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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汪家棋盘,她是弃子,也是心尖血,番外(22)

作者:静玗 阅读记录

汪碎玉解开领口的盘扣,从贴身的夹层里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的瞬间,阳光落在半块银锁上,锁面刻着的“玉”字被摩挲得发亮,边缘还留着婴儿牙咬的浅痕。“这是我娘给我的。”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吴三省当年走南闯北时,脖子上总挂着另一半,你该见过。”

吴邪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半块银锁上。他当然见过——三叔的樟木箱里就锁着另一半,他十岁那年偷拿出来玩,还被三叔用烟杆敲了手心。那时三叔红着眼说“这是故人所赠”,原来所谓的故人,是他亲手抛弃的女儿。

“还有这个。”汪碎玉又拿出张泛黄的草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腊月廿三,生女,眉眼像她娘,哭声像小猫。”笔迹和他偷看过的三叔的账本字迹,连起笔时的弯钩都分毫不差。

吴邪的手指抚过纸面,粗糙的纸边蹭得指尖发麻。他突然想起去年在三叔的旧物里翻到的襁褓,米白色的粗布上绣着朵山菊花,针脚歪歪扭扭的,当时只当是哪个远房亲戚的,现在才惊觉——那针脚和母亲给奶奶绣的寿鞋一模一样。

“为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发现我娘是汪家人。”汪碎玉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淬了冰的匕首,“我娘原名叫汪凝,是汪家派去监视他的。可她动了真心,偷偷把组织的账本抄了一份。吴三省发现时,账本已经记了半本。”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锁的边缘:“他以为杀了我娘、扔了我,就能把汪家的线彻底掐断。可惜啊,狼崽子没吃我,反倒是汪家的人捡了我,把我养到十岁,又扔进筛选场——你看,我这辈子,就没被人当过人。”

胖子在旁边听得直咬牙,忍不住啐了口:“他娘的这老狐狸,心比秦岭的冰还硬!”

张起灵始终没说话,只是在汪碎玉提到“筛选场”时,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在长白山,雪地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手里攥着半块银锁,睫毛上结着冰碴,眼睛却亮得像狼崽。那时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死死咬着牙不吭一声,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胳膊上,那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刚才挡箭时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笑着说“扯平了”。这个总是把“不怕”挂在嘴边的姑娘,到底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疼了多少回?

“所以你跟着我们,是想找三叔报仇?”吴邪终于站起身,膝盖在地上磕出的红痕格外显眼。

“是。”汪碎玉没避讳,“但不止。我娘的账本还在他手里,那上面记着组织的名单。我要拿回来,烧给我娘。”

吴邪沉默了很久,久到胖子都以为他要垮掉,他却突然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天真你疯了?”胖子拽住他的胳膊,“那可是你亲三叔!”

“他不是我三叔。”吴邪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执拗像极了年轻时的吴三省,“他是害死自己妻子、扔掉亲生女儿的凶手。这笔账,我得替我吴家算清楚。”

汪碎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堵结了十几年的冰墙,突然裂开道细缝。她原本以为说出真相会换来猜忌,没想到......

“你不怕我骗你?”她问。

“你要是想骗我们,刚才就不会替小哥挡那箭。”吴邪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胳膊上,那里的红痕像道狰狞的疤,“而且,小哥信你。”

张起灵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往汪碎玉身边靠了半步。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的凉意混着草药的清香,触到她发烫的耳廓时,汪碎玉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他的指尖在她耳后顿了顿,那里还留着水牢里被蚊虫叮咬的红点。这个总是把自己裹在硬壳里的姑娘,到底受了多少苦?他突然想起昨晚她喝粥时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上沾着水汽,像只受惊的幼鹿。

“走吧。”张起灵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沉哑,目光扫过溪对面的石壁,“汪家的人该追上来了。”

汪碎玉点点头,跟着他往溪涧对面走。踩在溪水里的石头上时,她脚下一滑,张起灵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指尖甚至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虎口——那里因为握刀太久,总泛着淡淡的青。

吴邪和胖子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交握的手,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胖子偷偷捅了捅吴邪的腰,挤眉弄眼地努嘴,被吴邪没好气地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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