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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 应如是(11)

作者:喵呜 阅读记录

吴邪觉得这话也是在对自己说,他就是主观上出了错,才会对张起灵产生了错误的印象,其实忽略掉那一晚,张起灵并没有做过什么超出同学范围的事。

大奎抽抽噎噎地问:“小三爷,你直说啊,到底怎样才算喜欢?”

单身二十多年,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的知心服务台装神弄鬼大半天,卡了壳,一时哑口无言。

如果带有主观色彩的证明是存在偏差的,那么个例是不可信的,经验也是不可信的,甚至一个明明白白的‘我爱你’也不能尽信,到头来,怎样的喜欢才是可信的?

又或者说,爱情是要通过什么才能得到证明呢?

吴师弟试图对爱情展开一次论证,结果张眼只见干扰因素多得眼花缭乱,只能顶着两双带有灼灼求知欲的目光,装作世外高人般摇了摇头,将牌扔回了桌上:“皇帝,您的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

之后的牌局吴邪多少有些一心二用,他仿佛刚找到了个新鲜课题,然而怎么也捉不住要领,甚至连下手研究的门路都摸不清,只能任由好奇心膨胀跟个气球似的,随时可能将他炸掉。

一没留神,皇帝的牌就发给了张起灵。

他们为了让大奎哭诉哭得尽兴,偷偷做了手脚,皇帝基本都会落在大奎手中,要不就在吴邪手中,让他来发问,撬开大奎的话匣子。

凑数奉陪了大半个晚上的张师兄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了眼吴师弟,吴师弟挤眉弄眼地试图传达出什么暗号,然而张师兄并没能成功破译。

他看着吴邪,终于问出困扰了他一整天的问题:“我很可怕吗?”

吴邪冷汗直冒,感觉像是当间谍刚给同盟传回谍报的当口被敌方司令当场逮住,对方眼神还不太好使,张口就问他情报好用吗,小师弟不知怎么回答这种鬼问题,只好僵硬地摇了摇头。

张师兄看起来对这答案并不很满意,但还是把牌扔了回去。

大奎玩着哭着闹着,又自个儿灌了七八瓶啤酒,最后终于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吴邪给他洗了把脸,将他赶到了胖子床上去睡。

而张师兄只能跟他挤一晚,临睡前吴邪刷着牙,对着镜子里一脸霉运当头的模样,感受到了被莫非定律所支配的恐怖。

学生宿舍的单人床有多窄小,睡过的都知道,吴邪侧身背对着张起灵入睡,半夜睡得迷糊了,立正向左转的姿势就垮了,练武似的东踢一脚西锤一拳,十分能闹腾。

张起灵本不敢碰他,端端正正地躺着,最后不胜其扰,捉住吴师弟的手将人揽进了怀里,乃至于第二天吴邪迷迷瞪瞪醒来时,去摸手机看时间,手往后一捞,只摸着个硬邦邦的玩意。

小师弟的意识仍处于游离状态,不知摸到的是个什么玩意,下手捉了捉,感觉那东西无端变得又硬又烫,他困得不省人事的三魂七魄登时齐齐归位,慢慢松开了手,顺带一眼瞥见了圈住自己的一条手臂,僵硬地转过了头。

张师兄目色微沉,滚烫的呼吸扫过吴师弟的后脖子,对面床上大奎的呼噜声震天响,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的一场清晨危机。

大概每个人都需要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才能去原谅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第6章

张起灵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手臂也跟着略微收紧了些,吴邪感觉像被一团火围住,哪怕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风,他还是热得慌,骨头都要被身后这团火烤得酥脆了。

都说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并非全无道理,吴邪一时间不知该同情张师兄还是可怜他自己,毕竟这等撩拨堪称丧尽天良,而他花了一整晚终于能勉强直视张师兄,结果不单功败垂成,还火上浇油了。

这是天要亡我啊,吴邪欲哭无泪地看了看背叛组织的左手,拿它挡住了张起灵要命的视线,强行将这只手功成身退了,他低声下气地说:“师兄,给你剁了吧。”

张起灵作为一个三好公民,对研究人肉包子不感兴趣,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小师弟这是想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但吴邪悲催地发现他并不打算领情,还一副要得寸进尺的模样撑起半个身,像是把他圈在了身下,还将挡在两人中间的那只手移开了。

吴师弟脑内警钟作响,背后爬满了冷汗,准备发出最后通牒:“我不负……”

话没完就断了,张起灵无视了他一脑门官司,一手摸在他额头上,然后他皱着眉说:“你发烧了。”

吴师弟没料到这个发展,茫然片刻,其实他也没闹懂自己到底发没发烧,只觉得乏,可能是刚醒来的缘故,不过眼下烧一下总不会错,于是他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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