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 应如是(13)
但胖子这条嫁了出去的白眼狼,拉黑了他还没解封,十有八九是忙着恩恩爱爱给忘了,而黎簇苏万那两个没良心的小师弟,昨晚上约好了过去看宿舍,台风一来卷走了鸽子,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有。
兴许病得难受都容易玻璃心,吴邪一个人自在潇洒惯了,恍然间转个心态发现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人时,孤独和委屈就登门造访了,他恨不能抱病坚守在实验室前线,哪里热闹往哪里钻,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他如今怕是连走出门口都难。
出门在外到底不比家里好,在家病了,总归有人帮衬着,不会放他这样自生自灭,吴邪想起家里的热闹人声跟惦记得要紧的饭菜,二话不说就拨了家里电话,大学后他在家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加上各种事忙得抽不开身,算来过年后他有大半年没回去了。
家里人正张罗着早餐,这时都轮着过来跟他嘘寒问暖,离家久了,没什么话题可聊,多是说些衣食住行,爷爷奶奶念叨来念叨去无外乎那么几句,他都能背下来了,爸妈偶尔会问起他学习上的事,其实他们也不太听得懂,吴邪就挑好玩易懂的说,其余烦心事便往肚子里一口吞了。
挂电话前,吴妈妈笑着说:“放假就好好歇着,别玩疯了。”
之后忙音隔断了欢声笑语,周遭又是一片静寂,吴邪的眼泪无端落下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抹了一把,安慰自己权当排毒养颜了。
他并不怕孤独,细算下来,人这辈子大半时间都是孤独的,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短得可怜,朋友也未必能交心,所以个个都盼着能找到一个执手相伴前行的人,累了好歹能相互依靠一下。
既如此,为什么不答应让阿宁来看看他呢,起码也是个能喘气的。吴邪认真想了想,他对阿宁多半是欣赏,实在提不起多余心思,所以说其实单身狗大多是自作自受。
那么,张起灵呢?
吴师弟脑海中刚冒出个张师兄,吓得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能找块豆腐一头撞上去,直接让这个烧坏了的脑袋报销,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事,怎么就混了个张师兄进去?
张师兄是无辜的,求放过!
门外传来钥匙声,张师兄出门大半天,居然又绕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药店的小袋子,他看了眼还醒着的吴邪,把刚买到的药递了过去:“吃了再睡。”
吴邪从他进门开始就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直到手里被塞了药跟水,他才回过神来,感觉又不太确定张师兄到底无不无辜,等吃过了药,张起灵还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吴邪便递了个眼神过去。
张起灵问他说:“早餐想吃什么?”
这周到体贴的服务态度完全能给个五星好评了,难怪是院系男神,小姑娘哪里扛得住他这一通暴击,吴邪心情复杂得一言难尽:“师兄,你刚怎么不直接打电话问?”
张起灵直言道:“忘了。”
至于为什么忘了,吴邪没敢问下去,只当是师兄睡昏了头,另一种急忘了的可能被他掐死在了摇篮里,临阵退缩的小师弟也不敢支使院系男神再给他跑一趟,谢过了一通,便准备蒙头大睡。
药效没过多久就起作用了,吴邪这回睡得很踏实,虽然乱梦一团,但那阵难受的酸软感渐渐退下去了,梦里他还听见有键盘跟鼠标声,跟平日没什么区别,将整个空荡荡的宿舍都填满了,令人十分安心。
年轻人病来的急,去的也快,一颗退烧药发了汗,大中午醒来时,吴邪浑身都舒爽多了,正准备起来洗漱一下,找点吃的填填快要造反的肚子,下来就看见张起灵的电脑跟书包喧宾夺主地占了他的书桌,厚厚的笔记本还摊开那,上面的东西只写到一半。
原本不全是梦,张起灵确是请了假,就陪在这忙了一早上,然而此时又不见人了。
吴邪看了眼时间,感觉不用猜也知道张师兄干嘛去了,他想起张起灵就是一头乱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果然就看见师兄带了午饭回来,他特地跑外边小餐馆打了粥,还是一式两份,很厚道地表示不会在病号面前拉仇恨。
张起灵把饭盒摆到小桌子上,边淡淡说道:“我在宿舍楼下遇到阿宁,她给你带了粥。”
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吴邪顿了顿,拿着塑料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有些胃疼地对张师兄说:“我跟她说了不用的……现在不吃还来得及吗?”
张起灵一挑眉:“为什么?”
吴师弟很想对他翻个白眼,然而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到底是师兄,他只好言简意赅地说:“我不喜欢这类型的,既然承不起她的好意,就别招惹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