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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 应如是(20)

作者:喵呜 阅读记录

张师兄枕着手臂,曲着一条腿,憋憋屈屈地躺在双人小沙发上,另一只踩在地上的脚干脆连拖鞋都没扔开,身上只盖了条薄毯子。

也不知张师兄昨晚上怎样吞云吐雾,才能搞得出这一屋子烟熏味,吴邪捏着鼻子,皱眉扫了一眼茶几,上面烟灰缸被万箭穿心。

张起灵不常抽烟,那烟灰缸比染了茶渍的马克杯还干净,难得烙下了烟头印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大概是听见动静,张起灵醒转过来,吴邪在他头顶的位置,他只能仰起头来微微睁着眼看人,他看起来就睡得不好,眼底乌黑,咳了几声才清了嗓子,用被烟酒祸害得沙哑的嗓子说道:“起了?早。”

“师兄早。”吴师弟回了一声,而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连忙将自己这一身罪证大咧咧地摆到他面前,“我、我昨晚上……”看见笼着一身低气压的张师兄,他有点紧张,话忽然又不知怎么问出口了。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起身到厨房烧水,边说道:“昨晚过了门禁,我就带你回来了,半夜你起来说想吐,结果在卫生间摔了一跤,我收拾了一晚上,才睡下。”

“哦。”吴师弟隐隐想起自己昨晚上在广场上尬琴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太想深究自己喝醉酒干下的黑历史,“给师兄添麻烦了,我衣服呢?”

“洗了,我借你一套。”张起灵说着又转去卧室翻了套衣服出来,“要去实验室?”

吴邪:“嗯,有事忙,而且我们实验室下周要出海,十天,这堆活不想拖那么长时间。”

张起灵点了点头:“放放风也好,将来工作就没多少机会待海上了。”

吴师弟愣了愣,听他说这话有点不知所措,不是说交浅言深感到尴尬,学院前辈们时不常都会随口糊你一脸人生经验,他早就学会了虚心听着,毕竟前辈都是好心教你少走歪路,可同一条路未必人人都能走,所以听不惯的他也会暗自腹诽。

之所以感到无所适从,大概是说这话时张起灵的语气,像是当年他上大学跟老爸蹲火车站候着时,他说年轻人走远点,到处看看也好。

吴邪从小没一个人离家那么远,去那么长时间,他能听见话里有一堆的牵肠挂肚与不舍,都被一句‘也好’漫不经心地带过了。

吴邪有种错觉,将来离校了,张师兄还会记着他,也许会记很长时间。

“师兄你也没几年了,也好好珍惜吧。”吴邪说,“说来就我们这么个圈子,没准以后还会进同一个公司或研究所,师兄你这么牛逼,到时候要带我飞……”

‘带我飞’刚出口,吴邪又想起些太不要脸的事,当即闭了嘴。

“我打算进修。”张起灵仿佛没留意到他的异样。

吴邪头一回听说,认真打量了他一下:“看不出来师兄你对这专业是真爱,传闻果然都是不可信的。”

张起灵笑了笑:“我喜欢简单点的。”

能轻描淡写地说简单,吴师弟很想说那是因为师兄你这人挺简单的,就国内情况,走到哪都是急功近利的恶风气,能踏实做事的人不是没有,但不多,像张起灵这样的太过难能可贵。

简单二字背后的路太难走,能熬得过爬得高的人才能看的到,被中途打败的吴师弟承认自己不是那块料,只能祝福他道:“挺好。”

吴邪拿过衣服往卫生间走,心里默默将张师兄从男神拔高到了大神。

走开没几步,忽然又听张起灵在身后叫了一声:“你过来下。”

“怎么了师兄?”吴师弟眨了眨眼,还是走到了他跟前。

厨房里电水壶沸起来了,一阵聒噪。

但张师兄没说话,安静得有点令人不自在,赤着膊的吴师弟感觉卸掉一层厚厚的防护罩,只能强压下又开始作祟的过度反应,结果刚走近,张起灵就伸手摸上了他的肋骨处,没等吴邪浑身炸毛退避三丈,一阵钝痛刺得他一个激灵:“我去!你你你别弄!”

“看来没那么快消。”张师兄淡定地收回手,“等下把药油带上,回去再揉揉。”

吴师弟看他一脸心无旁骛的样,感觉满心歪念的自己相当龌蹉,半句话都说不出就转身逃进了卫生间,可逃是逃了,满脑子冒出来细思极恐的画面怎么都拉不住。

他说再揉揉?再?再?!

谁揉?醉鬼能自己揉?

这时,张师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奇兵突起,成了细思极恐的主旋律,吴师弟赶紧默念元素周期表来降妖伏魔,边手忙脚乱套着衣服,刚从上衣冒出头来,猝不及防跟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来了个对眼。

心跳声顿时如雷作响,一种像鱼一样被钓起来的感觉油然而生,梦里那些个零碎画面凑热闹似的涌现,简直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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