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37)
“……”
罗少知把腿默默朝里收。
“你先前三番五次地觉得我和静安王妃之间有点什么,”文承眯起眼,审犯人一样地瞧着她,“加上今夜,行刺之事你也能提前预知,怎么解释?”
罗少知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艰难道:“若我说,我做了个梦,梦见侯爷对王妃……情根深种、不可自拔,还梦见王妃会在晚花宴上被奸人所害……侯爷信吗?”
文承眼神深幽。
罗少知无助地想,骗鬼呢,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哪知,文承忽然收起凶相,一派风轻云淡:“我信。”
罗少知:“啊?”
她猛地记起,眼前这人早在梦魇中就已经窥见了自己一生的悲惨面貌,当然会相信她编出来的荒唐说法。
罗少知的心霎时软了。
但文承也没那么好糊弄:“你是何时梦见的?”
“六年,我在辟雍殿,不小心把你打伤后……”
系统指使她痛下毒手,那是她错误的起点。
文承眼神烁了下,“原来如此。”
罗少知微怔。
文承收回目光,轻描淡写:“你我的梦魇,是在同一时候。”
罗少知又一怔。
六年春雪,他的梦魇,竟那么早吗?
文承不愿在梦魇之事上多作深聊,罗少知既给了他答复,他也信了,事情便就此揭过。
罗少知却不依他,缓过神来立刻追问:“你说你的梦魇是在六年春雪?”
她的脸色忽然变了,虽不甚明显,文承却察觉得到,蹙眉问:“怎么?”
“你……”
罗少知仰着视线,在他脸上看了许久。
某一刻,她低下头来,喃喃地问:“你早知道我会杀你,为何还对我那么好?”
第64章
文承觉得罗少知的脑子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自己当年待她的态度和“好”字决计沾不上半点关系。
“我对你好?”
罗少知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头。
她朝文承坐近了些, 文承顿时警备地直起腰。
罗少知:“……”
刚想倾诉的满腔温情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罗少知无奈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文承凉凉地瞥她一眼。
罗少知轻声问:“梦魇里的我伤你害你, 为什么你伤好之后, 还愿意以礼待我?”
她在公主府度过的那个春天, 初尝情思、莽撞无畏,几乎是人生最为快意璀璨的时刻, 但于文承而言却是永夜前的黄昏。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自己每日环绕在周围?
罗少知习惯性地想, 自己那么不懂事,在文承面前露的每一次面、说的每一句话, 是不是都在把他往深渊里推……
文承打断了她的思绪:“如何待你是我的事, 你不必从自己身上找不是。你若觉得我待你好,那便是你值得旁人对你好, 至于我是怎么想的……太久远,我已经忘了。”
罗少知看他的眼神渐渐炙热。
文承淡声道:“不许看我。”
“为什么?”
文承:“轻浮。”
罗少知咳了下,收回目光, 嘴里嘀嘀咕咕:“连看都不让看, 以后…要是睁眼, 还不得把我绑床底塞着……”
文承蹙眉:“你说什么?”
她摇头:“没说什么。”
文承不信。
罗少知瞥了眼车帘外,也不知道在车里说话外头能听见多少, 绛衣侯府的马车这么宽敞,要是声音小一点……
罗少知飞快地探身,凑到文承左耳边上小声道:“侯爷这么讲究, 那等以后洞房花烛夜也不让我睁眼吗?”
“……”
文承怀疑自己左耳也坏了。
罗少知就是兴致来了、感觉到了,趁着氛围想撩他一下。
洞房花烛夜,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借来逗逗文承也没什么,说完她就撤身打算溜走。
然而文承动作极快,罗少知刚绷直身子,后腰蓦地被一只手揽住,她的身子素来敏感,乍被碰到立刻腰后一软,被文承牢牢圈锁在了怀中。
“不知羞耻。”文承低低地骂她。
罗少知脸颊飞上红云,虚无地挣扎了两下,差点碰到桌案上燃着的烛盏,“你松开。”
“今夜在月闻楼你不是很能耐,一掌拍晕刺客,手拎几十斤长刀,怎么连我这个病秧子都推不开?”
文承两臂收拢,将罗少知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全然陷落入自己的怀抱。
他贴着罗少知发烫的耳廓,若有若无道:“外头有人,罗小姐却如此不自重,是迫不及待地想做侯夫人,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做本侯榻上宠?”