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25)
她对上药这件事格外专注,没得到文承的回答也没追问,而是附身靠得更近,不让手下动作出现半点错漏,“小时候我和师兄闹腾时也常常伤着,有回淘气,从树上摔下来不小心划破了后肩,没敢告诉师父,就拿伤药和伤布随便裹了,结果练剑的时候崩开十几次,时间久了就落下食指长的一条疤……”
文承目光动了动。
罗少知拿过放在手边的干净伤布,比划两下,小心翼翼地从文承腕上大约三寸处落布缠绕,“你这伤在手上,若是不好好养着,日后留下疤多可惜……”
“可惜什么?”文承问。
罗少知俯着身抬眼,猝不及防撞上文承的目光,心跳蓦然加快,想起刚才在榻上亲得难舍难分,喉咙便有些发干,“落疤在手上总归不好看的……”
那会儿文承把手摁在她腰后那样用力,伤口崩得这么厉害,想来和她也有些关系。
那这,算是被女色冲昏了头脑吗?
罗少知的耳廓在烛光下红得仿佛要滴血,文承右耳虽聋,眼睛却很好使,她这样脸红,要么是为刚才榻上那一通乱来,要么便是想到某些不太干净的地方去了。
文承左右想了想,无论是为哪个,眼下罗少知在他面前这副欲语还休的卖乖样子,怎么看都是在勾引他。
他微微眯起眼,审视地睨着罗少知,不轻不重地吐出几个字:“不知羞。”
罗少知一呛,手下给伤布打结的温柔动作立刻变形,粗暴地在文承手背上利索地系下一个比巴掌还大的蝴蝶结,“……”
去你的吧。
伤处理完,文承没多留。
罗少知沐浴时想了好半天,文承今晚莫名发脾气是为哪一出,到水凉了都没理出头绪。
沐浴完,丫鬟进来撤水,罗少知把人拦住问了一嘴,丫鬟也说不知情,今儿一天侯府里除了秦太医没外人来过,不过午后侯爷在前厅坐了三四个时辰,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直到天黑才回内苑。
等什么人……
罗少知心头酸麻,“侯爷歇下了吗?”
丫鬟巧声道:“侯爷召见了秦管事,正在书房议事,小姐若有吩咐,招呼奴婢和福祥就好。”
书房那边,秦管家正在禀报大理寺处的消息。
都到了早子时,秦管家人在被窝里睡得正好,硬是被福祥挖起来,说是侯爷召见。
以往秦太医来府上,文承服完安神的汤药再加上针灸,总是要比平时睡得早些。
今夜也不知是怎么了,过了三更天文承依然精神抖擞着,不停地在秦管家面前晃悠他那只绑着蝴蝶双翼状布结的左手。
秦管家一边恭敬地回禀消息,一边在心里疑惑,宫里太医的审美几时变得如此迷惑,裹伤还这么花里胡哨的?
很快,秦叔把正事禀报完,思索着要不要再补充点什么,书房的门被敲响,福祥在外道:“侯爷,罗小姐求见。”
罗少知?
秦叔一激灵,她怎么又跑侯府来了?
案边的文承皱了皱眉:“何事?”
“这……”福祥在外为难,“小的也不清楚。”
秦叔老古板的病又犯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三天两头净挑夜里往侯府里钻,像什么样子!
秦叔瞧着文承看起来似乎很是不耐烦的样子,觉得自己身为府上唯一上年纪的管事,是时候该替主人解解烦恼,便一个义愤填膺的躬身,对着文承直言不讳:“侯爷,侯府和国公府尚未成婚,罗小姐专挑着夜里来侯府,未免太不妥,侯爷还是不见为好。”
坐在桌后的文承已打算站起来,听此脚下一顿,幽幽地看过来。
秦叔无所察觉,继续严肃地倾吐大道理:“这男女嫁娶乃是大事,未成婚而深夜相会,实在太没规矩了!”
深夜相会还把人摁在怀里亲得喘不上气的绛衣侯心情渐渐不明媚。
文承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着,语气不明道:“没规矩?”
“罗小姐好歹也是正经高门出身的世家小姐,却频频出格,丝毫不顾及女儿家的名声,”秦叔摇头叹气,“不像话啊不像话。”
……
书房外头,福祥敲完门想着侯爷应当立刻就会出来,便守在门边等着,结果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动静,只听见秦叔在里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是在念叨什么。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房里的声音停了,福祥正打算再敲一回门,书房的门被“吱呀”地打开,一抬头,秦叔面色油绿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