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24)
果然,刚一动,她就被妖精抓进了怀里——
两人身上都沾着血,一旦身体贴合着,血腥味便变得尤为明显。
罗少知上气不接下气,她的腰被文承这疯子搂得极紧,紧得她腰肢打颤,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揉碎、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攀搂住文承的脖子,好歹没让自己被揉坏了,承受的同时稀里糊涂地想,文承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福祥不是说他不近女色么,科举进士在这种事上也能无师自通?
难舍难分间,罗少知理智昏沉,直到文承忽然一口咬在她唇瓣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嘶嘶回过神。
文承追吻过来,她吃痛地退躲开,唇瓣红肿,冤屈道:“你咬我干什么?”
文承眉眼间的欲情极重,哑声吐出滚烫的两字:“罚你。”
罚什么?
罗少知目光下移,落到他唇上,想到了什么,喉间发干,讷讷地问:“只准你亲我,不许我伸舌吗?”
文承身体一僵,躁欲下行,一时间把人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但倘若他真把罗少知如何……
罗少知感到腰上一松,文承不知为何突然放开了她。
“不亲了吗?”她胳膊还搂着文承的脖子,下意识问。
文承眉心又是狠狠一跳,差点没忍住再把人拖进怀里。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罗少知究竟是天生不懂这些,还是故意在他面前演的一出单纯。
“你别这样看着我,”罗少知被他盯得心虚,移开眼口中嗫嚅,“好像是我大晚上找你来偷情一样……”
文承忍无可忍:“你能不能闭嘴?”
罗少知立刻闭上嘴,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神充满控诉:你还真是因为伸舌才咬我?
若可以,文承恨不得当场化身为禽兽,身体力行地告诉罗少知何为“偷情”——
但他不能。
文承敛目,抬起指尖在罗少知腰上重重挑了两下。
果然,罗少知立马松开手,抓着衣角慌慌张张地往后连退,只一瞬脸庞就涨红了,和方才不知轻重撩拨他的判若两人。
她的腰带早在纠缠中散开了小半,若不是有外裳挡着,刚才他拨弄的那两下,便相当于将她扒了个彻底。
文承喉间动了动,从榻上起身,道:“安分待着。”
罗少知捂着衣角,眼神闪躲,不放心地问:“你去做什么?”
她身上又染上些新的血迹,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文承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左手背到身后,幽幽道:“别黏人。”
罗少知:“……”
第60章
深夜, 丫鬟送完衣物,踩着碎步从厢房里退出来,轻轻关上门。
在外等着的福祥连忙凑上去, 低声问:“可看见屋里那女子是谁了?”
丫鬟回身,奇怪道:“你方才进去送水时没看见?”
“大晚上的, 侯爷房里多出个女人来, 我哪敢往内室里瞧, ”福祥痛心疾首,“真是要命了, 这要是让罗小姐知道了, 还不得炸开锅了!”
丫鬟眉头一挤:“你说什么呢?屋里的不就是罗小姐吗?”
福祥正担忧日后要怎么跟吴国公府解释,一听这话, “啊”了一下, 捂着脑门,疑问:“屋里的是罗小姐?她什么时候来的?”
话音刚落, 他猛忽地想起来,前些日子前院的某个夜晚,也曾从天上掉下来个罗小姐, 正摔进狗窝, 动静闹得还不小。
福祥当场哑巴了。
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 福祥一言难尽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摇摇头, 拉着丫鬟默默退远。
——
厢房里,文承收手将软帕丢进盆里,一滩滩血迹相继晕开, 在烛光下呈现出醒目的颜色。
罗少知脸上的血污已被擦干净,但穿来的那身紫檀裙衣还是脏的, 此刻正抱着丫鬟送进来的衣裳站在一旁,神色担忧。
文承回眸见她杵着不动,眼神烁了烁,平静道:“洗漱完早点休息。”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罗少知出声把他叫住:“你手上的伤还没敷药。”
给文承上药时罗少知的表情很是复杂,她尽量把手上的动作落得轻柔,说话的语气充满无奈和心疼,还夹杂了些许歉疚,“疼吗?”
这点伤三天两头地裂开,文承没什么感觉,独独半个时辰前在榻上,罗少知的眼泪浸入到伤口里,他才迟钝地感知到痛痒。
烛光下,罗少知的指尖轻得像雪白的雀羽,在文承手腕处似有似无地点了下便飘走,留下细密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