候察觉不到虚伪的修饰,于是那个人就犯了公主病,或者玛丽苏。

最苏的一个角色,是《死亡》里那个方护士,有太多自己的假想而不自觉,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苏了一会,于是我飞快地塞了个医生给她,结束了戏份。每次回头看,总想改写一下,又懒地动。刘行路死那么快,剩下事情让罗杉来做,也是有这个原因。

。。。。。好吧,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在考虑这些事情。好像比那个混球领导乱扣我奖金更重要似地。我仍然在逃避生活,但是,逃避总比假装成另外一个人好。我只是一个自我意识过于强烈的,对现实略微不满的家庭妇女。谢谢愿意看我写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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