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盗墓bg]鬼蛊+番外(96)
“什么叫‘不得不’,我是求之不得。比起危险,我更怕像先之前那样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还不明白吗?”
杨淳偏过头,没去看他的眼睛。
“她们把最后的余地毁了。你先问你想知道的东西,余下的我来补充。”
“那好。第一个问题。”黑瞎子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柔和了些,“你是生病了?”
“不算病,可以说那更像个……项圈。”杨淳说:
“这些事,是我用了很多年才慢慢发觉的。在天授的范畴里,我和张起灵就是棋盘上的黑子、白子。”
“还跟哑巴有关系。他可从来没和我说过。”黑瞎子说。
“是与他有关。”杨淳说,“但他不说,与我的原因大概是一样的。我们不想你再牵扯进来了。”
“一个两个,锯嘴葫芦似的。”黑瞎子又点上一根烟,问,“然后?”
“张起灵的极端冷静和稳定,你是知道的。就因为这‘稳’,天授要他做的事情至关重要且直接。直接不是指简单,而是指它在明面上顺遂了大局。这就是张家族长。最大的一颗白子。
“可天授的局太大了。在其中,张起灵这样极其稳定的因素,反而会促使发生转变和波动,就像石头砸进水里,石头本身越大,越不易碎,激起的波澜就越大。这使他本身变成了另一种不稳定。像周易所说,老阳生少阴,任何事都不能到极端。
“此时我,也就是一颗黑子,要来抵消他带来的不稳定。抵消的方式,是用更大的不稳定去堵住棋盘上的气口,从杂乱和零碎的突破点入手,让它小范围的崩盘,换来一次次秩序的重建。”
“明白些了吗?在张起灵这样的圣人的对面,天授还需要一个疯子。”
第83章 鬼蛊 (八十七)答案(二)
杨淳停了下来,给黑瞎子思考的时间,又要了根烟,拿上一根的烟头点着。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又示意她继续。杨淳点点头,说:
“当年我在信里提过,沉睡的时间里,我脑海中凭空出现了一些漫长的记忆。那些可以说是历代鬼蛊的经历,也可以说,那就是我曾做的事。鬼蛊并非更替,它从来就没有消散,而是和历代像我这样的载体共生。一个死了,下一个就接替。于是某些角度上,我确实已活了几千年。”
杨淳闭了闭眼睛,平复了一下,才又说:
“天授让我那种病症第一次发作就是在祭坛。它剥夺了我所有选择的权利,只要我不想你们因我而死,我醒来后就必须离开。记忆中那些不同的‘我’,在这件事上无一例外都做了同样的选择。
“小哥失控的只是记忆,而我失控的是我本身,药物压制也只是能稍稍缓解。我需要去杀人,去把恶事做尽。三十年来它无时无刻不在逼我。现在我信里那句话依然有效。如果有一天我害死了你们,我绝不独活。”
她又突然笑了笑,轻轻拨弄黑瞎子手上的木环,说:“我不知道多少次希望过,能死在一切发生之前。可晚了太多了。”
黑瞎子听完,揽住杨淳的腰把她抱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杨淳的身体放松了些。
“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骗骗我也成。不舒服了就停下。”黑瞎子放轻了声音,哄孩子一样轻拍着她的后背。
杨淳慢慢回搂住黑瞎子的腰。良久,重新开口说:
“就因为这种疯病,我在很短的时间里性情大变。我在杀人中能体会到无法抵抗的愉悦,这是事实。在天授指示下,我不断地去杀特定的人。这些人的死会造就我所说的秩序的崩塌和重建,类似于蝴蝶效应。
“这不是什么狂躁之类的精神疾病,是天授操控我的手段。我只是它的刀,刀柄握在它手里,根本没办法制止自己。所以一定记住,如果发现我的状态不对,立刻离开我。”
她深吸了口气,说:“能解释的只有这些。下一个问题吧。”
“好。你实话和我说,没关系。你这些年是不是和屠颠有接触?”
杨淳皱了皱眉头,问:“那人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黑瞎子叹了口气,把屠颠给他打的那通电话简要复述了一遍,省去了屠颠说杨淳对他感情利用的那段。
“对这种人做的事,我无话可说,但他在误导你。”杨淳说,“我和他是有接触不假,但那是因为我没有其他办法。”
她似乎有些难开口,顿了一下才说:“如果你相信我,屠颠的事,我能不能以后再解释?”
“好。”黑瞎子答应得干脆。
杨淳点了点头,指着房间角落的行李箱,里面有那具尸体。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人的伪装会连你都认不出来。小时候就总有人在家里院子周围窥视, 然后被你们驱赶。那些人并不都是道上的。专有人搜集我的外貌性格和各种习惯的信息,再按照这些信息,去塑造一批人。她们以我为模板不断重塑面部,训练声音,习惯,照搬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