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32)
“小姐特地来晚花宴,怎么不去教乐台?那儿热闹着呢。”
“人太多,怕被挤着。”
飞飞狐疑。
罗少知撑着下巴,到底坐不住,起身道:“你在这儿待着,我出去转转。”
飞飞赶忙拦下她:“小姐去哪儿,怎么不让人随身跟着?”
呃……
去救人?
罗少知正想编个合理的由头,忽然听得外头传来大大小小的喧哗声。
凝神细听,动静自楼下来,隐约能听见小厮的吆喝:“程明怜小姐大驾光临,天字座上房——”
程明怜,程之怀的妹妹。
一连串脚步声后,隔壁传来开门的声响,罗少知思忖着要不要跟师兄的妹妹打个招呼,房门忽而被敲响,随从在外道:“小姐,绛衣侯府的人求见。”
罗少知眉心一跳,文承果然来了。
来求见的人是福祥,进门后福祥行礼,无视飞飞不满的视线,轻快道:“小姐,我家侯爷请您到楼上坐坐。”
“楼上?楼上不是留宿的地方吗?”飞飞十分警惕,她眼里,绛衣侯已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大淫丨魔了,“侯爷找我们家小姐干吗?有什么事一定要楼上说?”
福祥机灵,笑着说:“侯爷说,小姐初回京城想必还不熟悉京中各处,月闻楼也有自己的规矩,小姐若是想找什么人,侯爷可以帮上一帮。”
话已至此,不上去也不行了。
飞飞怕绛衣侯人面兽心,还叫上四个有拳脚功夫的侍从跟着,俨然忘了自家小姐才是头号危险人物。
上至四楼,罗少知吩咐侍从们在外守着,自己踏门进去。
飞飞也想跟上,脚刚迈出半步,被福祥“温柔”地拽了回去:“飞飞姑娘还是和小的一起在外等着吧。”
“你撒手!”
……
有些天不见,也不知文承心情如何。
罗少知轻轻撩开垂帘,便见厢房窗边一人,一袭墨色,倚着窗朝她抬眼。
文承的视线在罗少知脸上顿了下,看见她比之前更加清瘦的身形,皱了皱眉,“吴国公府的食饮难吃至此?”
罗少知轻步走过去,“天热,没什么胃口,所以才瘦了。”
走进后,罗少知抬头仔细观察文承的眉眼,没瞧出什么来,雀跃道:“你是不是好一阵子没犯过病了?”
“嗯。”
窗外河风吹进来,文承顺手把窗关了,隔断湖面上数十游舫传来的喧嚣。
罗少知放下心,提起正事:“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静安王妃?”
“方才听见了楼下的动静。”文承言简意赅,“你找静安王妃所为何事?”
罗少知静了下,退了半步,警醒地问:“你问这个干嘛?”
莫不是,他对易雪衣真有点……
文承用一个凉薄的眼神掐断了罗少知逐渐放飞的想象力。
罗少知安静闭嘴,缓了缓,道:“上次宫宴,我承了王妃的情,至今没还,想当面谢谢她。”
文承看她的目光渐冷。
傻子也能听出来,她这一番话是在糊弄鬼。
罗少知垂下眼帘,自惭形秽。
她有私心,不想让文承知道易雪衣有难,万一说了,文承当真去救易雪衣,说不定就机缘巧合地成全了他俩这段英雄救美……
罗少知被自己的卑劣震惊了,人命关天的要事,自己居然在这儿拈酸吃醋,为那段绝无可能的三角恋而让易雪衣身陷险境。
这么多年的诗书真义,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心一横,罗少知绕了个弯,选择说实话,“来时我瞧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潜入月闻楼,今晚月闻楼是静安王妃包下的,眼下王爷不在京中,我怕王妃遇上危险。”
文承冷漠道:“所以?”
罗少知:“啊?”
“有危险又如何?”文承冷笑,“难不成你要亲自去救她?”
罗少知按捺着心情:“不、不行吗?”
“静安王府的侍卫都是纸糊的?轮得上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吴国公府小姐去救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罗小姐沉默了一下。
罗少知弱声道:“我会些拳脚,说不定能救人呢?”
文承抬眼:“安分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话音刚落,腕上一重——
罗少知抓着文承的衣袖一角,小幅度地晃了两下,软声道:“侯爷……”
突如其来的撒娇让文承浑身一僵,手腕悬在空中,任由衣袖被人抓着。
罗少知自己也不自在,她虽知道怎么哄人,但二十岁的人玩扯衣服那一套不免有些破廉耻,说话的声音都虚了下去,“王妃毕竟是个女子,侍卫不好近身,万一贼人潜入内室,外头有再多侍卫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