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03)
文承气得怒火高涨:“你到底……”
罗少知被他吓得哆嗦,更怕了:“还、还抱了你一下,真没别的了。”
文承曲着膝,太阳穴突突直跳。
在罗少知不打自招地说出“两下”时,他脑子里紧绷的哪根弦啪地断开,霎时眼睛通红,一把将罗少知扯过来,粗暴地压倒在身下,怒道:“闭嘴!”
罗少知吐到嘴边的惊叫生生吞了回去,在底下脸庞憋得涨红,目光无处可躲。
文承的气息是抖着的,烫得要命。
有一股施虐欲在他的身体里四处冲撞,亟待发泄,文承狠狠地在舌尖咬了一口,用血腥气倒逼着自己挤出几丝神智,紊乱地问:“为什么不躲?”
“躲、躲什么?”
罗少知的状态不比他好多少,显然是怕极了。
文承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松了半分,错乱道:“我这样对你,你为什么不挣扎?”
以她的身手,要躲开不是难事。
罗少知愣了下,抖着眼睫,迟疑地问:“你喜欢,那样的?”
噫,好奇怪的情趣。
“……”文承忍无可忍。
她一定是故意的。
第52章
罗少知被亲吻的时候格外乖顺安分, 像一只刚出窝的黏羽小鸟,眼睛湿漉漉的,双翼微微打颤, 时不时发出三两声细弱的哼鸣,乖巧得一改平常。
文承身体里燎原的烈火被一阵雨给浇灭了, 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像在海池边那样, 用温热的唇瓣碰了碰罗少知,克制道:“闭上眼。”
罗少知乱七八糟地闭上眼, 以为他还没亲够, 忐忑地等着,心想这人规矩还挺多, 亲嘴不让睁眼, 是不是太古板了点儿?
“你,舌头……”
罗少知说出这俩字很不好意思, 闭着眼,滚烫地问:“是不是、破了?”
文承低低地回应:“嗯。”
声音就在耳边,罗少知腰软心痒, 差点想伸手去抱他, 好在临时忍住了。
等半天, 却没等到文承的下一步动作。
罗少知默默掀开一条眼缝偷看,便见文承两手撑在她身侧, 墨黑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几丝挂在霜白的衣襟间,凌乱而清冷。
“不许偷看。”
罗少知连忙把眼睛合上, 胸膛里的兔子快要从心口蹦出来,“知道了。”
文承难得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不想被罗少知看见。
罗少知闭着眼问:“那这次,能不忘吗?”
文承不语。
“侯爷。”
“嗯。”
罗少知:“亲了就忘,是不是有点儿……太不正人君子了?”
文承:“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罗少知一默,无话可说了:“哦。”
文承看见她脸上明显露出的失落,喉结动了动,低声道:“罗少知,你不怕吗?”
罗少知直觉他说的应当不是床上那档子事儿,就平静且疑惑地问:“怕什么?”
文承低下头,墨发垂落到罗少知的肩上,柔柔地散开。
他的眉眼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脆弱,哑声说:“皇室不堪,你嫁入绛衣侯府,只会有无尽的痛苦……”
罗少知一怔,没想到他忽然冒出这样的话来,兀自消化了会儿,迟疑地问:“我能睁开眼吗?”
文承:“……”
睁开眼,总算能看见文承的脸,文承神色如常,冷冷冰冰的,罗少知得了几丝心安,缓缓道:“没什么好害怕的,路总要朝前走,老天爷也不会在乎我的意愿。”
多年前她不愿伤害的人,伤了;不愿去的岭南,去了;就连爹娘也永远留在了苦远南地。
世间万般不得已,再苦再累不过如是。为贵妃、为四殿下,罗少知只有这一条路能走,而在这条昏暗道上能得半点侥幸与欢喜,已是老天为她开了恩。
如若不这么想,她早该随爹娘而去,何苦在人间饱受折磨。
“文承,你应当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罗少知温声说。
文承眸子狠狠一颤,他当然知道,正因知道,所以更为心疼难忍。
罗少知不该受这些苦难,她无错无过,生来一颗烈阳般的心,皇家偏要逼她披霜淋雪,折断她的双翅与脊骨,将她囚困在这牢笼般的京城。
罗少知拉着文承的衣袖轻轻扯了一下,遮遮掩掩地说:“何况皇上我赐婚,我也,也并非全不乐意。”
她心里,还是愿意的。
说完,罗少知红了脸,惴惴地咬着下唇,既想知道文承听见这句话后的反应,又怕他骂自己不端庄,垂着眼睫满心纠结无处发泄,便将攥手心的布料揉了又揉,揉完才想起来这是文承的衣袖,忙不迭撒手,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