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36)
……哦。
这算是表白……吧?
罗少知也巴巴地把茶杯端起来,递到唇边才发现杯子里是空的。
她想去拎案上的茶壶,手刚伸出去就被文承拉住。
文承用修长一指勾住了罗少知纤白的小指,罗少知觉得自己的魂也要被勾走了。
文承缓缓道:“待文府的事了结……”
罗少知小指瑟缩地朝里曲了下:“嗯。”
“我便娶你……”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侯爷?”
文承语气一顿,眼神瞬时变得想要砍人了。
外头那人一无所知,大声道:“侯爷!小人是静安王府禁卫首领,今夜月闻楼刺客行刺,王妃受伤,还请侯爷……”
那人嘴皮子不停,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堆,把屋里好不容易酝酿起的一点温情氛围破了个干干净净。
文承闭了闭眼,呼吸紊乱、眉心直跳,险被气得头疾当场发作。
罗少知一把抓住他的手,生怕他反悔似的,急语道:“我听见了!你不能装自己没说过!”
文承这才平静下来。
……
静安王府的披甲禁卫将月闻楼里外搜了个底朝天,一共抓住六名混入侍卫队的刺客,其中有五个被静安王打成重伤,剩下的那个在绛衣侯的房门外被拍晕了。
禁卫把人带走时那个倒霉蛋子刚醒过来,一睁眼发现周围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差点咬舌自尽。
幸而罗少知眼疾手快,抄起手刀对准他的后脖又给了一下,把人再度拍晕过去,才留下活口。
“……”
禁卫们再看罗少知的眼神陡然尊敬。
被迷晕的一众人还没醒,统统由禁卫军送回各府。
吴国公府和绛衣侯府只隔着一条长街,回去时罗少知和文承同乘一辆马车。在外驾车的是文承身边的一个侍卫,罗少知虽没见过,但从对方落地极轻的脚步声中能听出来,大概是侯府的探子,一直潜伏在暗中。
漫漫路途中论起今晚的事,罗少知谨慎道:“能混入静安王府的侍卫队,这些刺客是有备而来的。”
她分明清楚背后之人是谁,却不肯明说,总有千百顾虑,文承就嘴皮子一掀,好心替她说了:“朱鉴。”
罗少知噎了下:“二殿下人在行宫,竟也能分出身来对付静安王府?”
文承把玩着从月闻楼带回来的一颗玉珠,淡淡道:“有些事,只消他一句话,自会有人帮他去做。”
罗少知不由想起外头那位,绛衣侯府里养的那些暗探比她派出去的孔立那群人靠谱多了,难怪消息总是格外灵通。
“侯爷。”
文承瞥过来。
罗少知压着声音:“你出门,随时都有人在暗中跟着吗?”
“嗯。”
罗少知心一紧,如临大敌:“那在侯府里,也……”
文承从她眼神里解读出什么来,顿了顿,道:“我自会让他们下去。”
罗少知松了口气。
文承:“你若是怕被人看见,就少对我拉拉扯扯,说些不体面的话。”
“谁和你拉拉扯扯了,”罗少知心虚,“我那不是有事相求,所以才……”
——才主动献身。
文承的眼里充满了谴责。
罗少知顶不住他的目光,偏过脸躲到角落里,靠着微晃的车身,反思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二皇子争储,有威胁的是静安王,为何要对王妃下手?”
文承平静道:“一,王妃身怀有孕,怀有子嗣,威胁到二皇子府的皇室地位;二,朱鉴有把柄落到了王妃手上,不得不杀人灭口。你更愿信哪个?”
若易雪衣真的身怀有孕,哪会冒着危险轰轰烈烈地举办晚花宴,必然是第二个了。
罗少知拧眉细想,什么样的把柄会让朱鉴这般忌讳?
罗少知想得入神,不知不觉间车内一片安静。
闹腾了一个晚上,她还是精神抖擞的,但衣裳留下了一些和刺客对阵时沾溅的血渍,稍显狼狈。
文承垂眸,不去看她。
好半天,罗少知“啊”了一声,文承以为她是想通了什么,抬眸看过来,罗少知却悔恨道:“早知道就找王妃多聊一会儿了。”
文承黑脸:“你宁愿一遍遍巴结旁人,也不愿来问我?”
这怎么能叫巴结?易雪衣人美心善,能交个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罗少知嘀咕:“我不是怕你不肯说吗?”
文承冷笑了一声,“正巧,我也有一事想问你。”
“什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罗少知:“你是如何知道静安王妃今晚会遇刺的?”
罗少知想跳车了。
文承毫无感情:“跳下去我也能把你再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